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萬靈,人心惶惶。
甚至不是異族的種族也害怕,生怕這種災難會降臨到自己頭上來。
按照以往,真王是不屑於對普通勢力動手的,哪怕是一般的王級勢力,也沒有讓他們動手抹殺的欲望。
作為超過因果命運時空的存在,橫跨一切時空維度,何須對下位者出手?說出去都是一種笑話,會被同層次的人嘲笑,顏面無存。
就算是暴虐,以殺戮證道,背負無盡殺孽的真王基本上也不屑這麼做。
至於什麼煉化萬靈,收入萬魂幡這種更是沒意思,對他們而言除非是同層次生靈的神魂,不然都沒資格入萬魂幡,真王以下的存在的神魂煉製的萬魂幡有什麼用?和路邊一條都沒得比。
同時這也是一種默契。
不然真王一旦大肆屠殺起來,宇宙間有多少勢力能抵抗?
但現在有了,真王中的無上巨頭出手,收割諸多種族,雖然說是從帝路中來的異族,但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他們呢?
好在這世間依舊還有其他生存善意的至高存在,是不會允許這種屠戮一直發生下去的。
諸多真王都在關注這件事,強大的神識橫掃宇宙八荒,如果幕後兇手再次動手,就有很大概率會被他們發現,但也只是概率而已。
無上巨頭遮蔽天機,手段還是很恐怖的。
「究竟會是誰?為何在收集終極存在的遺骸,他想幹什麼?復活異域至高生靈?這是在玩火自焚!」而那些神君、無聲神君神色凝重,更加關注這件事。
異域終極存在一旦出現,將會一場滔天的大災難!
雖然說這些異域終極存在已經隕落,被同層次的存在斬殺,但如果真的將他們的遺骸收集到一起,或許真的有復活的可能。
「黃金盛世,同樣是亂世!」
王煒盤坐在薪火界的本源之地,目光卻掃過了小半個玄黃混沌大宇宙,默默的關注著這一切。
涉及到父親所屬於的天人,他很重視這件事。
然而自從消息傳出去以後,異族被滅的災難停止了,幕後兇手似乎心生忌憚,在往後的三百年裡沒有任何動作,徹底蟄伏起來。
很明顯,他還沒有強大到與整個修行界的強者抗衡!
如今玄黃混沌大宇宙中,明確的的無上神君就有七位,他們才是如今宇宙的巔峰,是目前真正的無敵者。
「打草驚蛇了。」
王煒一聲感慨,幕後兇手也太謹慎了。
現在大多數真王的注意力都在這件事上,目光不斷的掃視諸多異族。
但凡他出手,絕對會被發現,根本躲不開。
只可惜,足足三千年,幕後兇手從未出現過。
對於無上巨頭而言,蟄伏三百年連個打盹的功夫都不到,哪怕蟄伏百萬年他們都有耐心的。
三千年,薪火殿的名聲響徹宇宙,牛大力、王麟、張濤、胡風流等人四處征戰,帶領薪火殿的成員在宇宙中開疆拓土,占據諸多重要的生名古域,在一眾王者中殺出赫赫威名。
各大勢力之間的征伐,基本上以王者為主力。
至於真王,這個層次的存在基本上不會參與到這樣的征戰中,他們高高在上,俯視諸多紀元輪迴,哪怕是很多天地神根擺在他們眼前都不一定會讓他們心動。
畢竟他們的血肉的效果逆天,都堪比甚至超越大部分天地神根了,所以沒有出手的必要。
除非是能讓他們實力境界有所幫助的事物出現,或者是真王之間的大戰,不然大多數時間都是閉關修煉,不會參與到下位者的爭鬥中。
下位者的爭鬥在真王眼裡,就是過家家而已。
感興趣了可能會出手干預一下,但大多數都是以俯視的眼光與心態去看待,根本不會出手。
這也是幕後兇手滅異域種族會引起軒然大波和恐慌的原因,它打破了常規的平衡,毫無規則,讓萬靈恐懼。
異域種族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成為無上巨頭的眼中的香餑餑。
