謝奇文:【有事,根據實驗,你之前的方法不行,攻略值始終沒有變化。】
【這是本系統判斷失誤。】
隨春生:「所以現在換了策略?」
換成了虐他們了?
謝奇文:【是的,事實證明,本系統的決定果然很英明。】
她從戒指空間裡拿出剛剛大鬧廚房的獎勵。
一顆回春丹,一顆培元丹,還有三十年的內力,內力剛剛謝奇文直接給她灌頂了。
她拿著這兩顆丹藥興奮的問:「系統,這個培元丹是不是可以治療我媽的癌症?」
謝奇文:【理論上是可以的,這些都是修仙界的丹藥,哪怕最基礎的,醫治個癌症還是可以的。】
【宿主要是擔心一顆沒用,可以多做任務,多攢兩顆,本系統可以保證,兩顆下去,什麼病都好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隨春生捧著那兩枚丹藥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流,「媽媽有救了,媽媽不會受苦了。」
她一定會好好做任務,積攢到足夠的藥回去。
謝奇文看著她昨天還死氣沉沉的眼睛今天煥發出光彩,嘴角也勾起一抹笑。
隨春生將兩顆藥好好的放回空間戒指里,她的空間戒指有一小股的靈泉,可強身健體,有一個小木屋和一塊黑土地。
看著放在木屋床頭櫃的藥丸,她心中湧現久違的安寧。
想了想,她又問:「對了,系統,那幾個人態度轉變是不是因為你?」
【是的宿主。】謝奇文開口,【本系統覺得,任務完不成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任務對象的原因。】
隨春生腳步頓住,低頭看著自己右手食指上那枚古樸的戒指,摩挲片刻後小聲道:「系統,謝謝你。」
哪怕是現在,她也對系統很恐懼,心中恨意未消。
可她重新看見了回去的希望,回去的時間節點還任她挑選,她也拿到了能治療母親的藥,她現在滿懷希望。
她從小就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恨是恨,謝也是真的謝。
謝奇文:【不用謝,好好完成任務就好。】
另一邊,長公主幾人快速回到正殿,一回去她就臉色難看的屏退了下人。
蕭庚率先開口,「母親,您真的要將清歡送去那破院子嗎?」
不等長公主開口,蕭衍又著急道:「母親,清歡從小嬌慣心氣又高,若真要這樣待她,她會活不下去的。」
「是啊。」蕭燼也開口,「她是我們寵了十多年的妹妹啊,我們怎麼忍心讓她在這府里受苦?」
「夠了。」長公主喝止幾人,「不照做,難道等抹殺嗎?系統的手段你們沒看見嗎?」
直到現在,她的手都還在抖。
被電擊的滋味她不想經歷第二遍。
蕭澤深吸了一口氣,「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我們總不能真的被那小賤人和一個妖物拿捏了。」
長公主瞪了他一眼,「那是你妹妹,你別一口一個小賤人!」
清歡嬌慣受不了苦,春生不在長公主府長大,就理所應當的能受這個苦嗎?
長公主想起隨春生進府後的事情,她這個被找回來的親生女兒,自從進了長公主府,好像不是被罵就是被罰。
很多時候,清歡哭一哭,他們就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樣。
「本來就是,要不是她,我們會這麼慘嗎?」
「那個系統估計也是她搞出來的。」
「還有她身上那不同凡俗的武力。」
「白雲觀的道長不行,就去請皇覺寺的高僧。」
「你是說,長生聖僧?」
「是他,連夜去請。」
「聖僧能來嗎?」
兄弟幾個你一言我一語,最後還是決定請高人看看。
長公主深吸一口氣,冷靜開口,「早年間長生聖僧的師父曾受過我的恩,他給過我一串佛珠,拿上那串佛珠去請。」
回想起隨春生入府後的遭遇有了一絲絲愧疚是一回事,受人擺布性命任人拿捏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是先帝最疼愛的么女,是當朝長公主,長這麼大,她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但凡高僧能治的了這個系統,她依舊會選擇殺了隨春生。
在場唯一還行動自如一些的蕭澤接下了去請高僧的重任。
佛珠確實將長生和尚連夜請進了公主府,幾人想要說系統的事情,一開口又差點憋死。
最終只能換了個說辭,「聖僧,您看看我們身上,可有邪祟?」
三十多歲的和尚看了幾人一眼,「阿彌陀佛,幾位身上沒有邪祟,倒是……」
「倒是什麼?」長公主急促問道。
長生雙手合十,斷言道:「幾位身上罪孽纏身,皆是短壽命格。」
「什麼?」幾人臉色一白,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長生接著道:「倘若諸位能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老衲言盡於此,告辭。」
他說完抬腳就走,長公主等人反應過來要追,人已經消失在了公主府。
她跌坐在地,「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
蕭庚:「難道我們真的要聽那系統的話嗎?」
事已至此,他們根本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沒有一個人敢賭系統是不是真的能將他們抹殺。
第二天一早,長公主就下令將蕭清歡挪去隨春生現在的小破院子。
不允許她帶任何的衣裳首飾,只允許帶兩身換洗衣裳。
彼時蕭清歡早就醒了,長公主是當著她的面下的命令。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一向疼愛自己的母親,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娘,您是在和清歡開玩笑的吧?」
長公主閉上眼睛不看她也不說話,她噗通一聲跪在長公主身前,用力抱住長公主的腿,「娘,您說句話啊,您最疼我了,不會這麼對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