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蘇二志笑著拍了拍蘇春雪的肩膀,「還是我的女兒聰明。」
「你就好好蹲著,等她下次有行程咱們就去找她,當眾找她,她要是不給,就把她被包養的事情曝光。」他臉上都是貪婪猥瑣的笑。
第二天一早,謝奇文就帶著蘇挽雲去醫院看妹妹了。
蘇挽星前段時間剛過十八歲的生日,可她小小一個躺在病床上,看起來瘦弱不堪。
看見姐姐來她很高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蘇挽雲,「姐姐,你的戲拍完了嗎?劇組裡的人好相處嗎?」
「拍完了,本來就是沒有多少戲份的客串,用不了多久,劇組的人都很好相處。」
蘇挽雲抬手摸了摸妹妹的頭,眼神中帶著些心疼,「最近怎麼又瘦了這麼多?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有的,我每天都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真乖。」
「姐姐,我已經十八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但在姐姐心裡,你永遠都是小孩子。」
謝奇文就在旁邊看著兩姐妹聊天,等聊得差不多的時候,給蘇挽星遞了一杯水過去。
「喝口水吧。」
兩姐妹都被他的行為整的一愣,蘇挽星侷促的看向自家姐姐,不知道該不該接這杯水。
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兒,剛開始或許沒有意識到,但時間久了,看著兩個人的相處,很快就明白了自家姐姐和謝奇文的關係。
對於兩姐妹來說,謝奇文算是她們的衣食父母,她對於這個男人,從來都只有恭敬。
謝奇文沒有解釋,而是伸出另一隻手,大手一下蓋在了蘇挽雲的手背上。
眼中似乎看不出什麼情緒,但蘇挽雲馬上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啊,對,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他不是謝總了,而是奇文,是她的男朋友。
想到這兒,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來,對著蘇挽星開口,「喝吧,你現在還是要多喝點水。」
蘇挽星也發現兩個人氛圍不一樣了,她遲疑地接過水,「謝謝謝總。」
「叫姐夫。」很平穩且面無表情的三個字。
差點讓蘇挽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在心裡暗道,還好沒喝,要不然一口水噴出來就太不好了。
她略顯無助地看向自家姐姐,蘇挽雲其實也有些惶恐,她看向謝奇文:「是不是太快了?」
「不會。」
聽見他篤定的語氣,蘇挽星遲疑地開口,「姐夫?」
「嗯。」
就是這一聲姐夫,讓蘇挽星馬上換了病房。
原本只是一個單間,馬上換成了醫院裡最高級的套房,套房都是按照小女孩兒的喜好來布置的,溫馨的暖色調,隨處可見的公仔,鮮花。
以及,大的衣帽間,衣帽間裡當季的各種衣裳首飾。
當時蘇挽雲已經出了醫院了,並不知道這回事兒,還是蘇挽星晚上打電話給她說的。
接完電話,她看向站在陽台接電話的謝奇文,月色下的男人一身白色休閒服,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中帶著些倦怠。
可今天她看過去,卻覺得他身上的氣場怎麼看怎麼柔和。
謝奇文察覺到她的視線,側過頭,她的眼神來不及閃躲,兩人四目相對。
「砰、砰砰——」
怎麼回事兒,怎麼會有越來越心動感覺。
之前她以為自己應該已經很愛謝奇文了,可心臟跳的這麼快還是第一次。
謝奇文掛了電話朝她一步步走近,「怎麼了?」
「沒、沒怎麼。」她紅著臉低頭,總不能說,自己對他越來越心動了吧。
謝奇文:「我讓人把你的經紀約轉到謝氏旗下的娛樂公司了,你明天去簽個字,你的團隊和經紀人都會換,之前的還是不夠專業。」
他對一個人好的方式,從來都不是將人給養起來,而是托著她往上走。
讓她踩著自己的肩膀,能飛多高飛多高。
「啊?那我以後拍戲需要注意什麼嗎?」
「不需要,我不會插手你的演藝事業,你想接什麼戲就接什麼戲,只要不是那種戲,明白嗎?」
「明白明白。」她連連點頭,「我會注意的,對了。」
