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辭神色不變,淡定地伸出一隻手。
瑩綠色的光芒從指間躍出,沒入玄冥額頭。
少年顫抖著的眼睫再次恢復平靜。
然後,溫硯辭催動靈力,將玄冥憑空托起來,送進了臥房,還順帶著關了門,設了結界。
「這樣,就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溫硯辭做完這一系列事情,笑盈盈看著晏臨雪。
又主動解開了腰間系帶。
邀請的意味十足。
晏臨雪全程目瞪口呆,半晌才合攏嘴。
「其實,我不是這種人……」
話都沒說完,眼前男人的衣袍輕輕墜地。
暖色房間內,溫硯辭柔軟的長髮披散在身後,一部分落在身前,半遮半掩。
向來溫柔的眸滿是縱容,像是可以任由索取。
而後,他坐在她身前,長長的發鋪散在地上,俊美精緻的面龐沉靜又寬容。
晏臨雪掌心落在他胸膛。
胸肌飽滿,肌膚細膩瑩白,像純淨的羊脂玉。
「嗯,我知道,是我在引誘你。」
溫硯辭神色坦然,將自己更貼近晏臨雪。
「雪兒,是我在渴求你的觸碰,是我……離不開你。」
滾燙的呼吸落在她面頰,晏臨雪感覺自己好似也被感染,周身泛起熱意。
她指尖從男人的胸口,緩緩滑落到腰腹部的人魚線。
溫硯辭胸口微微起伏,指節用力到泛白。
晏臨雪沒停手,甚至傾身而上,唇瓣貼在他鎖骨,徐徐往下。
咬住他胸口。
溫硯辭顫抖著仰起頭,喉結激烈地上下翻滾,從喉間發出壓制不住的喘息。
雪兒沒準許他觸碰,所以他只能將手艱難攥成拳,以抵抗自己所有翻湧的念頭。
少女的唇處處留痕。
從鎖骨,到胸口,再到腰腹。
密密麻麻,像是要將他逼瘋。
溫硯辭艱難地伸出手,指尖探進她髮絲,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
然後,將人重重按在自己心口處。
「不用擔心我疼。」
「我……我沒關係的,你想怎麼來都可以。」
明明整個人隱忍得快要炸了,卻依舊在縱容她。
晏臨雪從他胸口抬起頭,手指將他的墨發撥到身後,坐在他腿上。
「即便我不允許你更進一步?」
汗順著額角滾下來,溫硯辭被熱意蒸騰得快要大腦空白,卻還是下意識點頭。
「嗯。」
「我說了,我會照顧好你。不管哪一方面,只要你需要,我……我都可以……」
晏臨雪坐直,一個吻輕飄飄落在他唇角。
「溫硯辭,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
溫硯辭被少女身上的香氣包圍,心底滿溢幸福。
他眼尾泛紅,任由她繼續作亂。
「我會讓你喜歡的。」
他會將她侍奉得很好,會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不管她和其他四個進展到哪一步了,他都會身體力行讓她對自己念念不忘。
晏臨雪是真沒客氣,將他仔仔細細摸了個遍。
然後緩緩將頭枕在他有型的胸口。
「好睏,休息吧。」
溫硯辭咽下所有燥熱,任勞任怨地將她抱到自己的臥房,由著她枕著自己的手臂陷入夢鄉。
他很長地呼出一口氣,確定她徹底睡著,才轉身去沖涼。
晏臨雪這一覺睡得很踏實,直到有人來敲門,她才恍惚著醒過來。
門外是白梔梨。
「臨雪姐姐,池家給池師姐和池師兄傳信,讓他們兩個回家一趟,說是有家族大事相商。」
「他們催得很急,兩人一早就走了,只留了字條。」
白梔梨也沒見到兩兄妹離開的樣子,有些拿不準,才貿然闖入聖墟峰。
晏臨雪一邊更衣一邊應。
「你別著急,我馬上來。」
溫硯辭也醒了,動作溫和地幫她理順髮絲,甚至趁著晏臨雪下榻的空檔,又快又好的幫她挽了個發。
晏臨雪拉著白梔梨在桌前坐下,扭頭就看向跟過來的男人。
「掌門,你們幾個消息更靈通些,可收到關於池家的什麼消息?」
溫硯辭沒有直接說,而是用玉訣問其他四個人。
另一側的臥房傳出開門的聲音,緊接著,玄冥就走出來。
他長長的墨發鬆散地用髮帶束在腦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謝清弦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他應該知道點什麼。」
話音剛落,清冷平靜的男人推門而入。
衣袍潔白勝雪,矜貴疏離到極點。
「池家怕是要變天了。」
「根據可靠消息,池英蘭在睡夢中隕落,池家需要一位新的家主。」
寂離和鳳燼也來了。
「雖然池紫菱早早被指為下一任家主人選,但因為池英蘭隕落時並不在池家,池家這些年又心不齊,怕是有的折騰呢。」
白梔梨有些著急,但看晏臨雪還能坐得住,也穩下心神。
幾個人圍坐在桌前,朝著兩人看過來。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池英蘭道友的法杖已經送到池家了,誰成為家主,誰就繼承這根法杖。」
晏臨雪眼眸眯起來。
她記得這根法杖本就是極品法器,配合池家秘法,能相輔相成。
池紫菱天資絕佳,甚至比池英蘭修煉秘法還要快。
如果她能順利繼任家主的位置,拿到法杖,他們對付古魔也更有把握。
想到這裡,她看向寂離。
「我和梨梨要去池家一趟,你跟我們一起去。」
當年若非寂離相護,池家怕是要折損一多半。
即便是到了現在,寂離對池家的威懾力和威信都還在。
晏臨雪這是做了兩手打算。
她和白梔梨先嘗試著解決問題,如果池家實在冥頑不靈,再讓寂離出面。
不僅僅是武力保障,更重要的是,給池紫菱立威。
其他幾個人雖然也想跟過去,但想到雲華宗和鬆動的封印,也只能惡狠狠地看向寂離。
誰也不放心他和晏臨雪單獨相處。
所以,溫硯辭將一個芥子袋遞到白梔梨手裡。
「這是一些珍稀藥材,你煉丹應該用得上。」
「你和臨雪關係最好,這一路要勞煩你多加照顧,最好能形影不離。不要讓某些心術不正的人鑽了空子。」
他眉眼溫和,怎麼看都是正經寬和的好掌門。
但四個人看過來時,卻恰好看到他脖頸處衣領邊緣露出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