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下怎麼辦,小黑它進山了。」
郭彩蝶有些擔心,尤其人是聽到山裡的狂叫聲。
然而,這個時候的林海,卻突然安靜了下來,非但沒有闖入山林,反而笑著說道:「不用擔心,它不會出事的。」
「真不會出事?」郭彩蝶有些不太相信。
「以它現在的本事,我現在擔心的不是它,而是山裡的動物。」
林海頭腦清醒過來之後,突然露出了一抹苦笑。
要知道,小黑可是長期喝靈泉的,那一身本事,普通的野獸,哪裡是它的對手?
站在自家屋後,看向面前的大山。
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的時間,剛剛喝醉了的小黑又跑了回來。
身上有血,嘴裡叼著一隻野兔。
兔子沒死,被小黑直接丟在了林海的跟前,一轉身又不見了。
看著那瑟瑟發抖的兔子,郭彩蝶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驚訝。
伸手拉住了林海的手臂,小聲地問道:「它這是幹啥呀?」
林海咧嘴一笑,道:「凝聚在血液里的狩獵屬性,它自己估計都知道在幹啥。
等著吧,估計今天咱們這裡要亂嘍。
你要是嫌冷,可以先回去,我在這裡等著就行。」
郭彩蝶一個勁地搖頭。
小黑也算是她們家裡的一員,早就有感情了。
就算讓她現在回去,她也靜不下心來。
還不如跟著林海一起,在這裡等著呢。
見她有些緊張,林海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給自己的爺爺打過去。
然而,連續打了兩個,都沒辦法打通。
「怎麼了?」郭彩蝶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都給忘了,你上次給爺爺買的手機,還記得不?」
「記得啊,怎麼了?」
「壞了!」
「不對呀,我買的可是品牌機,這麼容易壞?」
「在洗衣機里攪了一個小時,不壞就有鬼了。」
「那我回頭再給他買一個。」
聽到郭彩蝶這麼說,林海突然笑了起來。
「買了也沒用,他收起來,不捨得用!」
郭彩蝶:「……」
不過,此時的郭彩蝶,心裡已經在思索著,怎麼樣去解決這件事情了。
反而是林海,打不通自己爺爺的電話,只好打孫南星的。
「喂,哥,啥事?
是不是老爺子的手機又打不通了?」
林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有空讓來我這裡一趟。
拿幾隻野味回去嘗嘗。」
「野味?」孫南星瞬間來了精神,「海哥,你等著,我這就讓他們過去一趟。」
接著,林海又挨個打了好幾個電話。
若是被小黑知道,估計會氣到不行。
它就抓了一隻野兔而已,他家這個主子,竟然喊來這麼多人來分野味。
這是把它當牛馬來使喚了呀。
……
山林中獸吼連連,就連一直躲在巨石後面的小花,都被吸引了。
偶爾跑出去看看熱鬧。
時不時從山裡跑出一隻野豬,被趕到果園,一口咬住了脖子,倒地不起。
有時又有野雞因為跑得累了,直接癱軟在眾人的面前。
原本跑來拿野味的眾人,還以為林海跟他們開玩笑。
看到眼前一幕,全都傻了眼。
「小海,這是咋回事?」
「這小黑是不是瘋了!」
「我嘀個乖乖,我家要是養這麼一條狗,我一定供著。」
聽著這些人的嘀咕聲,林海苦笑著,說道:「喝醉了,發酒瘋呢!」
「喝醉了?」
郭耀祖一手提著野雞,一手提著野兔,一臉的驚訝。
「這傢伙還會喝酒?」
林海搖頭:「以前沒見它喝過,這次可能是誤喝了。」
誤喝?
「那它酒量是多少?」郭耀祖再問。
「也就一斤不到吧!」
回答郭耀祖的,是他的女兒郭彩蝶。
小黑有多大的酒量,郭彩蝶很清楚,因為這酒就是她倒出來的。
郭耀祖嘴角上揚,心裡開始盤算了起來。
一斤酒換這麼多野味,算起來很划算。
以後要是饞了,買瓶酒犒勞一下小黑,估計能收穫不少吧?
就這樣,小黑在這山林里折騰了小半天時間。
直到最後一次回來的時候,筋疲力盡,回到了自己的窩裡,直接睡了過去。
很顯然,這是酒勁過去了。
拍了拍腦袋,林海朝著眾人說道:「行了,每人都拿點,回去吧。
記住了,這是咱們在山裡撿的。
咱們這山里,經常發生這種大規模野獸互咬事件。」
說完,扭頭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他也累了。
心累!
連一條狗都這麼折騰,這個家,以後怎麼辦?
郭彩蝶有些不放心,蹲在小狗的旁邊,打量了許久。
她心裡暗自發誓,下次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讓小黑再碰到酒了。
不然,鬼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今天它的目標是山里,如果是山下的遊客呢?
「老公,你明天有時間沒?」
蹲在狗窩旁,待了近十多分鐘,見小黑沒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突然想起了什麼,朝著屋子裡喊了一句。
客廳內,林海正抱著一個小小的花盆,玩弄著呢。
聽到這話,緩緩抬頭,問道:「咋了?」
「我有一個高中同學,約我在縣城見面呢。」
郭彩蝶漫不經心,似乎並不是那麼的在意。
像當初的喬月柔,她就不是這種態度。
「關係很好?」林海隨口一問。
「也不是很好了,但是人家都開口了,總不能不去吧?」
郭彩蝶隨意地說道:「自從高中畢業,就沒有聯繫過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就找到了我的聯繫方式。
本來我是想自己去的,也不知道她們從哪聽到的,非要讓我帶著你去。」
「這事恐怕沒這麼簡單。」林海皺起了眉頭。
「應該沒事吧?」郭彩蝶倒是沒怎麼在意。
林海想了想,最近外面有些不太平,尤其是劉青青當初打來的那個電話,更不放心郭彩蝶一人出去。
「行,反正我有時間,明天陪你去看看。」
說著,他再次捏出了一粒種子,丟到了花盆裡,開始測試了起來。
現在的他,越來越熟練了,簡直把這種方式,當成了一種修煉。
因為他還發現了一種獨特的情況。
自己用這種方式種出來的植物,只要自己不吸收,是可以改善這個花盆裡的土壤的。
如果將其擺放在屋裡,那一小塊區域的空氣都清新許多。
也許,這是一種錯覺!
但他真的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