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的事情好辦,徐曉跟著去了一趟公司,很快就簽進去了。
只不過她的合同不可能和隨春生的一樣,她需要自己努力才能得到更多更好的資源。
但這一切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不真實,每個月一萬的保底工資也足夠救命。
她去試鏡是隨春生和蘇姐以及她自己的經紀人陪著一起去的。
試的正好是她被拋棄那一段,隨春生握著她的手安撫,「台詞你背熟了,你就想想你那天站在門後面聽見爸媽說那些話的狀態。」
「好。」
一小時後一行人和李導等在火鍋店包廂吃起了火鍋,面試非常順利,讓徐曉試的那一段相當於是本色出演了。
酒足飯飽後李導開口,「明天別遲到,先劇本圍讀,所有人弄懂了人物咱們就開拍。」
隨春生和徐曉進組了,謝奇文又開始環遊世界了。
這個任務也是給他做爽了,不僅cos了一回雷電法王,任務對象自己還非常懂事努力不用操心,他吃吃喝喝一路玩兒。
玩兒了一圈再次回來,是高考出成績的時候。
那時隨春生她們已經正式開拍,定妝照也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也太稚嫩了,導演居然真的找了個十七的人來演曲南星。」
「哇去,誰說世間沒人能演出曲南星身上那股縹緲的介於仙氣和俠氣之間的感覺,這不就是!」
「這也太好看了,這皮膚,真的沒有開美顏嗎?」
「李導最不屑的就是給演員單獨開美顏了,這個小姐姐應該就是自己皮膚好。」
「這長相是真實存在的嗎,我都看不見她臉上的瑕疵。」
「好不好的還是等開播了才知道吧。」
「是啊,美則美矣,這能有演技嗎?」
「還是新人吧,我記得這部戲有很多高難度打戲,難道都要請替身?」
……
隨春生毫無疑問成了本省的理科狀元,還是差四分滿分的那種。
記者和招生辦都找不到人,最後有人偶然發現,最近討論度很高的南星傳的主演隨春生和理科狀元名字一樣,年齡也一樣,長相……也一樣。
主要是,隨春生這個名字太有辨識度了,世界上沒有那麼巧的事情。
於是隨春生和徐曉這天拍完戲剛出片場,就被早就蹲守的媒體堵了個正著。
所有媒體蜂擁而上的時候,旁邊探班的其餘明星的粉絲都震驚了。
「怎麼回事?前幾天怎麼沒見有那麼多的媒體?」
「發生什麼事了?李導的戲不是不讓這麼拍嗎?」
下一秒就見這些媒體全都圍上了那兩個小姑娘。
「請問你就是j省今年的理科狀元隨春生嗎?」
「你平時是怎麼學習的?你是在這裡拍戲嗎?」
「為什麼會選擇來這裡拍戲?」
……
「都安靜一下。」隨春生開口,不大不小的聲音正好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高深武者的氣勢散開,這些記者瞬間安靜了下來。
隨春生非常從容,「一個一個來,首先我確實是隨春生,學習方法就是多刷題,為什麼會在這裡,因為接了一個暑假工,為了幫家裡減輕一些負擔。」
說完後她帶著徐曉快速閃出人群,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在人前了。
「人呢?」
「她、她剛剛怎麼閃的那麼快?」
徐曉也想問,「春生,你剛剛是抱著我飛、飛起來了嗎?」
「沒有的事。」隨春生否認,「我就是跑的快些。」
剛說完,她的手機又響了,一看果然是學校招生辦的電話。
作為差四分滿分的理科狀元,全國各大高校都在爭取,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豐厚。
她掛了電話後徐曉問:「春生你想去哪個學校?」
「我去京北。」她沒穿越前就是讀的京北,她想要讀完,「你呢?」
徐曉:「那我也去京北好啦,聽說京北的中文系很不錯,春生你知道的,我很喜歡寫東西,我想系統性的深度學學。」
同桌三年,隨春生當然知道她很喜歡寫東西,而且寫的很好。
不僅作文寫的好,詩詞、散文、小說,都非常有靈氣。
她很會寫故事,同樣的情節,她寫出來就是更引人入勝。
高一高二她都會在本子上寫,草稿紙寫了一本又一本,有一次一篇短篇小說不小心被老師看到,老師還問了她要不要幫她投稿。
當時徐曉很高興,說回去考慮考慮,可那天之後,她就再沒拿草稿紙寫過東西了。
隨春生知道,她將事情告訴父母,徐母將她的本子撕了,怒斥她不務正業,學生就應該好好學習。
她不想惹媽媽生氣,於是沒再想過這件事情。
這個高考的考題和隨春生之前考的那次並不是完全一樣,但是她從回來後就一直刷題,從來沒停過。
還根據前世考的題型提前押了題,有隨春生給補課押題,徐曉這次也考的非常不錯。
七百多分,足夠上京北。
隨春生點頭,「好,那我們一起去京北!」
j省高考理科狀元在劇組裡拍戲的事情很快火上了熱搜。
蘇姐一直讓人盯著網上的評論,一發現水軍馬上處理。
徐家人還在找徐曉,可不論他們報警還是到學校里鬧都沒有人理會他們。
他們只能在家裡等著,期待徐曉的錄取通知書寄回家中,總要求他們的時候。
「還有戶口,我們手中可還有戶口,那死丫頭要上大學總要回來拿戶口的。」
可惜錄取通知書徐曉剛開始填的就是學校,想著學校離家近,後來她給班主任發了消息,讓一起寄到春生家裡。
戶口的事情簽約謝奇文公司的時候謝奇文就讓小嬌嬌一起解決了。
說來奇怪,他們都已經穿回來了,居然還有源源不斷的悔恨值穿越時空給他們送來。
這悔恨值轉換成能量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沒有了後顧之憂,兩個人摒棄一切雜念,一心撲在了戲上。
這天是宅子裡最後一場戲,導演給隨春生講戲,「曲家是世家,她雖是俠女,也是才女。」
「這是她從外面闖蕩回來,他父親讓她消停幾天,也是痴情男三第一次見她。」
「她在院子裡撫琴,剛開始是有些怨氣的,但也是對老父親的那種無奈,難得的露出小女兒姿態。」
「後來越彈心情越好,琴音也跟著肆意,不過你只需要做好表情就好,撫琴的手勢記得別錯了,琴聲後期能配。」
隨春生點頭,「我聽明白了導演。」
「ok,各就位,action!」
隨春生往那一坐氣勢就變了,她看著自己面前的琴,先是嗤笑一聲,隨後坐下,抬起手,纖細的手指隨意的撥弄了兩下琴弦。
最後撫琴,正確的手勢,悠揚的琴聲,正確的情緒……
琴聲一出來就給現場所有人給鎮住了,就連早就準備後的男三也沒有按時入場,導演沒喊停,隨春生彈完了一整首曲子。
琴聲停下,她抬頭,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導演帶頭拍手,「好,好啊!沒想到,你馬騎的好,琴也彈的這麼好。」
當初一場馬戲也是這樣將他們給鎮住了,這姑娘在馬上起身,拉弓,甚至從一匹馬跳到另一匹馬上。
當時她說不用替身,他以為只是簡單的會些馬術,連威壓都沒吊。
沒想到她會成這樣,當時給劇組的人心臟差點嚇的驟停。
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這姑娘馬術好,武術同樣好,那招式使出來比武術指導的還要好看有力量感。
他就知道他撿到寶了!
這樣厲害的小姑娘,他有預感,這姑娘的路能走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