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拳!」
花小舞輕喝一聲,嚇得小安康一跳而起,連忙跑了出去。
剛到院門口,又停了下來。
因為此時的唐雅突然開口,說道:「馬上就吃飯了,要不吃完飯再練?」
花小舞看著小安康那委屈的樣子,第一次心軟。
說道:「那就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說。」
耶!
安康一跳而起,興奮地朝著花小舞說道:「小媽萬歲!」
花小舞臉上笑容展現,就這麼拉著對方,朝著外面走去。
同時說道:「今天小媽心情好,陪你玩個遊戲!」
唐雅見其走出院門,扭頭朝著林海看去,道:「要不要把飯給做了?」
林海聳了聳肩,朝著廚房走去。
剛到廚房,唐雅便笑著說道:「如願以償了,現在心情舒坦了?」
林海翻了個白眼,道:「你可知道我下午的時候,受到了什麼非人的折磨?」
啊?
唐雅微微一怔,問道:「怎麼回事?」
就這樣,林海開始跟唐雅講述起了下午洞房時的情況。
說什麼也都老夫老妻了,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當唐雅聽到林海這番話的時候,整個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她真的不會洞房?」
「啥叫真的不會?」林海有些不解,就這麼盯著唐雅。
唐雅哭笑不得地說道:「我也是聽奶奶說的,她說在天域,女人洞房之前,是會有母親或者是女性長輩,教她們怎麼做的。」
林海怔怔地看著唐雅,半天說不出話來。
唐雅見他如此,再也沒能忍住,撲噗一下笑出聲來。
「看來,我得教她才行,只是這種事呢,我該怎麼教呢?」唐雅一邊切著菜,一邊調侃著。
林海連忙說道:「教,必須教,不然你老公以後每天都要被對方綁起來,會死人的。」
噗哧!
唐雅再次笑出了聲,說道:「放心吧,她也就綁你一晚上而已。
說不定下一次就解開了你的束縛,到時候老公就可以隨意施為了。」
林海搖搖頭,道:「我怕她一拳下去,捶扁了我!」
廚房歡樂多。
炒幾個菜的時間,把唐雅逗得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種事情說出去,估計沒有人相信。
……
飯後,村里出了一些夜貓子。
整個青山村燈火通明,幾個人坐在院門口,吹著風,看著下方熱鬧的場景。
「舞姐,都這麼晚了,還不回去睡覺?」
花小舞擺擺手,說道:「修行中人,不用如此在意。」
「舞姐這話說的,你就沒有想著跟他顛鸞倒鳳?」
嗯?
花小舞朝著不遠處吊床上躺著的林海看去,皺著眉頭說道:「修行中人不能縱慾過度。
今天就免了,過幾天再讓他侍寢!」
唐雅:「……」
而此時,花小舞的聲音還在繼續。
「小雅,每次見你跟他都是忙碌那麼長時間,為什麼到我的時候,感覺並不是那麼強烈呢?」
唐雅差點笑出聲來,連忙解釋道:「小舞姐,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單人行動。
要不你可以試著讓小海主動?」
「什麼?」花小舞搖搖頭,說道:「老娘做事向來不喜歡被動!」
唐雅:「……」
本想著與她好好解釋一番,但是看她那模樣,立刻放棄了。
與其自己去解釋,倒不如讓她慢慢摸索。
說不定下一次,就可以了呢?
這種事情不能細想,越想她越想笑,甚至想要找個人分享。
「明天一早,我要帶他去百花宗,到時候天機閣大陣封鎖,無事不准外出。」
「明天就去?」唐雅嚇了一跳。
她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著急。
花小舞朝椅子上一靠,道:「越快越好,待傳送陣建成,雙方互通,對我們有利。」
唐雅輕輕點頭,「放心,這段時間我會讓所有人小心的。」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有小師妹在這裡,一般人不會亂來。」花小舞安慰著。
這才剛剛與林海入了洞房,就開始心系這邊了。
看來,周雲龍和米英傑的想法是對的。
……
村里總算是暗了下來。
除了那些路燈,家家戶戶都熄了燈。
就算是遠處的商場也都一樣。
林海正想著晚上該怎麼玩?自己怎麼樣教導對方?
花小舞這個女人,竟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與他分居了。
這他娘的算是怎麼回事?
白天剛洞房,晚上就開始鬧分居?
看著對方關燈,睡覺,林海站在院子裡,半天反應不過來。
他這一身邪火,還沒有徹底消失呢。
唐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看著他那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輕笑出聲。
林海回頭,朝著這個媳婦看了過去,說道:「我是被逼的。」
「我知道!」唐雅笑容更濃,說道:「被強迫的感覺怎麼樣?」
林海搖頭,道:「一點都不好,這個女人啥都不會。」
「那你不會教她?」
「我倒是想教,動彈不了,也開不了口,拿什麼教?」
唐雅上下打量著林海,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接著,她雙手摟住了林海的脖子,踮著腳尖,趁著林海怒火未消,說道:「要不要我幫幫你?」
「你說呢?」
林海一把將對方抱起,直衝自己的房間。
那個房間裡,衛生還沒有打掃,還有著花小舞留下的痕跡。
此時的林海,就像是瘋了一樣。
就在二人進入正題的時候,林海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神識襲來。
本來下意識地想著,要布下陣法,可是一想到這道神識的來源,他立刻放棄了那個打算。
「看吧,今天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洞房!」
林海心裡這般想著,不斷地施展自己的本事。
與此同時,花小舞所在的房間內。
她正好奇,正想勸說唐雅不要縱慾過度的時候,特別誇張的一幕出現了。
也正是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錯了,錯得有些離譜。
「該死,老娘的洞房……失敗了?」
她越想越是生氣,本想著現在去找林海,可是感受到隔壁傳來那不堪入耳的聲音,又放棄了。
這要是放在別的女人身上,只會面紅耳赤,羞愧不已。
可是花小舞不一樣,這個女人一點羞愧的樣子都沒有,反而認真地學習,等下次用在林海的身上。
同時嘴裡嘀咕道:「小雅這……
到底是難受,還是……
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