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有直升飛機進村,而且從飛機上下來的人,直奔林海家去了。
這麼大的動靜,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但是敢去林海家湊熱鬧的,卻沒有幾個。
郭耀祖就是那幾個人之一。
這傢伙聽到動靜,開著車就跑過來了。
扣子都扣錯了位置,生怕有什麼大事,被他給錯過了一樣。
「彩蝶,這是咋了?
怎麼開口就是一千萬?」
剛到現場,看著眼前的情況,聽著林海剛才的話,郭耀祖腦子都不夠用了。
郭彩蝶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小聲地說道:「我老公辦事呢,咱們就不要插手了。
咱們又不懂中醫,說多錯多,還會給他添麻煩。」
「你這丫頭,怎麼……」郭耀祖氣得不輕,「算了,跟你說不清,這一大早的,直升機都來了,嚇死個人。」
一旁,唐雅看著郭耀祖的樣子,再看看身旁的郭彩蝶。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有些羨慕郭彩蝶,羨慕對方有這樣的家庭。
有一個疼她的老公,還有一個識大體且很厲害的婆婆。
就連父母都要看她臉色行事。
這種家庭,很多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吧?
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地球,這輩子才能如此幸福。
……
林海鬆開了劉憶山的手掌,站直了身子,目光在劉青青的身上掃了一眼。
「我欺人太甚?
我又沒逼著你們治療!」
「你……」
劉青青眼中怒火燃燒。
要不是她的父親突然拉住了她,說不定就要撲上去,狠狠地咬林海一口了。
見過可惡的,就沒有見過如此可惡之人。
治個病,一千萬?
怎麼不去搶?
劉智洪衝著女兒搖了搖頭,然後朝著林海說道:「林醫生,如果我這裡支付了錢,是不是就能保證治好?」
林海連忙擺手,道:「別,你們可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那一千萬隻是我出手的費用,我可沒說一定能治好。」
劉智洪就算再能忍,此時聽到這番話,也有些受不了。
別說他們劉家人,唐雅聽到這話,也覺得林海有些過分了。
郭耀祖甚至好幾次都想上前勸說了,卻都被郭彩蝶給拉住了。
並且小聲地勸阻郭耀祖。
「爸,你可別衝動,小海有自己的想法。
他給人治病就是這麼個價格,上次那個叫萬江的,您忘了?」
郭耀祖輕哼一聲,沒有理會。
他不是忘了,是他根本沒有在跟前。
這件事情,也只是事後聽說了一些而已。
那可是一千萬,別說讓一個人拿這麼多錢,就是讓他們村去湊,只要林海不出手,也湊不出這麼多錢來。
想起林海建個醫館,開口就是一千萬打底,他突然發現,自己當初是多麼的明智。
花三百萬勾了一個有潛力的金龜婿。
「行,不說就不說,不過這劉總也不是傻子,他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依我看,小海這次獅子大開口,要竹籃打水嘍!」
「大不了不治唄,當時這劉家恩將仇報,算計小海的帳,咱們還沒算呢。
這次也是他們活該。
但凡他們上次不仗勢欺人,處處打著咱們村的主意,這次也不會刁難他們。」
「恩將仇報?」唐雅明顯愣了一下,扭頭朝著郭彩蝶看了過去。
郭彩蝶小聲地解釋道:「以前這劉老爺子的病,就是小海治的。
結果,治完了病之後,他們就開始以各種手段,想要收購我們家這塊地。」
唐雅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再次看向劉家父女的時候,又不覺得這兩人可憐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智洪突然說道:「這錢……我給了,若是你敢欺我,我劉智洪發誓,定要將你……」
「行了,別發誓了,這病我不治了!」
林海隨手一揮,說道:「我這青山村不歡迎你們,哪來回哪去。」
劉智洪頓時傻了眼。
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麼……
「林海,你耍我!」
「耍你又能怎麼樣?」林海輕哼一聲,「一大早就在這村里嘰嘰喳喳的,就算鬧事,也要看看這是哪。」
劉青青此時也恢復了些許的理智,晃了一下老爹的手臂,道:「爸,一千萬而已,給他!」
「給,我現在就給!」
說著,立刻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卡,遞到了林海的面前。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隨身都帶著這些卡呢。
不像他,剛賺到一千萬,立刻就投到別的地方去了。
根本沒有機會存到錢。
林海將卡片丟給了謝磊,朝著他說道:「老謝,幫個忙,驗證一下。」
現場,能夠保持理智的,也就謝磊和蔣知賢了。
謝磊一把接過了那張銀行卡,僅僅只是打量了一番,便朝著林海說道:「這種卡你可以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我是怕卡里沒錢!」
林海說出了一句,讓劉智洪更加氣憤的話出來。
「你就放心吧,他還不敢耍這個花招。
如果他敢不給,回頭我去他們公司總部,親自給你取來。」
林海呵呵笑了起來,朝著謝磊說道:「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完,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包銀針,現場給劉憶山施起了針。
唐雅全程看著,對謝磊身份好奇的同時,也想看看林海到底是怎麼敢獅子大開口的。
一千萬,只是出一次手,而且還不能包治好。
這樣的話,放眼天下,有幾個醫生敢這麼說?
銀針一出,林海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隔著衣服替劉憶山扎針
而且現在還是在室外,冷風吹著,沒有一絲的消毒措施。
這麼玩,在西醫手術上,簡直就是大忌。
可林海就是這麼玩了。
銀針入體的時候,速度極快,仿佛不用認穴,胡亂刺入的一般,讓人看著都有些不太相信。
兒戲吧?
唐雅鬆開了郭彩蝶的手掌,不知不覺地便來到了病床的跟前。
連刺九針之後,林海再次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注射器,裡面還裝有液體。
沒有針頭。
他就這麼將液體塞進了劉憶山的口中,強行給他注射了進去。
前面的銀針刺穴,還挺誇張的,至少可以唬住人。
可是後面的注射器灌水,又是什麼操作?
現場這麼多圍觀者,一個比一個緊張,這種緊張甚至超過了劉智洪父女。
「爸,爺爺他沒事的對吧?」
「最好沒事,不然我破了劉家的家業,也要把這個村給毀了!」
劉智洪紅著眼睛,聲音陰沉,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