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蘭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就在四方村,幾人就順著那條路龜速往前走。
然後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吃飽喝足,又休息好了。
兵分兩路,周秀蘭和劉桂珍兩人往前走,繼續去找農戶,打聽劉金福的下落。
而楊秋菊和馮天明劉振華三人,一起就在路旁尋找那些陷阱。
找到了幾處,在兩個男人的幫助下做成了楊秋菊想要的樣子。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周秀蘭和劉桂珍回來了,也帶回了一個讓所有人不好的消息。
劉金福根本不在這裡住,這裡的農戶都不認識這個人!
是住了接近五十年,從來沒聽到過這個名字的地步!
於是,兩人絲毫沒耽擱,直接回了之前約定的地方。
看著這些陷阱被布置好,周秀蘭也來幫忙再檢查一遍。
楊秋菊得意地仰起頭,「那可不?我那時候可是出了名的。不然小時候,我媽咋可能喊我一起來呢?」
馮天明看看時間,好像差不多了。
「想讓我們折在這裡?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開始準備吧。」
於是幾人在樹林裡抓了一隻野兔子和兩隻刺蝟,丟進最大的三個陷阱里,造成裡面有人的假象。
然後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好,等著那些人上鉤。
沒一會兒,那些壯漢果然來了!
他們手裡拿著刀,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在聽到了陷阱里的聲音後,刀疤臉揮手讓眾人停住了。
嘀咕一聲之後,眾人分成了三撥,各自往那些陷阱去。
可是還沒走到陷阱旁邊,就連滾帶爬地掉進了兩丈多深的坑裡。
還剩下兩個壯漢,走在最後面沒上當。看到這情景立馬反應過來了,拔腿就跑,卻被幾人衝出來合力制服。
五花大綁地被扔進坑裡的時候,他們還在大叫,「不可能,我們可是從沒失過手,不可能。」
換來的卻是無盡的嘲諷,「就你們的技術,太差了吧?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從沒失過手的?」
做完這一切,幾人順著路往回走,在經過那座房子的時候,卻聽到裡面有女人的哭聲。
他們壯著膽子進去看,發現兩個被綁著的女人,她們全身都是傷痕,縮在牆角的床上,瑟瑟發抖。
正在商量是啥時候要不要救她們,啥時候救的時候,公安來了。
......
程愛黨聽得一臉激動,「看吧,我都說了他們會沒事的,有福之人,都是有福之人!」
傅雲和劉貴軍狠狠地點點頭,淚如雨下。
「好了,你們先在家,我們得去公安局一趟。」
說完在眾人的注視下繼續坐上了馮天明的車子,一眾人往公安局去了。
那些壯漢當然也被弄回了公安局,經過比對,發現這些人就是抓了十幾年的在逃通緝犯!
公安局長激動得滿臉通紅,顫抖著手把通緝犯的照片丟到桌上,「好哇,追了十幾年的通緝犯,沒想到一天之間全部落網,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經過再三確定,發現這些人確實就是那些通緝犯之後,他抑制住激動的心,往縣裡去了電話,報告了這起重大的事件。
市公安局和省公安局局長正好在縣裡指導工作,聽到這個消息,引起了高度重視,連夜開車過來了。
六輛轎車齊刷刷停在公安局門口的時候,這個還算大的鎮子全部沸騰了。
大家睡意全無,把公安局圍得嚴嚴實實,就想看這件事該怎麼發展。
還有關於被這些通緝犯害了的受害者,衝進公安局,抓著他們瘋狂地打。
公安們裝作沒看到,臉扭到一旁,自動屏蔽了這些通緝犯的哭鬧聲。
直到他們打累了這才阻止,那些通緝犯都被按在椅子上,又潑了幾盆冷水,讓他們清醒過來。
「局長,人捉拿回來了。」
隨著趙鳳嬌被押回來,這次事件所有的罪魁禍首也被捉完了。
可是趙鳳嬌死活不承認自己做的事,反正就是找各種理由抵賴,始終不願意承認。
傅雲在家裡靜靜地坐著,幾個小時沒說一句話。
劉家人大半都在公安局,除了劉貴軍和劉貴江兩口子。
蘇雲此時也急得不行,在院子裡左右走,時不時往屋裡看看,想看傅雲到底啥時候才願意去作證。
劉貴江拉住她,示意她別著急。
「可是我怎麼能不急呢?現在劉大花已經被無罪釋放了,就是因為找不到證據證明她有罪,趙鳳嬌又是死活不開口。她要是能開口,我們就能找到劉金福,然後證明劉大花的罪。我真的怕趙鳳嬌也被無罪釋放啊。」
劉貴江嘆口氣,「可是你想過沒有,傅雲就算是再恨她媽,可是她出面指控之後,趙鳳嬌面臨的是牢獄之災,是要被槍斃的呀,她心裡也不好受。」
蘇雲點點頭,「那倒是,不過我還有個辦法。紡織廠的老頭。」
劉貴江思索一陣,點點頭,「行吧,我們去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進屋裡找到劉貴軍,說了他們的想法之後,劉貴江騎著自行車帶蘇雲去了紡織廠。
王富良依舊在值班,可是早已經急得不行。
看到劉貴江和傅雲,他幾乎是從椅子上跳起來,抓住劉貴江的手,聲音都在顫抖了。
「他們真的沒事嗎?一個人都沒事吧?」
劉貴江安慰他,「沒事,真的沒事,王叔,你放心吧。」
這下王富良的臉上才稍微安靜下來,喃喃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蘇雲忍不住了。
「王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那個四方村怎麼沒有一個叫劉金福的?你說他在三方村,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王富良渾濁的眼睛,終於亮起了一絲光亮。
他拿起桌上的信封,遞給蘇雲。「就是這個,我那天在值班的時候,有人給我塞了這個進來。你們看看。」
蘇雲打開一看,裡面寫了一封信,內容是說劉金福在三方村出現,有人看到過。
「這不是故意把人往那邊引嗎?誰這麼惡毒?」
王富良想了想,描述了一下塞信封的那個人。
兩人聽得心驚膽戰,最後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好啊,這人不是趙鳳嬌嗎?又是她?」
劉貴江拉住王富良懇求,「王叔,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公安局嗎?這種禍害留著也沒用,還不如早點把她送進監獄去,免得還有更多人受害!」
王富良閃著渾濁的眼睛點點頭,「好,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