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
如果繼續反抗，下場只會和蘇爾特爾一樣。
"我……"海拉深吸一口氣，最終跪倒在地："我願意……臣服。"
"請您……饒我一命。"
她的聲音帶著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對死亡的恐懼。
羅森看著跪在地上的海拉，沉默片刻。
"我可以饒你一命。"
"請……請您吩咐。"
海拉低著頭，不敢直視羅森的眼睛。
"第一，解散你的亡靈大軍，永遠不得再入侵其他世界。"
"第二，從今往後，你只能掌管亡靈的安息，不能干涉生者的事務。"
"第三……"
羅森的聲音變得嚴厲："如果你敢違背這些承諾我會親自來找你。"
"到那時……"他的眼中閃過寒光："你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海拉渾身一顫，連忙應道："我明白，我發誓絕不違背。"
羅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等等！"海拉突然開口。
羅森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還有什麼？"
海拉猶豫片刻，終於問出了那個問題："您……為什麼不殺我？"
"以您的力量，殺我易如反掌。"
"為什麼要放過我？"
羅森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因為死亡……也是秩序的一部分。"
"沒有死亡，就沒有新生。"
"你的存在對於維持宇宙的平衡有一定的作用。"
"所以我給你一次機會。"
"希望你……好好珍惜。"
說完，羅森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北歐神域。
留下海拉一人，跪在原地，久久無法起身。
她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屈辱，有憤怒，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釋然。
或許死亡女神的命運並不只有毀滅一條路。
在羅森離開後，海拉緩緩站起身來。
她望著羅森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漸堅定。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命運已經被徹底改寫。
她開始按照羅森的要求解散亡靈大軍。
那些曾經被她操控的骷髏戰士、幽靈騎士和死亡巨人們紛紛化作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同時，她也開始約束自己不再干涉生者的事務，只專注於掌管亡靈的安息，讓那些逝去的靈魂能夠得到真正的安寧。
阿斯加德金色宮殿。
奧丁坐在王座上，獨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在他面前的水晶球中，清晰地顯示著剛才發生在彩虹橋的一切。
火巨人之王蘇爾特爾，那個預言中將毀滅阿斯加德的存在，竟然連羅森一招都接不下。
而他的女兒海拉，更是直接跪地臣服。
"父親。"托爾從殿外走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剛才的戰鬥我都看到了。"
"羅森他，太強了。"
"強到讓人難以想像。"
奧丁緩緩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預言中的諸神黃昏，本該是眾神的浩劫。"
"但現在看來，有羅森在，這場浩劫根本不會發生。"
"不。"托爾搖頭："浩劫或許不會發生在阿斯加德。"
"但諸神黃昏的預言從未失效過。"
"如果不在阿斯加德實現，那就會在別的地方實現。"
奧丁沉默了，他明白兒子的意思。
預言是命運的一部分，無法被完全改變。
只能被轉移。
"不管怎樣。"奧丁站起身，拄著永恆之槍："我們欠羅森一份天大的人情。"
"他救了阿斯加德，救了整個九界。"
"這份恩情，無以為報。"
托爾點頭，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擔憂："父親，你說羅森為什麼不殺海拉。"
"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一勞永逸。"
"因為他是意志主宰。"奧丁的聲音帶著敬意："意志主宰的力量來源於守護。"
"他守護的不僅僅是生命，更是整個宇宙的平衡。"
"死亡是秩序的一部分，海拉的存在有其必要性。"
"所以他選擇了約束，而非毀滅。"
"這就是意志主宰和其他強者的區別。"
托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宮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報。"一名阿斯加德戰士匆匆跑進來："奧丁陛下，海姆達爾傳來消息。"
"芬里爾和耶夢加得，同時有了異動。"
奧丁的臉色一變："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戰士的聲音帶著恐懼："似乎是感應到了蘇爾特爾的死亡。"
"它們正在甦醒。"
托爾握緊了雷神之錘："父親，我去通知羅森。"
"不用。"奧丁搖頭，看向遠方："以羅森的感知力，他應該已經知道了。"
果然，話音剛落。
金白色的流光在大殿中閃爍。
羅森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奧丁，托爾。"羅森的聲音平靜："芬里爾和耶夢加得甦醒了。"
"我知道。"奧丁嘆了口氣："看來諸神黃昏並未結束。"
"雖然蘇爾特爾和海拉已經解決，但那兩個存在，更加危險。"
羅森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意志之力從他身上擴散出去，如同無形的網，覆蓋整個九界。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
"芬里爾在尼福爾海姆。"羅森睜開眼睛："它正在吞噬那裡的冰霜能量。"
"耶夢加得則在宇宙邊緣，纏繞著世界樹的根系。"
"它在汲取世界樹的生命力。"
奧丁的臉色變得難看："如果讓它們繼續下去，九界會崩潰。"
"不會。"羅森的語氣充滿自信："我會阻止它們。"
他看向托爾："你去處理芬里爾。"
"它只是一頭野獸，雖然強大，但還不至於對你構成致命威脅。"
托爾點頭："明白。"
"至於耶夢加得。"羅森轉身準備離開："交給我。"
"等等。"奧丁突然開口："羅森，小心一點。"
"耶夢加得不同於蘇爾特爾和芬里爾。"
"它是真正的上古凶獸，智慧不亞於我們神明。"
"而且它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夠腐蝕任何形式的能量。"
羅森回頭看了奧丁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放心。"
"我比你想像的還要強。"
說完，他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大殿之中。
宇宙邊緣，世界樹所在。
這裡是九界的核心，所有世界都由世界樹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