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繼續前行,有人則是打掃著戰場。
剛才的一波攻擊,讓魔族傷亡無數。
從收取到的魔核數量上來看,死亡至少千人。
受傷的還不知道。
反正,這一次魔族吃了個悶頭虧。
以魔族的性子,能夠快速反應過來,進行有序的撤退,已經非常不錯了。
各大宗門經過前面的戰爭,心氣早就磨沒了。
有些人甚至都在想著,如何在魔族大軍到來之前自保。
結果呢?
天機閣竟然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些法寶竟然可以千里之外取人性命,而且十萬大軍,人手一個。」
「天機閣到底在哪弄來這麼多的好東西,就算是煉器師晝夜不分地煉製,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到吧?」
「看來,天機閣的發展勢頭,無人能夠阻擋了。」
「跟隨隊伍,看一場好戲!」
一時間,南荒城那些還沒有出手的修士,一個個都朝著大軍消失的方向追趕了過去。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算沒辦法參與這一場戰鬥,也能看一場好戲嘛。
魔族退,人族追。
這一路下來,足足追擊了幾百里。
數百里之內,一片狼藉。
林海並沒有讓大軍繼續,而是在這幾百里開外的地方,開始休整。
每人都有自己的儲物戒指,有序地進行休整,沒有一絲的雜亂。
這些人紀律嚴明,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魏思思深入大軍之中,才發現這些人的恐怖。
她滿臉不解地朝著花小舞問道:「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花小舞咯咯笑著,小聲地回道:「你又不是沒去過地球,那邊的人修為雖然不強,但最是擅長這種事情。
對於打仗,咱們十個天域也沒辦法與他們相比。」
嘶!
魏思思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確實去過,只是沒有見識過軍隊而已。
此時深入了解,方知這種戰爭的恐怖。
花小舞的解釋還在繼續,道:「論修行,他們不行。可是論打仗,他們領先我們幾千年。」
魏思思搖搖頭,沒有再去研究這個問題。
而是看著坐在營帳中的林海,問道:「他準備一直跟隨大軍?」
花小舞輕輕點頭,道:「以老娘對他的了解,他這次可能是想一次性解決問題,準備跟那個米少華決一死戰。」
「有把握嗎?」魏思思擔憂。
「就算打不過,對方也拿他沒辦法。」
花小舞對林海的了解,幾乎超過了所有人。
她笑著說道:「別看他跟別人說沒有絕對的把握,如果他沒有絕對的把握,絕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花小舞拉著她,說道:「走吧,回去休息。」
「休息?」魏思思沒反應過來。
直至她跟著對方,來到了營帳之中的時候,才明白過來。
剛跟林海說要休息,林海大手一揮,一道裂痕出現。
魏思思以為要回去,卻沒有想到,直接便來到了那個莊園之中。
在他們踏入莊園中的時候,那裂痕並沒有消失,而是一直出現在營帳中。
也就是說,這個裂痕連接著他們的行軍大營,任何人都可以通過它隨意進入。
只要外面有了情況,他們可以第一時間得知。
魏思思來到這裡的時候,人都傻了。
她知道自家男人有著神乎其神的實力,卻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恐怖。
「我怎麼感覺,不是來打仗的,而是來遊玩的?」
她早就聽說過,甚至有幸見過,只是很少來此而已。
見到林海如此運用空間,她有些適應不過來。
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這莊園裡,還看到了郭彩蝶等人。
而且這些人是剛剛進來的。
她可是清晰地記得,這些人留在了南荒城。
難道……
她的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林海在南荒城,留下了一道通往這個世界的門戶。
這些人隨時踏入,哪怕遠隔萬里,也如同身處一地。
這不,正猜想著呢,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剛剛出現,立刻朝著這邊而來,直接撲到了花小舞的懷裡。
「舞姨,一點都不好玩!」
在安心的身後,跟著的是她的親生母親,唐雅。
看著女兒如此粘著花小舞,她頗為無奈。
「這丫頭,你們剛走,她就要追上去,要不是我攔著,不知道會鬧成啥樣呢。」
花小舞咯咯直笑,將其抱起,然後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唐雅搖搖頭,說道:「舞姐,她都這麼大了,別慣著。
再這樣下去,都成小魔女了。」
花小舞卻是一點都沒有在意。
反而是安心,突然笑了起來,朝著唐雅說道:「舞姨說的,小魔女不會受人欺負。
那些學校里的小屁孩才不敢追我。」
唐雅一拍自己的腦袋,一臉的無奈。
她們這邊聊著,魏思思滿臉的不解,問道:「什麼學校,什么小屁孩?」
唐雅笑著解釋道:「這丫頭前段時間回去了,她哥哥帶著她去了小學部,想讓她跟同齡的孩子玩玩。
結果,那些小男孩都跑過來要跟她玩,被安康教訓了一頓。
然後就跟她灌輸了這些歪理。」
原本只是解釋,哪裡想到安心還不樂意了。
「媽媽,這可不是歪理,嫂子也是這樣說的哦。」
嫂子?
魏思思再次愣了一下,問道:「嫂子又是誰?」
唐雅一臉無奈地說道:「蘭馨唄!」
呃!
魏思思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這才多長時間沒見,怎麼變化這麼大?
周圍的人,進進出出,讓魏思思頗不習慣。
很難想像,前一刻還在營地之中與魔族大戰,下一刻便與這些人聊起了家常。
這還叫戰爭嗎?
她總算是明白了花小舞的那句話。
現在的林海,有著十足的把握。
要不然,他不會把自己家人帶到這裡來。
畢竟這個空間與他息息相關,他敗,所有人都跟著身死。
呼!
魏思思扭頭朝著林海看去,見他正坐在莊園正中心的位置,對著棋盤發呆,一時沒能忍住,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剛剛靠近,立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情況。
林海面前的棋盤,雖然沒滿,但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
尤其是林海移動棋子的時候,她竟然感受到了周圍氣機的變化。
這個棋盤……
她突然抬頭看天,臉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