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兩日,周二黑派小弟跟著雲知知,可能還會有所發現。
可今日,雲知知確實是去學校的!
這段時間以來。
雲知知走在學校里,總會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
「就是那個倒霉蛋!」
「聽說她繼父欠了上千萬的賭債,跑路了,債主把她和她媽堵在家裡!」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她媽帶著她弟弟也跑了。留下她一個人面對上千萬的賭債。」
「嘖嘖嘖,她這一輩子算是毀了!」
「她賣身都還不起吧。要是我遇到這種事,不如死了算了!」
「你們不知道,她還天天來學校上課,也不見情緒低落。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心理強大還是神經大條。」
雲知知沒有理會這些聲音,自顧自地去教室上課。
曾經要好的同學和閨蜜,都離她遠遠的,生怕和她扯上了什麼關係。她知道原因,也沒有主動去打擾。
……
下午。
雲知知離開學校。
因為最近總是被討債的人盯著,她最近變得疑神疑鬼。
剛出校門。
她就看到不遠處,一個黃毛正調戲一位漂亮的女同學。
她認出那個黃毛,正是周二黑身邊的人。
具體叫什麼名字,她並不知道。
她找了輛車做掩護。
她目前所處的位置,沒辦法悄悄繞過去,必然會被黃毛看到,她只能從後門跑。
可剛動,又覺得沒必要。
就算不被堵在學校,也會被堵在家裡,躲不開,倒不如大大方方。
她不僅不躲了,還朝著那黃毛走過去。
率先招呼道,「喲,哥,這是你妹?也在這所學校啊?」
她指了指那漂亮的女同學。
黃毛見到是雲知知,眉先一挑。
跟蹤暴露的驚慌之色一閃而逝,隨後便是詫異,他似乎沒想到雲知知竟然還敢跟自己打招呼?
被追債的人,誰不是躲著追債人?
這麼屌的,還是第一次見!
那女同學看到雲知知,眼裡浮現一抹不屑,輕哼了一聲,甩開黃毛就離開了。
黃毛也沒去追,而是將目光鎖定在雲知知身上。
調侃道,「雲知知是吧?你繼父欠的錢,你別以為賴得掉!」
雲知知沒理會對方的威脅,而是問道,「哥怎麼稱呼?」
黃毛驕傲地回答,「張飛!」
雲知知,「……」
姓張,名飛,跟歷史上那位完全不沾邊。
她道,「飛哥,周二哥有派人去陳屠剛的老家嗎?」
張飛嗤笑一聲,「你還真奢望通過這種方式找到陳屠剛啊?人家八成早跑到國外去了!」
雲知知又問,「那你們不會覺得,我一個人真的還得起吧?」
張飛察覺到雲知知是在套話,冷哼了一聲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按二哥的吩咐辦事!」
雲知知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張飛立即跟上來,「你去哪兒?」
「坐公交!」
……
雲知知回到超市。
聯繫好的大米供應商,正巧把大米送過來。
張飛跟著雲知知來到超市門口,看到又運來一車大米,便悄眯眯地想給周二黑打電話報告。
雲知知叫住了他,「不用背著我偷偷摸摸地打,你現在就可以告訴他,明天上午九點,讓他到我店裡來詳談。」
張飛挑了挑眉,卻忽然想到了什麼,湊近雲知知,「只看到你的大米進,沒看到你的大米出,你賣給誰了?」
雲知知哼笑一聲,「賣給鬼了,你信嗎?」
張飛「嘁」了一聲,「不說就算了!」
……
將所有大米堆在倉庫里,打發了張飛,拉下了捲簾門。
雲知知坐在超市里,等待蘇言澈到來。
無意間,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塊復古的牌匾上。
原本只有一顆晶石亮起的牌匾,現在,竟然有兩顆晶石亮起了!
她立即將之拿過來研究。
她確信,這不是自己擦亮的。
之前,蘇言澈來了以後,有一顆晶石亮起。
余時安來了以後,又亮起一顆。
兩顆晶石,對應兩個世界!
