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拳轟出,還沒接觸到那名持劍男子,拳風已經讓他的身體變了形。
「他竟然是煉體修士!」台下有人驚呼。
「不好!」有人唰的一下站起身來。
前後也就是一剎那。
當安康的拳頭擊出的那一刻,對手完全沒有了躲避的能力。
就這麼硬生生地挨了一拳。
拳落,人飛!
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擂台上。
「廢了!」
「這傢伙就算不死,也沒辦法參加接下來的比賽!」
「太他娘的暴力了。」
台下議論紛紛,一個個驚訝不已。
其實,安康已經留手了,否則這傢伙絕對成為一攤肉泥。
要知道,他這一拳,可以轟廢金丹修士,更何況一個築基期?
「唉呀,沒控制好力度!」
安康看到被轟飛出去的傢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
「太丟人了,沒臉看了!」小黑在他的肩膀上蹦來蹦去,似乎在嘲諷他。
「沒意思,走了!」安康見那人被抬了出去,他也只好朝著天機閣的方向而去。
他這邊離開,擂台周圍靜了足足有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直到有人提醒,裁判才算反應過來。
這是築基期的比賽,比的是術法,而不是肉體的強悍。
結果呢?
被安康這麼一玩,變成了啥?
變成了你一拳我一拳的肉搏對決。
此時,第二場已經開始,而安康則是剛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速度,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強者。
剛到地方,他仍舊不敢朝椅子上坐,還是在那屁股印記上坐了下去。
「什麼感覺?」花小舞率先開口,阻擋了所有人要慶祝的話語。
安康搖搖頭,說道:「舞姨,太累了,能不能減輕點,以前都是一次加一萬的。」
花小舞呵呵笑著:「以前是以前,現在是戰場廝殺,適應得會快一些。」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好好看比賽,你的目標是金丹,而不是這小小的築基賽。」
聽到花小舞的話,安康雖心有不滿,卻只能聽之任之。
跟誰頂嘴,他都不敢跟花小舞頂嘴。
因為,別人可能是跟他開個玩笑,或者事情過後就忘記了。
花小舞不一樣,花小舞那是直接罰,罰到他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適應呢。
「爸,我餓!」
安康一時沒忍住,回頭朝著自己的老爸看了過去。
看著他那難受的樣子,林海一個勁地搖頭。
只見他隨手一揮,一隻烤好的掘地鼠就這麼遞到了安康的面前。
安康就這麼大口地啃了起來。
一口下去,滿嘴都是油,讓周圍的人全都饞得不行。
尤其是郭小飛,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姐夫,還有沒?」
林海見他如此,哭笑不得,再次取出一隻,遞到了郭小飛的面前。
就這樣,鼠肉的香味在四周飄散開來,讓很多人都流下了口水。
可能是前面鍊氣期的比賽殺氣過重,使得築基期選手剛一上場就劍拔弩張。
如果第一場直接廢了一個是因為安康沒能收住手,那第二場出手便斬殺一人,讓整個場面都燃了起來。
第三場的時候更是如此,僅一招便將對手斬殺,連認輸的機會都不給對方留。
「這是殺紅眼了,還是在為前面的師弟師妹們報仇?」
林海看著眼前的局面,臉色變得有些差。
聽到他的言論,魏思思主動回答道:「都不是,這是趁敵人不備先解決掉一些潛在的對手,讓整個比賽變得更簡單一些罷了。」
也許是前面三場太過激烈,第四場剛一開始,其中一名選手,剛對上一招,立刻飛身來到了擂台邊緣。
接著,他便開口認輸!
「這他娘的還怎麼打?」有人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比賽的進程已經不受控制。
要是按這種玩法,一天下來,打個幾十場甚至上百場都有可能。
最主要的是裁判也開始加快了節奏。
每次上場,少了一些廢話,直接宣布開始。
宣布完成之後,立刻退出擂台。
就這樣,一場場比賽下來,還沒到中午呢,就已經進行了二十多場。
死了八人!
原本應該是一大樂事,可是整個南荒城,被一股子陰雲籠罩。
所有人心情都不怎麼好受。
當然,這種情況,直接跟安康和郭小飛無關。
這兩個傢伙,就像是沒心沒肺一般,一直在吃著。
林海也是任性,不斷地讓心神沉入,控制著空間內的工具,不斷地進行烤著鼠肉。
他的這番操作,其他人還能理解,反而是魏思思,根本不明白。
為什麼林海出門還會帶著這麼多的烤肉?
帶著也就算了,這些烤肉竟然還都是熱的。
跟現烤的沒什麼區別。
看著安康一個勁地吃著,她甚至還流下了口水。
下意識地伸手擦去了嘴角的口水,她就這麼朝著林海問道:「安康經常這樣?」
林海先是一怔,接著說道:「沒辦法,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魏思思:「……」
不過,她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持續下去,而是問道:「以他現在的情況,明明可以主修術法,你們為什麼還要讓他煉體?
這樣下去,不會耽誤他的修行進度?」
林海聽到這話,頓時笑了起來,說道:「他的修行不歸我管。」
「那歸誰管?」
「小舞嘍!」
魏思思聞言,又將目光轉向了花小舞。
花小舞則是呵呵笑了起來:「這小子藏拙,他的天賦遠不是你能想像的。
再說了,煉體可以提高他的防禦,以後就算受了傷,也能快速恢復,這也是為他好。」
後面的話魏思思並沒有聽見,倒是前面與天賦有關的言論,她聽的清清楚楚。
「他天賦好?好到什麼程度?」
花小舞朝著椅子上一靠,將安康摟到了自己的懷裡。
然後朝著魏思思說道:「老娘活了這麼久,從沒有見過哪個人有他這種天賦。
也沒有聽說過哪個人比他天賦高!」
魏思思略顯驚訝,再次朝著旁邊正狼吞虎咽的安康看了過去。
反觀此時的安康,卻是一點都沒有意識到,旁邊兩個人正針對著他的事情,認真地談論著呢。
「爸,我還吃!」
直到這個時候,這傢伙才像個孩子,一個不斷伸手向父親索要食物的孩子。
而旁邊坐著的林海,對其也是格外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