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兩人互相鬥嘴，水火不容的狀態。溫簡簡默默坐回去。
不敢說話。
難怪。
商先生是大表姐挺多的，宋先生估計心裡不高興呢。
「表姐。」
看到裴今霧，溫簡簡得救般立刻衝上去。
「吃飯。」
裴今霧拍拍她的腦袋，輕聲道，「今天出成績是吧？」
帝都改卷效率高，兩天時間，分數排名全部弄好。
「嗯。」
溫簡簡坐在她對面，心裡挺緊張的。
雖然她自我感覺還不錯，可還是得分數出來才知道。
「先吃東西。」
裴今霧拍拍溫簡簡，兩人挨著坐。
用餐過程中。
商時硯時不時給裴今霧夾東西，殷勤勁兒，差點替她吃了。
見狀。
宋明霽也拿起一個雞蛋，剝開，放在溫簡簡的餐盤裡，放輕音調，「趁熱吃。」
「……」
溫簡簡看著雞蛋，捏著筷子，沒動作。
「怎麼了？」
宋明霽挺緊張的，他學著老狐狸的動作。
剝雞蛋，動作輕，語氣溫柔。
看他妹妹多受用。
「二哥。」
裴今霧將商時硯剝的雞蛋吃完，晃著橙汁，不緊不慢道：「簡簡她雞蛋過敏。」
「……是麼？」
宋明霽尷尬笑笑，拿起旁邊的牛奶，「簡……」
「二哥。」
話音未落，裴今霧再次出聲，「簡簡乳糖不耐受，也不能喝牛奶。」
「……」
宋明霽徹底僵硬在原地，臉青一陣白一陣。
「……」
商時硯也在旁邊笑。
現在看。
還是他的小姑娘好哄。
——
華高。
裴今霧進到教室，徑直走到最後一排。
坐下。
從書包里掏出商時硯放的糖，放進嘴裡。
頓時瞌睡消了不少。
「今天怎麼那麼安靜？」裴今霧將書包往抽屜里一塞，拿出筆在手指上轉出花。
「出成績，大家都挺緊張的。」
趙茜茜喝了口水，緊張到話都說不清楚。
「啊？」
裴今霧支著下巴，眨眨眼，「這麼誇張？」
「嗯。」
趙茜茜點頭，緊張道：「上次考試，咱們學校考得不是很好。聽說宋校長，還被叫去局裡訓話。」
其實並非華高沒有優秀的學生。
只因為宋校長仁心，接受不少其他學校淘汰下來的「後進生」。
這些「後進生」只是開蒙晚，學習能力比較差，又不是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只因為成績差，被老師鄙視，學校抵制。
宋校長看不過去，放話出去：但凡有想上學的，歡迎來華高。
這不。
人一多，平均分就下去了。
上次模擬考，華高平均分倒數第一。
「如果這次再考倒數第一……」趙茜茜嘆氣，心裡挺難受的，「估計宋校長又要被罵了。」
「不會的。」
聽完趙茜茜的話，裴今霧挑了挑唇角，語氣慵懶隨意。
「為啥那麼確定？」
趙茜茜歪著腦袋，疑惑地盯著裴今霧。
「因為……」
裴今霧蠕動嘴唇，臉上的笑容消失，一字一頓道：「拿著我的複習資料，還敢考砸，我會挨著把你們腦袋敲破。」
「唔。」
趙茜茜嚇得趕緊抱住腦袋。
正當兩人說話時。
徐青野咋咋呼呼從外面進來，扯著嗓子道：「分數貼出來了。」
剎那間。
班上的人烏泱泱站起來，朝公示欄跑去。
「今霧，我好緊張。」趙茜茜挽著裴今霧的手，委屈巴巴道：「你陪我去看好不好？」
「行。」
裴今霧霧早餐吃得太飽，正好下去散散步遛食。
順便看看，她的「徒兒」們，腦子好不好使。
——
公示欄。
兩人到下面時，公示欄前圍得全是人。
「不會吧？450真是我考的？」男生抓著旁邊同學的肩，使勁搖晃，「我之前只考370啊，你快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嗯？」
另一個同學骨架子都要被晃斷了，整個人神思恍惚，「不瞞你說，我也覺得我這個不太真。」
510分。
前幾次考試只考400。
這次直接提高110？
他更需要有個人掐他！
「啊——」
如果這邊只是驚訝，徐青野那邊直接就瘋了。
「430分！我考了430分！」徐青野拉住旁邊的人，一個個挨著問，「看看，是不是430？」
「你呢，有沒有看錯？」
「確定不是340麼？不對，340也高了。」
按照他之前的「智商」，只能考200。
用他爹的話說：他這個大號徹底廢了，要考慮考慮，重新練個小號。
「霧姐，你快看看……」徐青野看見裴今霧，立刻拉著她的衣擺，眼睛紅紅的。
「……」
裴今霧十分嫌棄地將衣服撤回來。
這是商時硯剛給她買的新衣服，別弄髒的。
「沒錯，430。」
熱心群眾趙茜茜好心提醒，順便也看到自己的分數。
680。
提高了40分。
畢竟她懂得比較多，進步空間也就比較小。
如果只是一隻腳踏進帝大，保持這個成績。
不僅能進帝大，專業還任選。
唐圓也跑了下來。
560。
差點進一本線。
可是她信心滿滿，能沖重點。
畢竟還有一個月時間。
裴今霧往下看，排在最後的三名同學。
倒三：210。
倒二：208。
倒數第一：0。
零分？
裴今霧怒火當時就上來了。
誰的這是？
拿著她的寶典，還敢考0分。
裴今霧往旁邊姓名欄一看。
【裴今霧】
哦。
是她。
好多年沒正式考試，忘記了。
「咱們學校這次考得挺好的。」趙茜茜揚著笑臉，喜滋滋地盯著裴今霧。
表情：
哇哇哇。
小腦袋瓜保住了耶。
「霧姐……」
徐青野剛給他老爹報完喜，無比真誠地朝裴今霧鞠了三個躬，認真道：「要是不介意的話，我給您磕一個。」
他爹知道他考了四百多分，激動得咔咔往他卡里打了不少錢。
「來點實際的。」
裴今霧睨他一眼，挑眉道。
「以後霧姐你在學校的餐食，我包了。」徐青野拍著胸脯保證。
「成交。」
裴今霧拍拍徐青野的肩，這小伙子上道。
跟著他，伙食老好了。
「對了，全省排名出來了麼？」趙茜茜望向唐圓問道。
「好像……」
唐圓正準備回答時，旁邊有人提醒：「出來了，出來了！」
「但是宋校長臉色好難看！」
什麼？
臉色難看？
難不成水漲船高，其他學校也考得好，他們華高又倒數？
所有人神經再次繃緊。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