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
她閉上眼睛,淚水滑落:"包括當時正在家中的羅晞。"
羅森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時間線的羅晞也在場,她緊緊抓住了哥哥的手。
"當羅森趕回去時……"黑甲托尼繼續說,
"只看到了一片廢墟,和羅晞那……已經冰冷的身體。"
"從那一刻起,那條時間線的羅森就……崩潰了。"
整個會議室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能想像,當一個擁有至高力量的人,失去了唯一在乎的人後,會發生什麼。
"他瘋了。"破爛美隊的聲音沙啞,
"徹底的瘋了。"
"他先是毀滅了整個神盾局。所有參與那次行動的人,全部被他……"
美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後,他開始認為是這個世界害死了羅晞。"
"是秩序,是規則,是所有的一切……"
"所以他決定……毀掉這一切。"
那個被淨化的娜塔莎開口了:"他開始收集無限寶石。不是為了拯救什麼,而是為了……重塑世界。"
"他想創造一個只有他和羅晞存在的世界。"
"為此……"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他毀滅了一個又一個文明,一顆又一顆星球。"
"阿斯加德,山達爾,薩卡星,泰坦星……甚至地球本身,都被他親手摧毀。"
雷神托爾聽到阿斯加德,眼中閃過悲痛。
那條時間線的托爾補充道:
"我父親奧丁,為了阻止他,動用了奧丁之力。"
他苦笑一聲:"在瘋狂的羅森面前,就連眾神之父也……不堪一擊。"
"我眼睜睜看著父親被撕成碎片,阿斯加德被夷為平地。"
"而我……"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只能帶著少數族人逃離,成為宇宙中的流浪者。"
古一輕聲問道:"那你們時間線的至尊法師呢?難道她也……"
"死了。"卡羅爾說,"在最初階段,古一法師試圖用時間寶石逆轉一切。"
"但羅森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單顆寶石的限制。"
"他殺死了古一,奪走了時間寶石和阿戈摩托之眼。"
"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他。"
這個時間線的古一臉色蒼白。
她無法想像,自己竟然會死在羅森手中。
"我們組建了抵抗聯盟。"黑甲托尼說,
"幾乎所有倖存的英雄都加入了。"
"復仇者,X戰警,神盾局殘部,阿斯加德餘眾,甚至……"
他頓了頓:
"甚至滅霸都加入了我們。"
這個時間線的滅霸震驚地看著他:"我?加入你們?"
"是的。"破爛美隊點頭,
"因為那個瘋狂的羅森,連你的'天命'都要毀掉。"
"他要的不是平衡,而是……徹底的虛無。"
"所以你放棄了收集無限寶石的計劃,帶著黑曜四將加入了我們。"
這個時間線的滅霸沉默了。
他無法想像,自己會和那些英雄並肩作戰。
但如果真的到了那種絕境……
或許,這是唯一的選擇。
"但即使是聯合起來……"卡羅爾的聲音充滿絕望,
"我們依然不是對手。"
"羅森用六顆無限寶石的力量,創造了一個扭曲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裡,羅晞確實'復活'了。"
"但……"
她看向這個時間線的羅晞:"那不是真正的羅晞，只是一個由羅森的執念創造出來的……傀儡。"
"一個永遠不會死去,永遠對他微笑的……假貨。"
羅晞聽到這裡,緊緊抱住了羅森的手臂。
她能感受到,哥哥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那是憤怒,也是恐懼。
憤怒於神盾局的所作所為。
恐懼於自己可能失去理智後的樣子。
"最後的戰鬥……"黑暗托爾說,
"發生在多元宇宙的邊緣。"
"我們集結了所有能集結的力量,對羅森發動了最後的突襲。"
"那一戰……"
他的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簡直是地獄。"
"羅森一個人,對抗我們所有人。"
"他的力量已經超越了我們的認知，他不需要任何招式,只是……簡單地釋放能量。"
"就讓我們死傷慘重。"
"復仇者幾乎全滅，X戰警的教授被精神衝擊震碎了大腦，滅霸被撕成兩半……"
滅霸聽到這裡,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那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艾莉婭問。
卡羅爾深吸一口氣:"因為……在最後關頭,那條時間線的羅森,恢復了一瞬間的理智。"
"他看著我們,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那個虛假的羅晞……"
"突然放聲大笑。"
"那笑聲……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是絕望到極致的笑聲。"
"他說……"
卡羅爾的淚水止不住地流:
"'我到底在做什麼……我為了她毀掉了一切,但她卻永遠回不來了……'"
"'我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怪物……'"
"然後,他用盡全部力量,打開了通往其他時間線的通道。"
"把我們這些倖存者全部送了出來。"
"在我們離開的最後一刻……"
她哽咽道:"我看到他抱著那個虛假的羅晞,和整個時間線一起……崩潰消失了。"
會議室內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被這個悲慘的故事震撼了。
羅森緊緊抱著羅晞,生怕她消失一般。
艾莉婭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這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我會確保。"她認真地說,"任何想要傷害羅晞的存在,都必須先過我這一關。"
古一也開口了:"作為至尊法師,我在此發誓——"
她看向這個時間線的尼克·弗瑞:
"如果神盾局膽敢做出那種事……"
"我會親自摧毀神盾局。"
弗瑞沉默了很久,最終點頭:"我明白了，羅森先生,我代表神盾局向你保證——"
"我們永遠不會對你或你的家人動手。"
"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如果違背這個誓言……"
他看向古一:"至尊法師有權處決我們。"
羅森看著弗瑞,眼神複雜。
他知道,弗瑞是真心的。
但他也知道,人心是會變的。
"我不相信誓言。"羅森淡淡地說,
"我只相信實力。"
他站起身,金色的光芒在眼中閃爍:
"只要我足夠強大,就沒有人能傷害我在乎的人。"
"這才是……真正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