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所有人都是人精,聽王重這麼說,一瞬間就知道王重對這個姑娘印象不是太好,
在說反話呢。
一個三十來歲的富二代不去花天酒地,看上一個四十來歲帶孩子的中老年婦女?
身強力壯的富二代愛上絕經的她?
花天酒地的富二代愛上帶娃的她?
……
沒想到,王重竟然是一個喜歡看霸道總裁文的男人……
「而且啊,對那位姐姐的孩子,簡直就是視如己出。」
「不光給他買了一輛好幾百萬的跑車,還把自己公司的股份分給了他一半,就是想讓姐姐看到自己的心意,要給他們娘倆一個保障……」
王重在眾人詭異的目光中,有點編不下去了。
不過顯然鵲鵲是喜歡聽故事的,整個人都沉浸在了王重編造的美好世界中。
「王重哥哥,你說會有這樣的人嗎?」
鵲鵲有點不自信的問道,她知道王重很厲害,而且見多識廣,還是大學生,
所以再次找王重求證。
「肯定會有的,世界這麼大,你說是吧?」
王重本來還想說,世界這麼大,無奇不有。
但是猛地就收住了口,無奇不有這四個字有點歪了。
就在鵲鵲陷入沉思的時候,張健從自己那桌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他吹牛吹的太滿了,把王重給他安排工作,上學期間兼職的事情一頓吹,
搞的他那桌的同學一個一個都紅著眼死命的灌他酒。
但是他來者不懼,有多少喝多少,氣的就是你們。
王重的眼睛的快拋飛邊了,張健才反應過來,王重這是緊急求救啊。
見張健一身酒氣的搭在自己身上,王重歉意的跟大家抱歉,
「不好意思,張健有點喝多了,我先帶他上樓休息。」
眾人紛紛表示理解。
鵲鵲雖然表示自己不理解,但王重根本不想理她,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遠大的理想,能理解。
但是如果真的爬到天鵝腿上,天鵝可就要踹她了。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王重扶著歪歪扭扭的張健離開了婚禮現場,
沒有一個人敢攔著,畢竟王重也算是今非昔比,縣長來了都得叫一聲王教授。
只是王重的高中同學們心有不甘,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跟王重增進一下感情,
結果除了在門口迎賓的時候,沒能跟王重說上一句話,
此時,王重同學對張健的嫉妒已經達到了巔峰!
和上學的時候一樣,王重只跟張健玩,這誰受得了……
回到酒店的房間,王重還來得及沒把張健扔到床上,
張健立馬彈射而起,對著王重伸出兩根手指,
「蟲子,來跟國防經費!」
王重一愣,隨手從兜裡面掏出一根華子,這是在桌子上面搶到的。
「你沒醉?」
張健接過華子,用酒店的火柴點燃了這跟國防經費。
「我哪敢醉啊,那麼多人眼巴巴的瞅著你,我要是不裝醉,等會新郎新娘敬完酒,他們能把你吃了。」
張健愜意的吐了一個煙圈,舒服的躺在了沙發躺椅上。
王重對張健豎起了大拇指,
「行,還的是健哥,健哥牛逼,健哥今晚想吃什麼,小蟲子給你安排!」
張健尋思尋思,猛地坐起來,兩眼放光的看著王重,
「要不今晚咱倆去洗澡啊?」
王重連忙搖頭,他現在的身份已經不適合去洗澡了。
如果是在魔都,劉淳安帶他去那個私人會所還差不多。
大澡堂子、洗浴中心……
王重只要敢上二樓,第二天這個洗浴中心就得被網友們踏平。
然後第三天就吊銷營業執照,關門大吉。
「哎~」
見王重拒絕,張健嘆了口氣,又躺了回去。
「哎~你還是不懂,不懂愛意隨鍾起,不懂鍾止意難平……」
王重坐在床上,也點燃了一根國防經費,
「不是,你在魔都天天酒池肉林的,還去洗浴中心打野?」
「你別否認,劉淳安不敢騙我。」
見張健剛想否認,王重直接一句話堵住了張健的嘴。
張健翻過身去,背對著王重,
「你終究是不懂,我不是愛去,是心疼弱勢群體的命運。」
「大好的年華卻肩負重任,愛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跟破碎的她……」
「她不圖我車,不圖我房,只需要一個鍾,就給盡了我世間的溫柔……」
「你說這過分嗎?」
王重被張健一套一套的說的有點懵,下意識的說道,
「關鍵是別人給她鍾,她也給別人溫柔啊!」
張健頭也不回,背影僅顯落寞,靈魂仿佛在哭泣,王重不能與他共鳴。
「蟲子,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公車私用是違背道義的……」
王重氣的一個枕頭就砸在了張健的腦袋上, 給張健砸了一個踉蹌。
「就你屁話多,老實的找一個對象得了。」
張健換了一個姿勢,趴在了沙發上,看著王重。
「如果能像長鑫哥這樣,娶個好媳婦還行。」
「否則花三十萬,娶個媳婦,還得管她吃管她喝,還得給她買房買車……」
「三十萬,夠我洗一輩子澡了……」
王重有點服了張健了,這才到魔都半年時間,這些歪理邪說都是跟誰學的。
肯定不是劉淳安,劉淳安變態是變態了點,但是沒有這麼騷里騷氣。
「蟲子,以後記住了,如果你有機會去洗浴,選擇spa之後,一定要加三個鍾以上。」
王重下意識的問道,
「為什麼?」
「疏通的就是精氣神了,她們都學有一套專門的按摩技法。」
「加一個鍾,手舞足蹈。」
「加兩個鍾,雙龍戲珠。」
「加三個鍾,舌燦蓮花。」
「加四個鍾,……」
王重還沒等張健說完,直接打斷了他。
「算了,我這輩子是沒有機會去洗浴中心了,你不用跟我說這個,我沒有機會去體驗。」
張健看了王重一眼,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又非常遺憾的搖搖頭,
「可惜了。人間最美好的風景,因名所累,你再也體會不到了。」
王重咧咧嘴,他實在沒有張健那麼愛玩,他還有遠大的理想,還要為華夏的偉大復興而奮鬥,
才不要像張健一樣天天埋在溫柔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