這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巨龍某天居然發神經,對著地上的螞蟻大開殺戒的道理是一樣的。
而牛大力、張濤、胡風流等人在王者都是傑出存在,王麟更不用說,堪稱無敵的王者,足以橫掃宇宙中諸多王者,幾乎無人能與之爭鋒。
真王不出手的情況下,他們就是最強大的一群存在了。
玄黃混沌大宇宙每分每秒都在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膨脹擴展,演化無盡的大千世界和混沌宇宙,孕育出了無盡的生命古域和寶地,這些對於修士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有些寶物讓王者都眼紅瘋狂,不顧一切的爭奪。
而且疆域就是資源,是一切,是源源不斷孕育天驕俊傑的搖籃,宇宙萬族不可能會放棄。
修士們早就發現了,在玄黃混沌大宇宙誕生的新生命潛力是遠遠超越在大千世界和諸天萬域中誕生的那些生命的,誕生天驕俊傑的概率也不是諸天萬域可以比擬的。
如果有條件,諸天萬靈都選擇讓自己的孩子在玄黃混沌大宇宙中孕育。
所以薪火殿的向外擴展也是必然的,是必須的,同時也是磨礪新人的手段。
薪火殿在他們的帶領下不斷擴展,勢力遍布宇宙各個角落,遍布諸天萬域,形成巨大的網路,並且還在不斷的朝宇宙邊荒擴展,源源不斷的占領宇宙新開闢的區域。
對於宇宙萬靈而言,這是滔天機緣。
玄黃混沌大宇宙不斷升華蛻變所帶來的諸多機緣都是逆天的,隨便一樣都足以讓很多生靈一飛沖天,成為強大的修士。
「老王,你看看這塊道劫黃金,怎麼看都不像是先天原料,好像被人祭煉過了。」這天,張濤拿著一塊巨大的道劫黃金前來,這是他在宇宙邊荒新開闢的一片混沌洞天中找到了,是皇道神金,就像一座小山一樣。
不過張濤怎麼祭煉也沒用,無法煉化,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擋他。
王煒拿過道劫黃金,觀察了下一目了然。
「是被神君祭煉過的法寶,對方應該隕落了,神兵也被人打碎,大道法則消散,但還殘留了許多神韻,所以你無法煉化。」王煒道。
「嘶,宇宙變幻開闢的區域都是新的,怎麼會出現被人祭煉過的法寶碎片?」張濤倒吸涼氣。
王煒搖了搖頭,解釋道。
「玄黃混沌大宇宙是在升維蛻變,但同時也在吞噬吸收諸天神宇的殘骸,開闢出來的新區域可能是那些破敗的混沌大宇宙,出現這種情況實屬正常。」
這塊道劫黃金很大,足有一塊小山般大小,無比的沉重,足以煉化出一方大印!
「可以。」
王煒點頭,笑道:「神金的神性並沒有被徹底磨滅,還保留了大部分,我把神君的大道神君煉化乾淨你就能自由發揮了。」
「好!」
張濤咧嘴一笑,無比興奮。
這可是皇道神金啊,足以承載終極法則的宇宙頂級神料,煉化成法寶必然威能滔天,在同階中占據巨大的優勢。
這些年以來,他一直被卡在王者七重天盡皆,三千年來幾乎沒有太大的進步,而道劫黃金煉製而成的法寶足以讓他戰力提升一截。
而且道劫黃金裡面蘊含的大道法則也可以讓他參悟修行。
王煒仔細參悟道劫黃金,裡面蘊含的神君道韻極其雄厚,包羅萬象,透過那位隕落的神韻的大道神韻他看到了那一方混沌大宇宙的大道法則,窺斑見豹,有不少收穫。
「還真是巧了。」
王煒笑了,這塊神金竟然是一方黃金大印上脫落出來,那位神君隕落,道劫黃金熔煉而成的法寶神印也被人打的四分五裂,碎片四射飛散。
皇道神金是很硬,都不代表著堅不可摧。
最後他輕鬆抹除了神君殘留的道韻,讓這塊神金得以被人重新煉化,張濤笑的合不攏嘴,美滋滋的拎著道劫黃金離開了。
也就在這一天,王煒開始幫助父親王茂的元神進行了輪迴轉世。
「小煒,你爸不會醒來後不認識我們了嗎?」母親崔素琴抓緊了王茂的手,滿臉憂慮的看著王煒。
