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生活來說的話,你覺得是華夏好還是花旗好?」
醫療問題是全世界都解決不了的麻煩,別說華夏和花旗了。
就是天竺那個地方,號稱全民免費醫療,到頭來還不是一地雞毛。
僅僅是部分免費醫療,都導致公立醫院人手、設備全面不足,私立醫院趁機漲價,
如果真的要開放全民免費醫療的話,天竺的醫療系統要不了一年就得崩潰。
於是王重也不在醫療上面跟蘇慶凡繼續深入,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蘇慶凡聽到王重這個問題,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好半天才回復道,
「各有各的好吧,如果單純生活的話,我還是喜歡華夏,畢竟我熟悉那裡的土地,歷史,人文……」
「不過要是工作的話,我還是覺得花旗好一點,至少沒那麼卷。」
「我現在身邊的朋友,都是一個想法,在花旗猛猛的掙錢,然後四五十歲左右掙夠錢了回國養老。」
「花旗掙錢華夏花,對在華夏掙錢的人來說,算得上是降維打擊了。」
確實,花旗和華夏如果掙錢都在本國花的話,其實區別不算太大。
但是一算上匯率,是挺可怕的。
就類似於王重油管帳號上,X這個號掙到的錢,在花旗也就是那樣,
不過如果拿到華夏,一下子就會翻六倍,直接提升了六倍的生活品質。
尤其對於那些不想在大城市裡面生活的人來說,從花旗國回來,
不去大城市,直接去鶴市,或者阜市,買個房比買個車都便宜。
蘇慶凡的車開的不快,但是很穩,
兩個人就花旗和華夏的一些問題上再沒有了溝通,在之後主要就是蘇慶凡的父母的情況,
直到野馬電車開進了一個酒店的地下車庫,兩個人才停止閒聊。
在地下車庫裡面拐了半天,蘇慶凡才停在電梯口。
「重哥,稍微等一會安娜就下來了,畢竟這是在花旗,讓她等咱們的話,會有一些不確定的風險。」
王重點點頭表示理解,一路上看到那麼多流浪漢,王重不相信他們全都是善男信女。
尤其是綠葉子合法化之後,總會有一些極端的人在沒有錢的時候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王重和蘇慶凡下車等安娜,安娜不喜歡菸草的味道,但是蘇慶凡已經染上了菸癮。
是正常的香菸。
畢竟要經常熬夜剪輯視頻,撰寫文案,這種腦力活一多,蘇慶凡就需要一些東西來放鬆精神。
不過安娜是不允許蘇慶凡在車上吸菸的,蘇慶凡也很聽話,所以一直都在車下面抽。
王重為了表示對合作夥伴的尊重,也同蘇慶凡一起下了車。
但是並沒有接過蘇慶凡遞過來的香菸。
當安娜接到蘇慶凡電話的時候,多少有那麼一絲絲緊張。
之前無論是去機場做環保活動,還是堵工廠門口要求工廠停工,
安娜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王重這次的到來,算的上是對她的一次考驗。
她能感覺到,王重也是一個真正的環保主義者,如果不是因為蘇慶凡,
王重很可能只在華夏做他的環保工作,而不會隔著大洋,對她的環保工作進行無私的支持。
在安娜心裡,王重就是戰友,一個很有錢的戰友。
通過蘇慶凡,安娜知道王重比較有錢,甚至還給蘇慶凡的父母找到了工作,
那種公司的高管級別的工作。
所以當接到蘇慶凡電話的時候,安娜第一時間就出了酒店房間,有些心跳加速的等待著電梯,
就像等待宣判一樣。
平時不化妝的安娜,今天也畫上了一點淡妝,噴了香水。
粉底液把臉上的雀斑遮住,這是蘇慶凡告訴他的,不讓王重看到雀斑是對王重最基本的尊重。
隨著走入電梯,電梯一點一點的往地下車庫下降,安娜的心就隨著電梯的下降層數開始抬高。
直到電梯「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安娜的心此時已經提高到了嗓子眼。
一台車,兩個男人。
其中自己熟悉的蘇慶凡正蹲在車軲轆處抽菸,而另一個,一個男孩?
借著電梯裡照射出來的燈光,王重半白頭髮,墨綠色衝鋒衣,深色牛仔褲的形象第一時間映照在安娜的眼睛裡。
只不過她現在看不清王重具體的樣子,地下室等燈光有些暗淡,電梯也開始關閉,隨著最後一縷光芒的消失,
蘇慶凡彈掉菸頭,舉起手跟安娜打了一個招呼,安娜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和王重握手。
直到這時,安娜才看清楚王重的全貌。
這個時候她才理解什麼是蘇慶凡嘴裡經常形容自己的華夏文,星眸劍眉是什麼意思。
雖然王重的相貌並沒有壓在她的審美上,但是光那一雙眸子,流露出的智慧和成熟,
就讓她有些不敢直視。
直到進入車裡,借著車裡的燈光,安娜才看清楚王重的完整樣貌。
和她想像中的有很大的出入。
在她的想像中,王重是一個喜歡環保事業並為之付出行動的富二代,
但是現實中見面,王重並沒有富二代那種桀驁和氣質,
反而是有幾分她鄉下父親農場種地的那種淳樸。
略顯白皙的臉上透露著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對王重的眼睛,安娜看的有點入迷,即使蘇慶凡已經把車開動了,安娜都沒有反應。
「安娜,你應該系好安全帶!」
王重清朗的嗓音,夾雜著有些生疏的英語,傳到安娜的耳中。
安娜手忙腳亂的繫上安全帶,又再次和王重握手,
「王,感謝你,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的事業,謝謝你為了保護藍星的環境所做出的付出。」
王重搖搖頭,不認可安娜這句話,
「我不太認同你這句話,我付出的只是最沒有用的金錢,而你付出的是時間和精力。」
「如果沒有你冒著生命危險去四處奔走,我付出的這點錢,在環保事業中,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安娜被王重夸的有點不好意思,至少冒著生命危險還不至於。
畢竟環保組織是一家,同時還和保護動物組織等一些大型機構互相之間有合作,
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敢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不過王重能提出這個事情,很明顯是認可了她這麼長時間為環保所做出的貢獻。
安娜提起來半天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面。
「不,王。」
「如果沒有你,我們甚至連一輛電車都沒有,我簡直不敢想像,身為一個環保組織的工作人員,竟然要去坐飛機和油車來宣傳環保,那太恐怖了!」
王重立刻誠懇認錯,
「對不起安娜,這次我是坐飛機來的花旗,身為你的夥伴,我有錯。」
安娜一臉正色的打斷王重的話,
「你說錯了,王。」
「你今天坐的飛機,只是為了明天更好的環保,如果沒有飛機,我們則見不到面,那麼我們的環保事業將陷入停滯,這是很可怕的後果。」
「暫時的一點點小污染,是為了以後更高效更有力更合適的環保事業,就連上帝都會原諒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