「嗯?」
「經紀人能不能不換?我這個經紀人很好。」
是真的好,當初她全網黑,妹妹生病,是經紀人在努力的給她做公關,將身上的錢都給了她。
不過這個經紀人也是個新人,力量到底不夠,當時為了她的事情,差點被公司辭退了。
現在好不容易好起來了,她想帶著經紀人一起走。
謝奇文腦子裡搜索了一下這個經紀人的信息,發現書中這個經紀人竟然為了蘇挽雲正面硬剛過謝奇文。
在蘇挽雲被綁架後,她是唯一一個著急想要將人救出來的。
謝奇文沒救蘇挽雲,蘇挽雲被毀後,她對著謝奇文破口大罵,後來因為這件事情,原主直接全行業封殺了她。
「行,都隨你。」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一看,是他那好兄弟司徒凜。
原主一共兩個發小,一個是司徒家的司徒凜,一個是傅家的傅琛。
賀、謝、司徒、傅四家在原著中並稱京城四大頂級豪門。
有一說一,相比起謝奇文這個名字來,他的兩個發小的名字才更像是霸總文里的霸總。
他接起電話,「餵?老謝,賀知微今天回國了,你去接她了嗎?」
「沒去。」
「怎麼會回事,聽羅遜說,你對身邊的那個小明星動心了?真的假的?」
在他們的印象中,賀知微是原主多年的執念,怎麼會忽然就對別人動心了呢。
電話沒有外放,可是房間裡實在太過安靜,蘇挽雲又站的近,所有的話她都聽見了。
謝奇文接起電話的時候她是要避開的,被謝奇文拉住了。
現在聽見這些話,她的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手心緊張的冒汗。
只聽謝奇文篤定道:「真的。」
他真的覺得這些霸總很奇怪啊,原主和賀知微只是小時候接觸過,少數的接觸,賀知微都不愛搭理他。
難道就因為,周圍都是追捧的人,忽然出現一個不愛捧著他的,就喜歡上了?
關鍵那個時候他們都還小啊,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才會惦記這麼多年?
太癲了,他無法理解。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他的髮小也知道他不愛解釋,只問:「那什麼時候帶嫂子出來一起聚一聚?」
「等你們都回來吧。」
掛了電話,他看向蘇挽雲,嘴角勾起一抹霸總專屬的笑,「緊張什麼?」
「沒、沒緊張。」嘴上說著沒緊張,說完後,她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嗯,你沒緊張。」說著,他將人牽到黑色真皮沙發上坐下,從休閒外套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禮盒來,打開,裡面赫然是一枚古樸大氣的戒指,戒指內壁雕著屬於謝家的家徽。
「手。」
她沒看懂這枚戒指的含義,但這是謝奇文第一次送她東西,她小心翼翼地將手伸了出去。
直到那枚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她心中一邊激動,一邊又有一種很奇怪的安穩感。
「好好戴著,不許摘下來。」
說完後他在心裡和小嬌嬌道:『怎麼辦,一旦代入這個身份就很想說霸總語錄。』
腦子裡都是霸總語錄,但他克制住了,怕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尷尬。
小嬌嬌:「女人,你這是在玩火,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要是治不好她,我要你們整個醫院陪葬……」
謝奇文:『好了,別再說了,已經在腳趾摳地了。』
小嬌嬌很聽話的停止輸出,「那文文你先忙,我看霸總小說去啦~」
它的尾音歡快的很,謝奇文一臉問號,這小系統一天天的,都在看些什麼啊。
蘇挽雲並沒有發現他的任何異常,看著手中的戒指認真開口,「你送的,我不會摘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色無比認真,眼中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
「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你背完台詞早點睡,不用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