「媽,你放心,有我在,爸不會有事的。」王煒笑著說道。
這些年他一直在研究父親王茂的血脈,發現了不少秘密,也有了解決問題的手段,哪怕是一點隱患他都不允許存在。
「素琴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咱們兒子那可是至高無上的神君,靠譜的很。再說,就算我王茂轉世成為一頭豬,也不可能忘記親愛的老婆你的。」
王茂哈哈大笑,非常看得開。
「爸,你可想清楚了,這是要捨棄王者修為的。」王煒提醒道。
王茂的一身修為基本依靠那恐怖的血脈進化而來,不然單靠他自身的悟性,再給他一百萬年都不一定能邁入這個境界。
而王煒這次行動,是讓父親徹底捨棄一切,只保留一絲真靈入輪迴。
「王者修為算什麼?」
王茂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笑呵呵的攬住崔素琴,道:「哪怕是通天的修為遠不如老婆孩子暖炕頭來的舒服。」
「死鬼,孩子們還在這裡呢!」
崔素琴瞪了王茂一眼,臉上卻洋溢了幸福的笑容,輕聲說道:「小煒,要不讓我也與你爸一起進入輪迴?」
她的想法很純粹,想一直陪伴在老伴的身邊,哪怕是歷經億萬輪迴也無所謂。
「不行!」
王煒與父親異口同聲,雙雙拒絕,崔素琴只是尊主境修為,輪迴重生就是一種折磨,哪怕有王煒在一旁看著,元神真靈也會歷經諸多磨難,這種痛苦是他人無法代替承受的。
「你們啊,真是雙標。」
崔素琴沒好氣的罵道。
「開始吧。」王煒立馬開始行動。
在的他幫助下,王茂捨棄了一身者修為,捨棄了血脈另類的進化道果,斬斷因果,擺脫了肉身血脈的桎梏,元神涅盤。
「叔叔也是個狠人啊,王者四重天境界的修為說不要就不要,世間有幾人能做到。」牛大力、張濤等人來送行,都無比的驚訝。
要知道萬族中有多少真聖在圓滿境界中蹉跎了百萬年,千萬年乃至億萬年都無法打破桎梏,證道成王,而王茂就這麼捨棄了,這般心態,超越了不知道多少修士。
「叔叔這般心境,重來一世縱然失去了強大的血脈也足以再次登臨王境!」眾人一致認為,因為血脈和天賦並非修行的唯一,心境同樣很重要。
最終王茂在薪火界中輪迴,降臨在一個小世界的的凡人的家庭,度過了天真無邪的兒童時光。
王茂在九歲的時候,崔素琴從天而降,化作世外高人,將其收為弟子,進行引路,王茂因此重新踏上了新的修行之路,開啟了新的一生。
這一生。他極其輝煌,不僅胸口中天聖至尊骨,而且心境才情驚人,一路高歌猛進,將諸多天驕俊傑都壓的喘不過氣來,僅僅用了三百年就成就聖人果位。
距離覺醒前世今生,只剩下兩個大境界!
「這就超越我了?」崔素琴有些懵逼。
老公這麼猛的嗎?重開一世僅修行三百年就超越了她幾千年的努力!
「嘖嘖嘖,真是開掛的人生,這輪迴看得我都想重開一次了。」另一邊,張濤等人一直在關注著王茂的情況,興奮之餘感慨不已。
「要不你你我兵解,我送你入輪迴體驗體驗如何?」王煒笑呵呵的說道。
「算了算了,好不容易在修行到這個境界,再重來一次的話我得吐血。」張濤連連擺手,他吃盡了苦頭,歷經無數非人的磨鍊,才有了如今的道果。
讓他再來一次,重新經歷以前所經歷的一切,簡直不敢想。
「哈哈哈……」
眾人大笑,讓他們重開一世也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是自封修為,降臨歷練心境倒是可以。
王煒仔細觀察全新的父親王茂,重重的鬆了口氣,那血脈的污染並沒有跟隨真靈轉世,這一世的王茂是真正的自己,元神真靈亦沒有發生被污染的變化。
很明顯,他擺脫了終極血脈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