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沒事,只是喜歡之人的母親用錢羞辱,讓她離開,還是會覺得委屈。
謝母深吸一口氣,「綠茶!你這個綠茶!」
她大聲開口,「我怎麼你了,你就哭!」
「抱歉。」蘇挽雲抬手擦了一下臉,「是我沒忍住。」
這話說的更可憐了,其實謝奇文看著桌面的卡和謝母的臉色,差不多猜到發生了什麼,自家女朋友應該沒受委屈。
可看著蘇挽雲紅紅的眼尾,他還是忍不住心疼。
扭頭看向謝母,沉聲道:「媽!您最近是太閒了嗎?」
「你、你!」謝母深吸了兩口氣,「你這麼凶幹嘛!」
剛說完,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和蘇挽雲手中那枚熟悉的戒指,她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那麼重要的戒指,你給她了?」
「她是我將來的妻子,給她怎麼了?」
「你明明知道這枚戒指代表了什麼!」
「我就是因為知道才給的。」
蘇挽雲不是很明白,兩個人的話題怎麼忽然就跳到了戒指上,這個戒指,很重要嗎?
「好了。」謝奇文冷厲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你先回去,我今晚就回老宅。」
說完不等謝母反應,他就將桌子上蘇挽雲的卡一收,拉著蘇挽雲的手離開了。
謝母在身後大叫著,「反了,真是反了!」
蘇挽雲看著男人有些冷的臉色,小聲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奇文停下腳步,抬手在她頭頂揉了揉,「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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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氣嗎?」
「氣,不是氣你,是氣我媽。」
「你彆氣,我沒事的。」她嗓音輕柔,仿佛山澗清泉,能盪盡人心中一切的憂愁。
謝奇文不是真的氣,被她這一安撫,就更氣不起來了。
偏偏蘇挽雲說完後,又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這是兩個人認識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大著膽子主動做這樣親密的動作。
謝奇文快要被這行為釣成翹嘴了,卻還是為了維持人設,死死壓著嘴角。
「好,我不氣,下午帶你去見我朋友。」
「是上次那幾個嗎?」
「不是,是上次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一個叫司徒凜,一個叫傅琛,就兩個。」
「好。」
幾個人是在傅琛的私人公館裡見的面。
一見面,兩個人就很尊重的叫蘇挽雲嫂子,和她握手。
「真是久仰大名。」
「我說什麼人能讓我們謝總動心,見到嫂子,就不覺得奇怪了。」
謝奇文牽著蘇挽雲坐下,面對兩個好友,整個人都是極度放鬆的狀態。
他神色帶著些調侃,「不是說阿琛在倭國遇見了真愛?哪裡人?倭國本地人?」
「呸!」傅琛當即呸了一口,呸完還翻了一個白眼,「你這罵的可真髒,誰會愛上倭國人啊。」
「是我母校的一個小師妹,在倭國做交換生,正巧這次遇見了。」
「原來如此,追上了嗎?」
「快了快了,等我表白成功,就帶她來見兄弟們。」
幾個人說了一會兒自己的近況後,就開始和蘇挽雲聊了起來。
都是娛樂圈的事情,一會兒是項目,一會兒是討論哪個角色,總之都是蘇挽雲能說得上話的話題。
謝奇文看著他們的分寸感,心中感慨,『這霸總世界,不是還有正常人嗎?』
小嬌嬌:「富家子弟哪怕是紈絝,只要他想,就能和任何人都聊的來,你的這兩個兄弟,更是將上下兼容做到了極致。
他們對蘇挽雲什麼態度,其實都取決於你的。」
謝奇文:『也是。』
一場小聚,讓蘇挽雲心中僅剩的那一點點不被謝母認可的鬱悶煙消雲散。
分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開心的。
現在已經是深秋,路邊的梧桐葉落了一地,氛圍感拉滿。
謝奇文牽著她在路邊緩緩走著,「這麼開心?」
「嗯,和你在一起,怎麼樣都開心。」她這話完全是下意識說的,不帶任何撩人的成分。
謝奇文卻又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撩的差點沒壓住嘴角。
這一刻,他完全理解了那一句,撩而不自知才是最致命的。
身邊是自己喜歡的人,腳下是枯黃的樹葉,踩下去吱呀作響。
蘇挽雲開心的又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奇文,我們明年秋天也來這裡走一走吧。」
「我們以後可以年年秋天都來這裡走一走。」
「再生個孩子,帶著孩子也一起來。」
「好。」
不遠處有個攝像機將這一幕拍下,那邊那人還來不及興奮,轉身就被謝奇文的保鏢堵了。
「抱歉女士,還請您把照片給刪了。」
「不是,我這……」
她話還沒說完,保鏢就遞給她一張卡,「卡上有寫密碼,一共一百萬,麻煩了。」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是震驚和質疑。
見她不解,保鏢直接拿出手機,「麻煩報個卡號。」
一百萬到帳的時候,她將相機遞了出去,「隨便處置,沒有任何備份。」
媽媽我出息了媽媽,媽媽他們說大城市機會多,原來是真的啊!
晚上,謝奇文一個人回了老宅,他回去的時候,謝家一家子都在大廳等著他呢。
謝老爺子率先開口,「聽說你把戒指給出去了?」
「嗯。」他在沙發上坐下,又端起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給了。」
謝老爺子:「不喜歡賀知微了?」
「一直就不喜歡。」
「什麼意思?」什麼叫一直就不喜歡?
謝奇文不想解釋太多,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們可以理解為,是我用盡手段將人弄到自己身邊來,她一開始不願意,跑了幾次都被我抓了回來。」
「我動手打了她,用了一些非常手段,這才讓她喜歡上我。」
他語氣很平靜,可眼中的偏執和瘋狂,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謝父咽了咽口水,「你這畜生,你還動手打人?」
「我也不想的。」他往後一靠,用手遮住眼睛,「可有時候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們不知道,有時候離開她超過兩天,我就煩躁的想要殺人。」
「當然了,現在還沒殺。」
他說到這兒,客廳里的人都沉默了,包括謝母。
謝母一言難盡地往謝父身邊靠了靠,小聲道:「你兒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變態了。」
「什麼話,這不是你兒子?」
「我知道你們想要說什麼,先別說,過幾天賀家有個宴會,你們都出席一下。」
「不是不喜歡賀知微?這又關賀家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