那說明……
雲知知頓時恍然大悟——超市能連通異界,跟這塊牌匾有關!
她正想著。
一道身影走進了超市。
雲知知抬頭看去,正是蘇言澈。
這一次,蘇言澈沒有了之前的狼狽和滿身的血污,他身高在180上下,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小小年紀因長期煉器,有著一身結實的肌肉。
頭髮紮起,看起來乾淨利落。
好好捯飭一下,倒是一個極其俊美的少年!
看到雲知知,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雲姑娘!」
雲知知欣喜笑道,「你來了!」
蘇言澈十分非常高興,興致沖沖地道,「雲姑娘,你給的糧食,幫了我們村大忙,現在,所有人都分到了糧食,又可以過渡一段時間了。」
雲知知給蘇言澈搬來一張凳子,問道,「過渡一段時間?你們家族的事暫時還是無法解決嗎?怎麼沒有去雲上宗詢問調查進度?」
蘇言澈嘆了口氣,「當然有。但每次得到的,都是敷衍的答案。」
雲知知又問,「你們蘇家,也有千年底蘊了吧?就算那個姓莫的長老打壓你們,其他交好的長老,就沒有人替你們說話的?」
蘇言澈沉吟了一下,才道,「我們蘇家之前交好的是章長老和溫長老,蘇家出事以後,也第一時間去找了他們,可是……」
「章長老一口咬定,就是我們蘇家提供的法器有問題,導致戰事失利。之後,便閉門不見。」
「而溫長老,要求我們交出我族中至寶,他願意為我蘇家說情。但我族中至寶,豈能隨便贈與他人?」
「事情……也就成了現在這樣……」
雲知知用手托著下巴,沒說話。
心中卻在想:這兩位長老,怕是已經被人收買了吧?
她又問,「那雲上宗沒有你們提供法器,他們還可以從哪裡獲取?」
聽到雲知知這樣問。
蘇言澈別有深意地看了雲知知一眼。
他自嘲一笑,「雲姑娘果然看得透徹!沒有了我們的法器,雲上宗所需要的法器法寶,全部交由金家打造。」
「我爺爺說,這件事,最大的獲利者,就是金家。」
「恐怕……一切的背後,是金家在操縱。」
雲知知心想: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蘇言澈又道,「金家和我們蘇家,都是煉器世家,傳承千年,各有底蘊,他們法器並不輸於我們。」
「他們擅長大批量鍛劍,我們擅長精細的各類法器。」
「雲上宗和仙元宗戰事不歇,大批量的劍……才是他們所需。」
雲知知不解,「法器不是很厲害嗎,消耗也這麼大?」
蘇言澈點頭,「法器對戰普通兵器有優勢,可面對同樣是法器的兵器,就沒有優勢了,會互相消耗。」
「有戰事時,消耗就更大,需求量也大。平時,倒是沒什麼消耗。」
雲知知突然想到一事,激動起來,「這麼說,你們那邊仙門在打仗?」
蘇言澈點頭。
雲知知又道,「打仗,不僅需要法器法寶,肯定還要不少的丹藥吧?」
蘇言澈又點頭,還加了一句,「不過,丹藥太過珍貴,普通修士根本用不起。」
雲知知問,「那受傷了怎麼辦?」
蘇言澈垂下頭,聲音低落,「輕傷可以扛,重傷……只能等死。」
雲知知暗嘆自己之前猜得果然沒錯,在蘇言澈他們這方世界,丹藥非常稀少且珍貴,跟余時安他們的世界剛好相反!
「你等下!」
雲知知蹲下身,從柜子最下方,拿出幾個瓷瓶。
推到蘇言澈面前,「你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你們需要的丹藥?」
蘇言澈微微愣了一下。
拿過一隻瓷瓶,拔開瓶塞。
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鋪開。
他瞳孔驟縮,驚呼出聲,「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