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湯米，感謝你的努力，讓這篇看起來一個字沒有，但是整篇每一處空白處都是哲理的論文，有機會出現在《Nature》的雜誌上。」
在看到王重的回覆之後，湯米也懵了。
怎麼王重說的話，和總編帶回來的董事長說的話差不多呢？
「王，我們董事長也說過這話，你告訴我，這篇論文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會真的只是單純的為了發一篇空白的論文吧？」
王重穿過了學校的大門，都不抬眼看上面寫著自己名字的橫幅，也不在意周圍對他指指點點的同學們。
自顧自的嘿嘿嘿的傻笑著。
看來湯米這個孩子也上道了。
穿過綠樹成蔭的校園，王重有些感慨，看樣子這篇論文也通過了，馬上要發表第五篇論文了，還是學習來錢快啊。
唱個歌類似累活的，才那麼點錢，還要繳稅，還要和別人分，還要給員工發工資，還要忍著員工薅羊毛。
而發表論文呢，這個錢完全都是淨利潤啊，到手多少就是多少，一分錢的稅都不用繳納。
寫一篇就是三百萬，五篇論文，半年多的時間，一千五百萬到手，簡直就是他這種窮苦人家出來的孩子，最適合發家致富的道路。
還當什麼官，經什麼商……
哪有學習來錢快。
見王重沒有回覆，湯米再次發來了一封郵件。
「王，我們董事長說，你這篇論文呼應了之前『缸中之腦』的哲學思想，用因果論來解釋『缸中之腦』的原理，消弭『缸中之腦』在世界範圍內帶來的恐慌。」
「空白的內容，代表的是開始，也是結束。同時，無論是人生，還是『缸中之腦』，如果不去經歷，不在此生的生命旅途中寫下一些什麼，就辜負了生命的本質……」
王重沒想到，《Nature》的董事長竟然這麼能白乎，都給湯米忽悠瘸了。
當時搞這篇論文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那麼多啊。
就是單純的，想發表一篇哲學方面的論文，但是沒有更好選擇的情況下，跟湯米玩個梗。
發表了最好，如果不發表，也在王重預料之中的，大不了到時候再換一個論文唄。
想不到《Nature》竟然這麼會解讀。
「王，你現在不是已經開始涉及到神學了吧？相信我，不要這麼快的研究神學。即使是牛頓和愛因斯坦，都沒有在神學上做出建樹。」
「你還年輕，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你還沒有徹底推開二維世界的大門！」
「你還沒有引領人類走進碳時代，現在還不適宜研究神學……」
看著湯米發過來的郵件，王重感覺湯米萌萌噠！
神學，王重確實信，不信的話，那他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但是信歸信，研究神學，王重是沒有這個方面的打算的。
神學和科學是共同的，把科技玩明白了，那麼在低一等的世界，帶著科技的王重，就是神。
同樣的，玄幻世界，飛劍為什麼不可以是核動力的呢？
動輒移山填海，搞不好就是反重力儀器的作用。
還有就是，誰跟湯米說碳時代是繼承矽時代，人類的下一個階段？
「湯米，你的提醒讓我感到很溫暖，你放心，我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去研究神學的。」
「而且，我想提醒你一下，我覺得人類的下一個時代並不是碳時代，而是量子時代。」
看到王重回復的郵件，湯米一愣。
王重這是自己在反駁自己的觀點啊。
研究出手撕石墨烯和石墨烯的魔角之後，所有的科學家，都默認了王重是碳時代的推門人，
而現在，這個碳時代的推門人，在跟他說，碳時代並不是繼承矽時代的下一個人類文明的發展方向？
懟別人已經沒意思了，開始自己懟自己？
湯米覺得自己的CPU已經有點不夠用了，王重的思想確實領先了整個時代，否則怎麼會想出「缸中之腦」和留白的哲學論文。
「量子時代？現在人類對量子的研究還沒有起步……」
「難不成你現在還有餘力去研究量子嗎？王，你到底是人還是神？」
對於湯米的這個馬屁，王重全盤接受，畢竟是自己的專業排版人。
「碳時代只是一個過渡，量子時代，核聚變，暗能量和暗物質才是人類的未來。」
「當然我暫時對他們還沒有研究，就像神學一樣，我不準備短時間就去涉足這些領域。」
看到王重的回覆，湯米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同時嘆了一口氣。
和神學不一樣，他認為王重不研究量子或者核，甚至是暗能量、暗物質，完全是因為國家問題，受設備所限制。
如果王重是花旗人，或者是歐羅巴人，能無限制的使用大型量子對撞機，相信王重取得的成就肯定要比現在還要驚人。
這個年紀取得這種成就，甚至都可以追趕愛因斯坦以及牛頓的腳步了。
在停止了郵件的聊天，在確定哲學論文肯定會在下個周四登刊之後，
王重再次給校長胡文全打了一個電話。
正好周四還沒放假，到時候論文發表，就不用等到開學之後才能拿到這篇論文的獎學金了。
胡文全既然答應了暑假之前結帳， 那王重自然是要提醒胡文全，多準備點錢的，免得不夠發。
只不過王重剛撥通胡文全的電話，還沒有響第二聲，就被胡文全給掛斷了。
王重有些怔住了，這還是胡文全第一次主動的掛斷他的電話。
不服氣的王重再次打了過去，再次被掛斷。
鍥而不捨的精神在鼓勵著王重，當第三個電話打過去的時候，胡文全才接起電話，
甚至聲音都有些掩蓋不住的驚慌。
王重一般不給他打電話，只要打電話，基本上都是請假。
所以第一個電話胡文全完全沒有在意，畢竟誰都有忙碌的時候，能理解。
但是第二個電話，就讓胡文全有點猶豫了，不過偷摸看了一眼身邊正在考察學校的領導，一咬牙，又給掛斷了。
直到第三個電話，胡文全才開始慌了，在他印象里，王重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不可能在他連續掛斷三次電話之後，還會倔強的給他打電話。
除非出事了……
一想到王重身後站著的龐然大物，胡文全頓時冷汗都流出來了。
「胡校長，看樣子應該找你有急事，要不你就先接了吧。」
看到第三個電話響起，領導也很理解的對胡文全說道。
胡文全點點頭，在領導詫異的目光下，竟然真的接起了電話。
領導此時有點懵，這胡文全還真是會借坡下驢啊，他只是客氣一句，正常情況下胡文全不是應該婉拒之後，把手機給到下屬幫他接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