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舞的情況,林海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不過,此時的他並沒有理會而已。
就像花小舞所說的那樣,如果連天劫都沒辦法渡過,如何飛升成仙?
更何況,那天道可是站在安心這一邊的。
就憑她每天與安心在一起玩耍,天道也不會要了她的命。
所以,花小舞的這場渡劫,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林海的攻擊還在繼續。
一道道攻擊,看似簡單,卻讓對面的三人毫無還手之力。
本體變成了小山般大小,隨意一步就能遠距離跨越。
隨手一道攻擊,就能讓這三人沒辦法去抵擋。
數次攻擊下來,面前三名魔族的身上已經儘是傷口。
就與普通人受傷一樣,血流不止。
這種級別的戰鬥,總給人一種錯覺。
這不是修士之間的戰鬥,而是普通人之間的互毆。
因為,林海的攻擊,他們躲閃不掉,他們的攻擊打在林海的身上,跟撓痒痒一般,沒有效果。
不過,內行看門道,他們的攻擊,沒有絲毫的浪費,對周圍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米少華站在魔族一方,看得真真切切。
見三名大乘修士在林海的面前都翻騰不起浪花,他深知不敵,立刻朝著三人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這三人退去,林海根本沒有追擊的意思。
身形立刻恢復了正常大小,同時揮手間撤去了那道無形的屏障。
「進城!」
他大喝一聲,指揮著隊伍踏入了這座城池之中。
人族這一戰奪下城池,根本沒有傷亡,反而是魔族在守城的時候,死傷無數。
人族進城,魔族撤退,輕輕鬆鬆拿下一座城。
攻城的速度比先前的魔族還快了許多倍。
各大宗門全都傻了眼,就這麼迷迷糊糊地跟著隊伍進了城。
當他們來到城中的時候,看著那破敗不堪的城池,還有那沒有了生機的植物,臉上的表情並不怎麼好看。
然而,就在他們感慨的時候,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雨水滴落在這些人的身上,生機散發,瞬間洗去了心中的陰霾。
滴落在這片土地上,原本已經失去了生機的土地,在這一刻竟然長出了嫩芽。
那些草籽破土而出,給這片土地帶來了些許的生機。
「這又是什麼手段?」各大宗門的修士看到眼前的場景,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
卻不知此時在城中央,林海正盤膝而坐,施雲布雨。
這些自然全都是他的手段。
他能讓一片荒蕪了千年的土地生機勃勃,自然也可以讓這裡再次活過來。
雨一直下,植物不斷地生長,僅半個小時不到,整座城池煥發了光彩。
「從此之後,天機閣將無人能擋。」
「如此手段堪比神仙,可他卻只有金丹境。」
「不知道天機閣還招不招收弟子?以我等的修為進去應該沒什麼大的問題吧?」
城中不管是散修還是各大宗門的弟子,全都在低聲地討論著,這一場戰爭讓他們徹底心服口服。
而此時,施雲布雨完成的林海,身形瞬間消失。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那無邊的荒漠。
在那荒漠的正中央,花小舞一襲白衣,光著腳丫,虛空而立。
頭頂烏雲密布,劫雲眨眼間降下。
花小舞並沒有發現他的到來,他也沒有暴露自己的行蹤,就這麼默默地看著。
林海見過很多人渡劫,但從來沒有見過像花小舞這般。
她竟然與天劫討價還價。
只聽她的聲音在這片天地間響起。
「先說好,剛才一道雷劫力度有點小了,下一道再大一點,這樣才能讓老娘更好地錘鍊身體。
行了,老娘已經準備好了,再來!」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空中一道雷劫再次降下,比剛才那一道強橫了不少,但並不要命。
噼里啪啦的聲音在花小舞的身上響起,這個女人舒服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再次開始吸收雷劫的力量。
「不錯不錯,這次力度剛剛好,下次就以這種跨越的程度,一次比一次強就可以了。
只要你伺候好了老娘,老娘保證天天帶著安心跟你玩。」
遠處,林海聽著花小舞訓孩子般訓斥天道,嘴角狠狠抽地了一下。
這個女人總能給人驚喜,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舉動。
原本還有些擔心她渡不了這次的天劫,現在林海絲毫不再擔心。
他就這麼遠遠地看著,不去打擾花小舞。
也就是這個時候,腦海里突然響起了郭彩蝶的聲音。
「老公,舞姐怎麼樣了?要不要把安心帶去?」
話音剛剛落下,林海隨手一揮,郭彩蝶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的跟前,手裡還牽著安心。
現在林海不管到了哪,都會在重要的位置留下一道門戶,供自己人進進出出。
而且他所留下的這道門戶,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進來的。
若是身上沒有他獨特的印記,那道空間裂痕只會傷人。
這也是戰爭剛剛結束,他便離開的原因。
「爸爸!」安心一眼看到林海,立刻朝他撲了過去。
林海將其抱起,嘴巴便湊了過去。
如今這孩子已經大了,林海在抱著她的時候,不太適應。
嘴巴剛剛湊過去,便被安心給攔住了。
「舞姨說了,男孩子不能隨便親女孩子的。」
林海瞬間沒了脾氣。
一旁的郭彩蝶見狀,咯咯直笑。
「舞姐沒事吧?」郭彩蝶小聲地問了一句。
林海笑著回應道:「不用擔心,誰都可以出事,唯獨她不會。」
郭彩蝶並沒有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她只看到了那天劫,一道接一道地劈下來,就這麼劈在了花小舞的身上。
那噼里啪啦的聲響,再加上那雷劫的力度,讓她心有餘悸。
修為擺在那裡,力度自然有所不同。
所以便給郭彩蝶造成了一種錯覺,甚至還開始抱怨了起來。
「就不能讓安心出手幫忙?只要安心開口,這雷劫還不是輕輕鬆鬆度過?」
聽到郭彩蝶的話,林海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這樣的話,她會跟你拼命的。」
「為啥?」郭彩蝶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林海笑著回應道:「因為,這雷劫的威力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自己要求的?」
郭彩蝶腦洞不大,自然想不到這一點,所以才會露出不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