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陳誠再次看到廖凡的時候,差點哭了出來。
連忙把廖凡拉出屋子,帶著哭腔的說道,
「廖凡,這屋子裡面的都是什麼人啊?我今天絕對不在這住了,你趕緊給我安排一個別的地方。」
廖凡有些訝異,不理解為什麼陳誠這才一天,就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
「怎麼了陳教授,你們昨天相處的不好?他們欺負你了?不能啊!」
陳誠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悲憤,胖乎乎肉嘟嘟的肚子都氣的兀自跳動。
「不是,欺負倒是沒有,但是他們太熱情了,我受不了了……」
這一下子就給廖凡整蒙逼了,
怎麼熱情你還受不了?
以前來人,基本都是被欺負走的,或者被趕走的,
像陳誠這樣因為舍友熱情,想離開的還是第一個。
「不是,陳誠教授,你跟我說說,怎麼回事,熱情你還要搬出去?這我很難辦啊!」
陳誠一手抓著廖凡,生怕廖凡此時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獨自跑掉。
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臀部。
「他們看我的眼神不對,沒事老盯著的屁股。」
陳誠說話的時候,神態很嚴肅,語氣很認真。
但是廖凡卻笑了。
「陳誠教授,你不要這麼神經兮兮的好不好,大家都是男人,沒事盯著你屁股幹嘛?」
「你要是美女的話,我二話不說,立馬幫你換,但是你是男人啊!」
廖凡強調了一下陳誠的性別。
但是陳誠根本不吃這一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著實給他嚇壞了。
「不是,你聽我說,昨天晚上那個光頭,趁我睡著的時候,摸我……」
到底是摸哪,陳誠沒說出口,畢竟是一個文化人,雖然有時候想法比較幼稚,性格比較偏激,
但是對於那個方面的羞恥心還是有的。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噁心的光頭佬。
「陳誠教授,這句話我不太認可,我得批評你了,你是在假定你口中那個光頭佬,是同性戀嗎?」
「你是歧視同性戀嗎?」
廖凡的這一番話,直接把陳誠的大腦幹死機了。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在花旗國,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歧視行為的。
可是轉念一想,這件事情可是發生在他的身上啊。
如果發生在別人身上,陳誠肯定笑笑就過去了,
可是攤在自己身上,他絕對受不了。
「行了,陳誠教授,你剛來花旗國,可能對咱們新時代的自由青年的熱情還不是很適應。」
「等過了這個階段,你拋開傳統的狹隘觀念,適應了新的生活,一切就都好了。」
說完,廖凡就拉著陳誠準備進屋。
同時心裡不由暗罵光頭,這特麼陳誠才來第一天,就忍不住了。
簡直該死啊。
不過還好,這件事情被他圓潤的圓了過去,
以後一定要警告光頭,千萬不能隨便嚯嚯剛潤過來的人。
否則一旦出事情,消息被傳回華夏國內,以後誰還敢來投奔他廖凡。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光頭,實在是陳誠的形象,完完全全的按照標準模板一樣,長在了光頭的心尖尖上。
白胖白胖的,有大肚腩,肉乎乎的,帶著眼鏡,看起來憨厚……
光頭佬本來就好這一口,陳誠這一來,瞬間激起了光頭佬的興趣。
但是出乎陳誠意料的是,陳誠死活都不跟他進屋。
陳誠也不是傻子,發現事情不對,便絕對不再第二次踩坑。
雖然廖凡說的看似有道理,但是陳誠也不是傻子,
與其說來花旗是為了夢想而來的,還不如說是實在在國內混不下去了。
來花旗只不過是為了找一條出路而已。
如果花旗混的好,陳誠以後肯定還會一如既往的吹捧花旗,
但是一旦他發現花旗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好,
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走。
虧在沒吃的時候才是最好吃的。
吃過一次也就算了,如果一個虧,能連著吃兩次,
陳誠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在花旗國,免得給自己丟人。
「陳教授,你這樣就不對了啊,你想找別的地方住我也能理解你,但是你要考慮清楚一件事情。」
「現在我們並沒有其他的床位給你選擇,所以,你暫時只能在這裡落腳。」
廖凡也有些不高興了,你還沒有提供你的價值的,我就已經開始供你吃供你住了,
你竟然還不知好歹。
「我不住在這裡了,我要出去自己找地方住,你把我的行李給我拿出來。」
陳誠自己也看出了一絲不好的徵兆,這個廖凡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行李就在屋子裡面,陳誠教授,如果有需要請你自己去拿好嗎?在花旗,我們人人都需要自立的。」
「你已經不是在華夏的那個巨嬰了,還需要人照顧你,伺候你。」
「就像我第一天跟你說的,在這裡,你是自由的,你想走,隨時都可以。但是請你自己把你自己的東西拿走。」
說著,廖凡讓出了房間門口的位置。
陳誠有些慌了,來到花旗之後,人生地不熟的,這才第二天,就跟廖凡起了衝突,
此時廖凡讓開的大門,在陳誠眼裡,就仿佛一個擇人而噬巨獸的大口,
只要陳誠敢向前走一步,就會被吃的渣都不剩。
陳誠深吸了一口氣,還好來之前把在國內換好的現金護照都藏在了身上。
而且臨行時,媳婦還特意在他褲衩上縫了一個兜兜,把信用卡和銀行卡都裝在了這個兜兜里。
這些錢,雖然兌換成花旗刀的比例,並不太多,但是足以給陳誠離開這裡的底氣。
黑漆漆的門洞裡,仿佛有七隻餓狼的眼睛,正躲藏在黑暗中,兇狠的注視著陳誠。
陳誠一咬牙,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男子漢大丈夫還能被一個住的地方難住了不成?
大不了先刷幾個月的盤子而已。
陳誠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留戀。
他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去哪裡,但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留在這裡。
這裡的人太變態了。
包括廖凡在內,昨天一套,今天又是一套,如果再在這待幾天,
陳誠都怕這個王八蛋把自己給賣了。
「陳誠教授,你要走我們不攔著你,這是一個自由的國度,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任何事情。」
「你剛到花旗國,你可以耍小脾氣,這我們都能理解,如果在外面過的比較辛苦,你可以隨時回來。」
「這裡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對於廖凡的話,陳誠嗤之以鼻。
偌大的花旗國,我陳誠不信,就沒有我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