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九!」
「八!」
……
「發射!」
隨著一聲令下,那巨大的法寶,隨著燃料的燃燒,開始升空。
很多人都遠遠地看著,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在這之前,南荒城主魏思思已經下達了命令。
這件法寶乃是屬於南荒城,任何人不得進行攻擊。
違令者將與整個南荒城為敵,將會受到她魏思思的全力追殺。
也正是因為這一道命令的下達,使得所有人都跑過來查看。
想要看看這個讓南荒城如此重視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只是城外的人在看,城內的人也在隨時關注著。
速度並不快,至少有很多修士都可以達到這種程度。
但是隨著這東西的升空,它直接被推出了大氣層之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法寶就像是一件助推器,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之後,自動脫落了。
「這是失敗了?」
感受到這東西的脫落之後,魏思思臉上露出了一抹失望的表情。
然而,城外那些人臉上浮現出的喜色,卻又讓她產生了懷疑。
「此次任務圓滿成功,留下一隊人在此收尾,其他人原路返回天機城。」
隨著何老的一聲令下,這些人開始撤退。
還在迷糊中的魏思思第一時間趕到了城外,攔住了何老的去路。
何老也被魏思思這突然的出現給嚇到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連忙朝著對方行禮。
別的他不知道,但是他心裡清楚,這魏思思乃是活了一千多歲的老怪物。
別看她長得漂亮,按照歲數來算的話,這女人可以當自己的老祖宗了。
所以在對待魏思思的時候,他的態度還是非常恭敬的。
「魏城主,此來可是有事?」
魏思思在對待何老的時候,可就沒有那麼好的臉色了。
無悲無喜,語氣平淡,開口問道:「這東西算是發射成功了?」
何老一聽,連連點頭,說道:「回魏城主,衛星已經發射成功,隨後我們會對城裡的設備進行一次測試,只要連接成功,網絡便可以使用。」
「包括千里傳音?」魏思思把自己剛剛學會的詞語用到了何老的身上。
何老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連忙說道:「千里傳音倒是做不到,但是以南荒城為中心,方圓百里之內都是可以相互通話的。
不過,還要有一個前提,必須要擁有手機號碼。」
這才是重中之重!
南荒城作為天下第一城,每天出入人數眾多,發射一顆衛星或許花費巨大,但後續帶來的收入將全部歸天機閣所有。
販賣手機卡、充話費、布置網絡,地球上的那一套,他全部都可以利用到這邊來,形成一個壟斷鏈。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邊可以使用靈石,對他們來說,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賺取的靈石足夠他們所有人的開銷。
魏思思自然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但是聽到何老說,可以控制南荒城周邊百里的距離,臉上的喜色更濃。
「你這小老頭很是不錯,要不要考慮來我南荒城?
本座帶給你的好處絕對比花小舞給的多。」
何老聞言,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過這個女人做事比較直,卻沒有想到直成了這個樣子。
當場挖牆腳?
這要是被花小舞知道了,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魏城主說笑了,天機閣對我有恩。
小老頭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做人要學會感恩,斷然不可能棄天機閣而不顧。」
魏思思自然不會為難何老。
先不說花小舞的實力擺在那裡。
就算沒有這些,她與天機閣還處於合作之中。
尤其是後續的合作,更是重中之重。
為了一個修為很弱的小老頭,還真不至於得罪天機閣。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衛星的發射,只有天機閣的人完全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有些東西見得多了,自然也就不會放在心上。
這個時候的天機閣眾人,想著的不是衛星的發射,而是實力的提升。
還有,如何在這南荒城做生意。
至於花小舞?
她的想法就更簡單了。
每天都在想著如何讓林海拿下更多的女人,提升更多的實力。
只有林海活得夠久,她這美好的日子才能繼續下去。
然後就是教導兩個孩子成才。
操心那個,擔心這個。
花小舞的重心完全都圍繞著林海轉悠。
她的存在總給人一種錯覺,仿佛她才是林家的原配,才是這一家之母。
誰能想到,唐雅才是安心的親生母親。
但是剛剛學會走的安心站在原地,唐雅和花小舞同時伸出手掌,這小丫頭片子想都不想,第一時間會撲向花小舞。
而且撲到花小舞的懷裡之後,嘴裡還會咿咿呀呀地說著什麼,像是在朝著唐雅炫耀一般。
唐雅嘴裡不說,心裡卻有著一絲的愧疚。
幸好她時常回來與其溝通,要不然這孩子都不一定會讓她抱一下。
將懷裡的安心遞到了唐雅的懷中。
花小舞朝著沙發上一靠,拿起了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口。
「那魏思思沒有為難你吧?」
唐雅先是一怔,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突然笑出聲來。
「還行,挺客氣的。
除了會動手動腳之外,倒是沒有別的壞心思。」
「她對你動手動腳了?」花小舞臉色變了變,坐直了身子,就這麼盯著唐雅。
唐雅點點頭,笑著說道:「這女人癮大得很,時不時就會猥褻一下。」
「你沒有反抗?」花小舞皺著眉頭詢問了一句。
「我為何要反抗?」唐雅咯咯直笑。
「她猥褻你,你就不擔心你家老公吃醋?」
「她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美女,他吃哪門子醋?」
這話一出,花小舞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坐在那裡許久,竟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唐雅見他如此,話鋒一轉,問道:「舞姐,如果找一個合道境的女人,跟小海雙修……
他能否突破現有的境界,達到元嬰之境?」
「你想做什麼?」花小舞像是明白了唐雅話里的意思一般,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滿。
「也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吧,這魏思思喜歡女人,這種事情屬於一種病。
是病就可以治好!
如果拿下了她,對我們來說將會是很大的一個助力。」
花小舞坐在沙發上,拿著酒壺,半天不下來,不知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