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對方一拳過來,黑狐成員小黑,迅速躲開。
並且抓住機會反擊,抬腳踢在男人膝蓋上。
「嘶——」
力度不小,對方當即疼得齜牙咧嘴,退後好幾步。
站穩後。
他望向小黑,眼睛裡寫著震驚。
沒想到這無名之卒,還有兩把刷子哈。
小黑朝他笑笑,雖然不能說話,但眼底的氣勢很足。
敢蛐蛐黑狐教練,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噓——」
裁判的聲音響起,兩人又扭打在一塊。
對方額頭挨了一拳,小黑肚子上受了一腳。
表演賽,點到為止即可。
正規的搏鬥賽,打得滿身是傷,失血暈倒的狀況常在。
「砰——」
對方屢次違背規則,往要害地方出手。
「……」
小黑望向台下的黑狐,接收到重要信號。
隨後握緊拳頭,抱住對方的腰,一個勁往他肚子懟。
「啊——」
對方沒想到這小子力氣那麼大,壓根無力反抗。
兩人扭打在一起,吃大虧的卻是對方。
「咳咳咳……」
男人拼命咳嗽,肺都快咳出來了,疼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雖然不致命,但肯定受皮肉之苦了。
「五、四……」
裁判員開始計數,對上掙扎兩下,最終還是沒起來。
第一輪,黑狐工作室勝。
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引起觀眾和在座其他人的注意。
運氣真好,竟然能打贏野狼俱樂部的人。
「原以為對方是個廢物,野狼才派了個不起眼的人上去,失策了。」
果不其然。
有了第一輪的教訓,野狼派出的第二輪成員,非常有實力。
這一屆的搏鬥大賽中,他拿了第八名。
這可不是普通的第八,而是全國第八。
黑狐的人慘了。
「緊張嗎?」
黑狐站起身,望著眼前活動身體的成員,「牙套戴好,可以不贏,但不要讓自己受傷。」
「這是表演賽,不值得,知道嗎?」
「明白。」
男人染著一頭黃髮,暫且叫他小黃,「教練,如果他再出陰招,也可以還手嗎?」
「……」
黑狐沉默兩秒,慢悠悠出聲:「往死里打。」
小黃頓時精神抖擻:「明白!!!」
第二輪開始。
黑狐回到座位,中途和野狼的代表撞上。
對方狠狠盯著她,冷冷出聲:「你們的運氣不會一直這麼好。」
「……」
黑狐沒搭理他,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倒是商珣,狠狠瞪了眼對方,嘴唇動了動。
聽不清說啥。
但應該罵得挺髒的。
對方生氣,又不能發作,只能忍著。
莫知敘坐在單獨的位置上,靜靜盯著黑狐。
這群人若是知道她的來路,指定嚇成啥樣。
黑狐……
看著他,莫知敘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洗手間出來的小助理,剛好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她很肯定,這個角度望過去,絕對是在看商珣。
還笑成這樣……
嘖。
商二慘了。
小助理絲毫沒意識到,她只有157.2的身高。
莫知敘不僅高,坐得也高。
從他的位置看過去,視線看到的人是黑狐。
——
第二輪比賽。
拉開序幕。
雖然黑狐的成員不錯,但對方直接開大,派了個更厲害的上場。
又玩陰招,招招擦規則的邊,往致命的地方送。
幾個來回下來。
小黃有些疲憊,可還是記著黑狐的話。
表演賽,可以輸,不能傷了自己。
但是——
想起對方的挑釁和蔑視,小黃覺得自己雖然贏不了,還是要拼盡全力,不能讓其他人看扁。
「……」
小黃咬緊牙關,擦掉嘴角的血漬,迎難而上。
「加油——」
「打他——」
台下觀眾情緒被調動起來,扯著嗓子大聲嚷嚷。
整個比賽現場亂糟糟一片。
「……」
看著狼狽的小黃,野狼這邊的人嘴角上揚,得意洋洋。
「黑狐姐,他好像有點死了。」
小助理碰了碰黑狐的手,小心翼翼出聲:「他不會有事吧?對方下手太狠了!」
「他知道輕重。」
黑狐低啞回答,「雖然有點精疲力盡,可勝在聰明,沒讓自己受傷,只是拖延著時間。」
雖然自己受傷,可對方也沒占到便宜。
結果明擺著是輸。
他這樣拖著,是不想丟她的臉。
「小黃是個人物。」商珣低聲道,「回去我給他燉兩隻雞補補。」
「噓——」
隨著裁判哨子聲的響起,第二輪比賽結束。
野狼俱樂部勝利。
小黃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黑狐身邊,擠出難看的笑容:「黑狐教練,給您丟臉了。」
「做得很好。」
黑狐拍拍他的肩膀,望向小助理,「帶他去隔壁處理下傷口。」
嘴角挨了一拳,傷口有些大,不停冒血。
對方也挺慘。
熊貓眼,眼皮都睜不開。
「現在一比一平局,第三輪誰上?」商珣盯著黑狐,表情凝重:「你不會想親自上場吧?」
「有什麼問題?」
黑狐脫掉黑色外套,不緊不慢的卷著褲腿表情淡然如水。
「不行。」
商珣眉頭緊鎖,語氣透著擔憂,「雖然我知道你很厲害,但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我怕你吃虧。」
她的對手可是全國冠軍,出了名的打法殘忍。
「我不上,你上?」黑狐瞥他一眼,就他這個慫蛋?
「我上。」
商珣盯著她的眼睛,毫不猶豫回答,「我替你上,你別去。」
雖然他半道出家,但好在練過半年。
打不過也抗揍。
「……」
黑狐靜靜凝視著他,發現他並沒有開玩笑。
心臟因為這話,忽然加速跳動。
這麼多年,好像都是自己衝鋒陷陣。
沒人擋她前面。
霧霧是第一個,他是第二個。
他上?
就他這身板,一拳就給揍飛。
「我真沒時間陪你鬧。」黑狐收回視線,掩下眼底的一絲慌亂,背對著他道:「台下老實坐著吧。」
「黑狐!」
看她離開,商珣聲音拔高,「你保護好自己,聽到沒有。受傷了,我會很擔心。」
商珣頓了幾秒,對上黑狐的目光,沙啞的聲音透著心虛,「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受傷,我沒法向嫂嫂交代。」
「你不用交代。」
黑狐抿了抿嘴,語氣透著自信和冰冷,一字一句道:
「我不會輸,更不會受傷。」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