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舞台上的講台前,王重連忙揮手示意把BGM關掉。
齊鶴雲完全沒有留在舞台上的想法,直接和王重擦身而過,留下舞台上孤身一人的王重。
此時的王重,真有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心態,
看著台下的同學們一個個飽含期待的看著自己,王重也輕咳了一聲,
「同學們好,領導好。」
「很意外,能獲得學校的如此殊榮。」
「之前準備的演講稿,看來是用不上了。」
說著,王重從兜裡面掏出兩張皺皺巴巴的紙團,直接扔向了後台,
甘思雨怕這兩張紙裡面記載著對王重比較重要的東西,第一時間就撿了回來。
只不過當她忍不住好奇心打開之後,直接氣懵了。
赫然是兩張寫著,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傳說。」
「大雷,天塌地陷紫金錘……」的普通A4紙。
此時台上,王重還在繼續說道,
「既然準備都沒有用了, 那麼與其讓我一個人在台上不知所云的亂講,還不如咱們一起做一個互動,你們問,我來答,好不好?」
王重話音剛落,會場裡面頓時響起了叫好聲。
沒有人愛聽說教,即使在舞台上說教的人是王重。
「那行,大家舉手,隨便說隨便問,我隨便答。」
台下近乎一半人都舉起了自己的手,嗷嗷叫喚。
王重的這種方式,是一般人都不敢玩的。
尤其是對大學生這個群體,沒有人知道他們會問出什麼奇葩問題,很容易就導致自己陷入尷尬的局面。
但是王重不怕,王重也是大學生啊,魔法無法打敗魔法。
「那位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女孩,對,就是你了。」
王重隨便的點了一位就近的女孩,長相還行,比較符合大眾男性的審美。
女孩興奮的站了起來,接過學生會遞過來的話筒。
「你好王重,我特別喜歡你唱的歌,請問你以後有打算在娛樂圈發展嗎?」
問這種問題是在王重的意料之中,畢竟大家都還未成年,還沒有體會到父母如今的壓力。
「沒有,我是一名科研人員,謝謝。」
王重回答的很正經,但是女孩卻有點不正經起來了。
只見女孩當著全場的面,脫掉了自己的羽絨服,使勁的往下拉著自己的衣領。
隱約間,王重看到了一隻蝴蝶。
「好吧,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寫出更好的音樂作品的。」
「還有一個問題,我是一個追求美的女孩子,我在自己的鎖骨上紋了一隻蝴蝶,我還想給自己紋一條花臂,但是圖案還沒選好,你能給我一些意見嗎?」
可惜沒有溝……
女孩即使很努力的往下拉了,但是王重還是只看到了那隻蝴蝶。
「沒建議,但是也不反對。」
這個問題王重根本就沒法回答,任何答案都是兩面不討好的。
「可是,我很想紋。但是總有男人一些人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我們這些有獨立性格的女孩子。」
「我雖然紋身,但我也是一個好女孩啊!」
王重點了點頭表示對女孩的贊同。
「確實,但是你考沒考慮過一個問題,你紋身就是為了凸顯自己的特別和與眾不同,可是如果他們用正常的眼光看你,那你豈不是白紋了?」
「既然你選擇了小眾的愛好,就要接受大眾的不理解。」
一句反問,直接把女孩大腦問宕機了,張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下一位,那位黑色羽絨服的男生吧。」
王重覺得這樣好簡單啊,不用自己現場編詞,直接問答的形式,時間過的還快,
同學們還開心,簡直是最適合王重的演講方式。
明天,王重也打算繼續沿襲今天的模式。
「你好王重同學,我有一個關於學業的問題想跟你探討一下。」
王重點點頭,終於來一個正經的了。
「請說,但是我的話僅代表我自己的意見,僅供參考。」
男生站了起來,起碼一米九,
「我是咱們學校學體育的,我本來想考研,但是我看網上有些專家說,體育專業沒有必要考研,即使考研,對未來事業的加成也不會很高,請問一下你有什麼建議嗎?」
王重看了看這一米九的大漢,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建議專家不要建議。」
「你自己的人生路應該由你自己去選擇,而不是讓別人來決定你的未來,去經歷吧,一個人的一生不應該只看參考書。」
「謝謝……」
一米九的大漢有點懵,坐下來之後還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位……」
這樣的時間反而過的很快,現場的氣氛也很熱烈。
學生們的問題好像無窮無盡一樣,五花八門,王重的CPU都快燒冒煙了。
「王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喜歡我的一個男生根本不重視節日,我們在一起能有未來嗎?」
「這位同學,你是因為過節打算給男朋友送禮物,結果他沒收,所以才不滿意的嗎?」
每當有人問道這種問題,王重直接一個反問,就能把對方問的啞口無言。
當然會場上也會有搗亂的人,
「王重,我好喜歡你呀,你為什麼這麼厲害,能寫詩能寫歌能寫論文!!!」
對於這種小粉絲,王重還是很溫柔的跟她開玩笑,
「若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把自己變得一身才華。」
濱工大的學生相對來說,三觀還是很正的,至少王重沒有再見到像陳誠那樣的人,
或許有,但是隱藏的更深了,沒有敢這個時候跳了出來。
「王重,有人說你是憤青,是愛國賊,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王重詫異的看著戴著眼鏡的同學,這個人他還記的,
哲學院剛開學的時候,就是他在台上做的演講,也是哲學院的新生代表。
王重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不愧是哲學院的高材生。
「有些人,自己沒有血性還說是理性,別人有血性,就罵是憤青。甚至還罵出愛國賊這個詞。」
「所以……賣國不是賊,愛國是賊?」
王東有些沉默了,不知道怎麼回答王重。
他發現,王重好像特別喜歡用反問句來回答問題。
而往往王重反問的問題,既能解決上一個問題,又能讓提問的人回答不出這個問題。
「可是……現在真的有很多人躺平了,消極了,甚至是失望了……」
王東看著王重,他和王重一樣是學哲學的,總是喜歡胡思亂想。
「我認為,一旦戰爭號角吹響,躺平的人立馬會端著槍站起來。」
「躺平只是因為生活的苟且不值得他拼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