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林海滿臉的不信。
粉絲再多，如果沒有變現的渠道，僅靠直播打賞那點錢，怎麼可能達到五十萬？
「這有啥不可能的，我來的時候特意讓彩蝶查了一下。」
郭耀祖的語氣中，說不出的得意。
當然，也有羨慕。
同樣都是直播，自己的號里也就是萬把塊錢的收入，而林海卻已經高達六位數。
林海沒有跟老丈人廢話，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悅悅的電話。
「喂，悅悅，問你件事！」
林悅悅正在山水之橋那邊直播呢。
接到林海的電話之後，下意識地遠離了直播，與林海聊了起來。
「哥，啥事？」
「我就是想問問，咱們直播最近是不是有大額的收入？」
「大額收入？」林悅悅搖搖頭，說道：「沒有呀，我一直沒有接GG，哪來的大額收入？」
「那咱們帳號里為啥有這麼多錢？」
「哦，你說的是這個呀！」林悅悅鬆了一口氣，「這些都是美食大賽的時候，別人打賞的。」
「打賞這麼多？」林海語氣中，滿滿的不信。
「我當時也沒想到，就是直播的時候，市裡的那些酒店不是被拍到了嘛，所以他們就開始瘋狂地打賞，想要搶占榜單。」
這一點是林海沒想到的。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地說道：「那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吧？」
「那次也不少了吧，不過還有幾次是你在醫館直播的時候，有幾個大哥為了搶榜一，刷的禮物。
對了，其中有兩個還聯繫過我，說是感謝你賣給他們的藥材！」
林海：「……」
林悅悅都直播出經驗來了，連榜單大哥這個詞都冒了出來。
不過，通過林悅悅這麼一解釋，他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買了他藥材的都是些什麼人？
非富即貴！
一次性打賞個幾萬塊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段時間，潘奇峰沒少幫他聯繫客戶，這些人一多，錢也就多了起來。
弄清了這些事情之後，林海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掛斷電話後的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郭耀祖見狀，呵呵笑著，說道：「咋樣，弄清來龍去脈了？」
林海輕輕點頭，道：「先說好，坑我一次就行了，別坑太多，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說著，就這麼離開了！
郭耀祖傻眼了。
站在原地，看著林海消失的方向，有些摸不清頭腦。
口中喃喃自語，道：「不對呀，這小子怎麼這麼平靜？
這可是五十萬，不是五萬！」
郭耀祖搞不懂。
他不懂很正常，因為他只知道林海最近賺了不少錢，卻不知道林海最近賣藥材賺了更多。
這五十萬，對於現在的林海來講，真就是毛毛雨。
估計整個村，也就醫館裡的幾個人心裡有這麼一個底。
……
因為這個藥材的問題，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甚至就連孫南星的父親，都多次打電話過來，詢問原因。
那兩個實習生更是莫名地多了很多的親戚朋友，時不時就會打電話，跟他們聊一下村裡的事情。
「爺爺，我都說過了，我在這邊就是一個學生，醫館裡的藥材不歸我管的。
就算歸我管，我也不能做主賣給您的。
涼茶？涼茶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您還是別問了。
那個……我還忙著呢，這裡病人很多，有空再跟您聊。」
孫南星回答問題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一套話術。
麻利地掛斷了電話，直接把手機設成了飛行模式，坐在診桌前開始深思。
他剛才的那番話，被身後的林忠義聽了個清清楚楚。
見他皺眉沉思，林忠義樂呵呵地上前，朝著他詢問道：「咋了，你爸管不住，這次該你爺爺上場了？」
孫南星下意識地回頭，連忙起身，說道：「林爺爺，我們家世代行醫，對這些東西都有些痴迷，所以他們……」
沒等孫南星說完，林忠義已經抬頭打斷了他，說道：「其實這些東西沒什麼可保密的，他想知道什麼，你跟他說就是了。
若是有機會，我倒是想要見識一下你爺爺的本事。
從你身上我能看出他的不凡，說不定還能跟他學習一些知識呢。」
孫南星呆愣當場，就這麼看著林忠義。
許久之後，他突然開口說道：「不，我爺爺沒您厲害。」
「這不可能吧？」
林忠義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孫家在京城開醫館，更是為達官貴人治病的。
他林忠義充其量只是一個鄉野郎中。
二者如何能比？
「我爺爺門戶之見太重，什麼都要藏私，不像您，有多少東西全都教出來，在我看來，您就是這天底下最厲害的醫生。」
這話說的，林忠義心裡特別的舒暢。
不過他還是說道：「少給我戴高帽子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裡還是清楚的。
把東西傳出去，也不是我想這樣，而是我們家沒有爭氣的人吶！」
「海子哥還不叫爭氣呢？我都懷疑他現在的醫術，在我爺爺之上了。」
「他？」林忠義擺擺手，「志不在行醫，而在享受，你看他現在，一天到晚不在醫館，有哪個醫生像他這樣？」
林忠義不說還好，越說越氣，說到最後，聲音都大了幾分。
「種地不像個種地的樣，行醫又不像個行醫的樣，一天到晚看不到人，要不是天賦好點，早被這個社會淘汰了。」
聽著林忠義的評價，孫南星樂得不行，嘴裡卻是說道：「這話可不對，他雖然自己不種田，卻讓村裡的田地賺了大錢。
雖然不行醫，卻讓林氏醫館的規模越來越大了。
身為人子，他娶了全村最漂亮的媳婦，蓋上了全村最大的別墅，這全都是本事。」
林忠義瞬間沒了反駁的能力。
還別說，經孫南星這麼一分析，就是這麼個理。
看似自己這個大孫子什麼事都沒做，實則什麼都做了，而且還做得非常到位。
「說這些沒啥用，反正我是看不慣他的做法，如果他有你一半聽話，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
對了，你爺爺再次再打電話過來，問什麼跟他說什麼就是了，要是你不敢說，就把我電話給他，我來跟他溝通。
咱們中醫，要的就是相互溝通，否則早晚會被西醫給淘汰。」
孫南星連連點頭。
「行了，去忙吧，又來病人了！」
林忠義抬頭，朝著醫館門口看去，剛剛說完，整個人便怔住了。
看著門口站著的女人，他身體微微顫抖，下意識地以為自己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