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進去可以,但是我得提前告訴你一聲,這空間裡有一個女人,你可別亂吃醋。」
林海拉著郭彩蝶的手,死死地盯著郭彩蝶,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女?」郭彩蝶唰的一下鬆開了林海,「你在裡面,金屋藏嬌?」
林海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後說道:「邱家派來的,有可能是要殺我,所以……」
「所以你就把人家藏起來,自己玩?」
林海嘴巴張了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藏起來是事實,可他真沒有玩呀!
見解釋不清,林海索性沒再解釋,而是一把拉住了郭彩蝶,就這麼進入了空間之中。
仿佛有所感應一般。
他們這邊剛剛出現,一直坐水塘邊的裴雨便回過頭來,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而此時的郭彩蝶,還在四周打量著,在找著那個女人呢。
直至與裴雨四目相對,看著對方的慘樣,心裡的那股子悶氣,消散不見!
「你……你打的?」她輕聲詢問。
林海輕輕點頭。
郭彩蝶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說道:「下手也太狠了點吧,這怎麼跟乞丐一樣。」
林海兩手一攤:「我也沒辦法,她現在不能對外透露我的任何秘密,也不能說我壞話,不然就會疼痛難忍。」
「跟老蔣的情況一樣?」
「一模一樣!」
聽到這裡,郭彩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問道:「她的實力,跟老蔣比,怎麼樣?」
林海搖搖頭,道:「比起老蔣還差了點!」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不用管她,讓她在這裡吃點苦,自然而然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回頭馴服之後,給你和媽當保鏢,怎麼樣?」
郭彩蝶搖搖頭。
她可不想要什麼何鏢。
在她看來,自己以後也會成為一名高手,哪裡還需要別人來保?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
只看現在的模樣,著實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身上破破爛爛,仿佛從泥窩裡滾過了一樣。
頭髮散亂,臉上血跡斑斑,看不清面容。
這樣的女人,男人都提不起興趣,更何況她老公?
「那就先不管她了,咱們先挑商品!」
說完,拉著林海就要去往那貨架旁。
然而,此時的裴雨像是瘋了一樣,在看到林海的那一刻,立刻撲了過來。
「林海,老娘殺了你!」
話音剛剛落下,整個人才邁出了幾步,立刻倒在了地上,腦袋如同萬千隻螞蟻在撕咬一般,痛不欲生!
原本要離開的郭彩蝶,看到這種情況,皺起了眉頭。
拉著林海的手掌,有些擔心地問道:「她……這是怎麼了?」
拉了兩下,硬是沒有拉動郭彩蝶。
林海扭頭看去,只見郭彩蝶正一臉擔心的看著裴雨呢。
沒辦法,女人嘛,根本見不得這種場面。
她能忍住一直沒靠前,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這種情況,就沒有一點辦法?」郭彩蝶還是開口詢問了起來。
剛剛詢問完,地上打滾的裴雨,總算是停了下來,躺在地上一個勁地抽著,受盡了折磨。
與老蔣相比,她可是差了很多。
當初的蔣知賢,在得知了情況之後,很快便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至今沒有再出現那種反噬的情況。
可是這裴雨,前後折騰了幾個小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很顯然,這女人有些感性!
「放……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她就這麼無力地看著林海,緩緩從地上坐起。
那雙眼睛,充滿了無力。
郭彩蝶扭頭朝著林海看了一眼。
林海咧嘴笑了起來,道:「為了不讓你受更多的痛苦,我可以提醒你一句。
你身上被我下了血契,永不可以解除的那種,若是不想受剛才那種痛,就老老實實的。
否則,會痛死!」
「你……」
裴雨手指林海,正想發脾氣,那種痛感再一次襲來。
「停……我……我錯了!」
嘴裡喊著錯了,可還是倒地打滾。
這一次下來,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再也沒能從地上爬起。
身心疲憊,徹底磨來了她的傲氣。
林海拉著郭彩蝶,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來到了那些貨架旁。
看著如同超市一般,郭彩蝶卻無心挑選商品,滿腦子都是裴雨的事情。
所以,她隨意選了一些,立刻拉著林海,再次來到了裴雨的跟前。
「老公,把她交給我,我來說服她,怎麼樣?」
林海本想拒絕,可是看到郭彩蝶的表情,輕輕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郭彩蝶心軟,這一點他早就知道。
當初娶這個女人,可不僅僅只是因為那三百萬的嫁妝。
主要還是這個女人的性格,讓他抵擋不住誘惑。
「那她出去之後,會不會逃?」
郭彩蝶還是有點擔心的,在得到了林海的同意之後,再次問了一句。
林海搖頭:「這點可以放心,不管到了哪裡,她也擺脫不了!」
「那就行!」郭彩蝶上前,扶住了裴雨,「咱們先出去,我跟她交流。」
林海本想著讓對方自生自滅,自己去想通呢。
現在老婆大人都發話了,他還能說什麼?
意念一動,三人全部出現在了郭彩蝶布置的那個房間裡。
周圍的環境大變,可是裴雨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躺在地上,仿佛失了魂。
「你先出去!」郭彩蝶回頭,朝著林海喊了一句。
林海兩手一攤,只能朝著外面走去。
有時候,在家裡也要給老婆一點面子的。
只是,他還沒走到門口呢,郭彩蝶又一次說道:「等等,拿兩套衣服出來,咱媽穿的那種就行。」
林海一一照做。
把這些全部做好之後,他這才走了出去。
抱著自己的花盆,領著不愛管閒事的小黑,走到了院子裡,曬起了太陽。
那個小小的房間裡,郭彩蝶扶著失了魂的裴雨,試圖讓對方站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的裴雨,全身沒一點力氣不說,精氣神都丟了,哪裡還能站起身來?
不過,就在郭彩蝶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卻是多看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而已。
不嫌棄她髒,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並且抽出了紙巾,幫她擦拭臉上的泥土。
許久之後,臉蛋算是恢復了一些。
她緩緩抬起腦袋,問道:「為……為什麼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