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看出來了,搞不好這幫人就是來玩的。
至於住哪,吃啥,王重就懶得管了,反正已經安排劉淳安去搜集證據了。
等摸清楚這個周磊的底細,這百十來號人中,有一個能正正經經的給自己辦事就行。
接到眾人,晚上並不需要王重陪他們吃飯,無論是烤地瓜還是土豆,足夠他們吃飽飯了。
再不濟,也有梨縣這邊的接待人員。
好歹是濱工大的團隊,濱工大一個獨立學院院長的職級,在這個小地方也沒有人敢怠慢。
至於找二嬸了解情況,按照周斌的說法,需要等到腐國那邊的同行來到之後,一起過去。
三輛大巴車,再加上兩輛麵包車,才把眾人和行李運到小山坡上。
這麼一行人的突然到來,也已經開始在網際網路上傳播了。
很久以前,濱工大法學院的名聲就在梨縣打響,如今,這幫人再次回到這個他們成名的地方,再次喚醒了網際網路上的記憶。
只不過掀起來的波瀾並不大,反而給別人一種以勢壓人的感覺。
周磊營造出來的社會底層人民的人設,讓他占盡了人和優勢。
晚上回到家的王重,也不敢再和寇沃拉教授在院子裡面吃飯,吃水果曬月亮了。
無數人圍觀本來還好,頂多被當猴看。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兩人仿佛都頂了個帽子,一個上面寫的是西門慶,一個上面寫的是王婆。
這該死的王婆,還和王重同姓……
四個娘炮的直播場地還在,每天準時的把錢上交給二嬸。
但是由於近期事情的發展,在四人經過商量之後,其中兩個攝像頭的方向出現了改變,直接對準了二嬸家的大門……
屋裡,火炕燒的都燙屁股,但是寇沃拉教授仿佛沒有感覺一樣,捧著自己的手機跟律師團隊們在溝通。
王重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這老登有點小心眼啊,被誣陷兩句就受不了了……
「老寇啊,欲成大樹,莫與草爭……」
王重說的是華夏文,寇沃拉教授完全 聽不懂。
但是老寇這個發音,再加上王重看向自己,就知道王重在跟自己說話。
當王重再次用英文翻譯了一遍自己的話之後,寇沃拉教授坐直了身體,
「我已經是大樹了,一棵煩人的小草在撓我的腳底板,我為什麼不能踩死它?」
這話說的王重一愣,本來還想跟寇沃拉教授秀秀哲學,沒想到反被秀了一臉。
「這也就是在華夏,要是在腐國,污衊我的人現在已經都已經傾家蕩產的去掏大糞了!」
王重有點憋不住笑,別人他不知道,但是寇沃拉教授對倒尿盆這件事,還是挺情有獨鐘的。
每天早上比他和張健起的還要早一點,然後小便,然後倒尿盆,一氣呵成!
「我們華夏是也是講究以法律的,讓他掏大糞可能性不大,但是讓他傾家蕩產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還是沒有問題的。」
寇沃拉教授搖搖頭,顯然是對王重給出的回答不是太滿意。
「王,你們對科學家的保護和特權,是遠遠低於世界平均水平的。」
「在腐國,如果敢有人這麼污衊我,甚至都不用我給我的律師打電話,我們的特情部門,就會第一時間把他請去喝咖啡,順便把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
「但是從這件事情上來看,你竟然還需要去走程序,去搜集證據,恕我很不能理解。」
寇沃拉教授的話王重根本無法反駁,畢竟這些話如果實現了,王重才是既得利益者。
「教授,我們講究人權,只是給所有人一個平等解釋的機會。犯了錯,最後自然會受到懲罰的。」
對於王重的話,寇沃拉教授並不滿意,反駁道,
「如果是普通人和普通人之間的爭執或官司,身為官方,需要平等的給二人一個機會,這個我不反對。」
「但是,王!」
「你是一個學者,是一個科學家,你對這個世界的貢獻,已經超過了這個世界99.99%的生命體,你有權利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頂端,你有權利讓所有人都仰視你,你有權利超脫於規則之外!」
寇沃拉教授的語氣很堅定,顯然,他不光是這樣想的,甚至已經享受到了這種待遇。
「如果在華夏你沒有這種待遇,你可以跟我回腐國,我保證,你的地位絕對不在我之下。」
見王重打了個哈欠,寇沃拉教授有點著急了,補充道,
「我說的是任何東西。」
見寇沃拉教授說完,一直沒有打斷寇沃拉教授說話的王重終於躺在了炕上,
一隻腳放在被裡,另一隻腳一不小心踹在了張健的屁股上,直接把他到了牆上,發出一聲慘叫。
「我現在只想得到睡眠,教授,賜予我吧!」
寇沃拉教授對王重翻了個白眼,好心不識驢肝肺……
「你和這老登滴里嘟嚕的說什麼呢,踹我幹嘛?」
張健被王重一腳直接踹在了牆上,好不容易翻個身,見兩人不說話了,問道。
「這老頭試圖用海量的金錢和如花的美人挖我,但是這些有誘惑都被我堅定的意志擊潰了。」
「剛才我翻個身,胯骨的勁沒轉過來,我伸腿抻一下,沒想到我鋼鐵般的意志側漏了,把你踢到了牆上。」
反正寇沃拉教授聽不懂華夏文,張健聽不懂英文,在這個屋裡面,隨便王重扯淡。
張健「切」了一聲,不想搭理王重了。還鋼鐵般的意志,只要女特工足夠漂亮,王重能挺三秒都算他輸!
「對了,那屋那個,整天跟著你的姑娘幹什麼的?」
王重想了一會,才想起來張健說的是王洛瑤,這姑娘不愧是干保鏢的好苗子,長得挺漂亮的,存在感竟然那麼低。
「保鏢!」
「我草!」
張健差點蹦起來,
「保鏢?你的?」
王重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有過多的解釋,張健也很識趣的沒有多問。
「她有對象了不?」
燈已經關了,黑暗中,張健看到王重的眼睛,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我勸你對她不要有別的想法……」
張健一愣,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位是二嫂子?」
王重沒有說話,良久,黑暗中才幽幽的傳來一個聲音,
「她是淡紫兒毀滅者……」
每次想到被棒棒糖棍棍扎穿的蘋果,王重都會襠下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