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姐,魏思思又改變目標了,將目標轉到瑤瑤身上去了。」
郭彩蝶早就注意到了魏思思。
看著對方拉著鍾瑤的手掌,這一聊就是小半天時間,忍不住衝著花小舞說了一句。
花小舞又何嘗沒有注意到?
只不過,她根本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
因為她也想開了。
就像是唐雅所說的那樣,都是女人,拉個手怎麼了?
反正又不會少根頭髮!
再說了,如果能把這個女人騙到自己這條船上來,說不定還能讓林海的實力再次提升一大截。
「不用管她,她也就這點小愛好而已。」花小舞頭都不回,繼續逗著懷裡的小安心。
至於安康,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如果所猜不錯,這傢伙應該下注去了。
用他的話來說,別人的比賽,他可以不下注,但是自家人的比賽,他是一定要支持的。
賠錢又能怎麼樣?
拿錢支持自己的長輩,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當然,他的支持沒有賠過,全都是大賺特賺的。
這傢伙現在擁有的錢財,多到離譜。
別說築基修士,就是那些元嬰期或者化神期的大佬,都會羨慕他的財富。
對於他的這種情況,郭彩蝶和唐雅管不了。
能管得了的花小舞,又不會特意去管。
所以才會有現在的這種情況。
有時候,安康為了能贏,特意帶著自己的妹妹去下注。
下完注之後再把妹妹帶回來。
用他的話來說,趁著妹妹小,出去見見世面,以後出門才不會膽怯。
其實呢?
就是為了利用妹妹的運氣,來贏得比賽。
花小舞逗著安心,時不時朝著擂台上瞥兩眼。
這種級別的比賽,她也沒興趣。
與其在這裡看比賽,倒不如直接回去陪一下林海。
可是,所有人都在這裡坐著,她身為林海的女人,總歸要跟對方的家裡人搞好關係吧?
搞好關係也只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保護這些人不被欺負。
「舞姐,你能不能聽聽,她們在聊些什麼?」
郭彩蝶倒是有些好奇。
花小舞見郭彩蝶有如此大的好奇心,突然就笑了起來,「你現在還是別好奇魏思思了,還是擔心一下師父的事情吧!」
「師父怎麼了?」郭彩蝶明顯愣了一下。
這個轉變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花小舞笑著說道:「她已經關注了好幾個人了,想把百花宗的弟子嫁過去。
不是每個女人都像老娘這麼大方的,把自己的男人分享給別人。
如果真讓她得逞了,家庭和睦這一塊,是個麻煩事!」
這話說的,郭彩蝶一個頭兩個大。
她忍不住朝著百花宗那邊看去,剛好與萬萱萱的目光對上了。
「不是吧,她看上誰了?」
「郭小飛,林大壯!」
不得不說,花小舞比莊小鳳要厲害多了。
莊小鳳在村里待了那麼長時間,對村裡的人和事根本不是特別的清楚。
但是花小舞不一樣。
村裡的人,她幾乎都認識,就算是那些經常去學校里的孩子,也是特別的熟悉。
甚至連人家的情況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不對,她現在好像看上你爸了。」
啥?
郭彩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唰的一下站起身來。
自己的老媽就在不遠處坐著呢,如果真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個家非散不可。
「舞姐,這事不是真的吧,我爸這樣子,她怎麼……」
話沒說完,花小舞便笑著打趣道:「別忘了,百花宗有很多與他合適的弟子。
更何況,你爸只是長相老一些,歲數可不大!」
郭彩蝶:「……」
花小舞的聲音還在繼續。
「再說了,百花宗的宗旨就是前期的投資。
鍊氣期也就算了,你信不信,等到安康上場的時候,她會搶著介紹對象?」
郭彩蝶有些頭疼。
自己知道自家事。
她那個師父還真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可是,安康才多大?
他跟蘭馨青梅竹馬,哪是旁人可以插足的?
但是宗門要是真看到安康的潛力,估計會不惜一切代價。
太愁人了!
「行了,先別想太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跟曼曼和玉潔提前打好招呼。
最主要的就是你媽,別到時候搞到最後,家庭有了間隙,這樣會更加被人鑽空子。」
郭彩蝶還能怎麼辦?
她現在也只能按照花小舞的說法去做。
至於結果,已經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
因為,此時的萬萱萱,正盯著場上的郭耀祖呢。
兩眼放光,仿佛在看一塊璞玉。
唐雅全程聽著二人聊天,見郭彩蝶起身離開,她再也沒忍住,就這麼笑出聲來。
聽到她的笑聲,花小舞沒好氣地說道:「不用笑她,別忘了,你爸的天賦一點也不差!」
這一刻,唐雅再也笑不出聲了。
另一邊,萬萱萱盯著擂台,看著正與人戰鬥的郭耀祖,兩眼放光。
一個勁地朝著身旁的莊小鳳問道:「此人又是誰,家中有幾房妻室?」
這一次,莊小鳳知道的一清二楚。
畢竟這郭耀祖也算是她的親戚。
「此人名為郭耀祖,家中只有一房妻室。」莊小鳳連忙朝著萬萱萱解釋了一句。
只不過她隨即又說道:「師父,這郭耀祖是彩蝶的父親。」
嗯?
萬萱萱聽聞此言,眼睛一亮,立刻說道:「原來如此,要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簡單多了,咱們這叫親上加親。」
呃!
莊小鳳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她覺得自己的師父已經魔怔了。
難道有些事情只能讓百花宗的弟子嫁出去,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萬萱萱也是雷厲風行的人,剛剛說完這句話,立刻在身後的弟子中尋找了起來。
莊小鳳見她如此,連忙說道:「師父,這種事情要不要先跟彩蝶打聲招呼?」
萬萱萱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麼好的事情,她還能不同意是咋的?
再說了,她父親娶妻,還要經過她的同意?」
莊小鳳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勸阻了。
就這還只是天賦平平之輩,若是被他看到地球那些驚才絕艷之輩,又該如何去做?
別人也許不清楚,但莊小鳳確實知道很多。
她清楚,在這次三域大比中,真正的天才是築基期修士。
而且大多為女人,若是被自己的師父看見,豈不是要強行收這些人回百花宗?
一想到自己師父的這個性子,莊小鳳便頭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