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林海剛把蔣知賢給帶進了空間,拉著他便詢問了起來。
在進入山林的時候,林海就已經發現了那幾人的存在。
被他猜到了,這些人令行禁止,訓練有素,根本不是邱家的人。
「我……我找到了您父親的蹤跡!」
蔣知賢一開口,就是一個大驚喜。
「細說!」
拉著對方,來到了果樹旁,隨手召喚出了兩張椅子,一張桌子。
桌子上還擺放著兩個杯子,一個水壺。
蔣知賢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這水……」
喝完之後,蔣知賢心情頗為激動。
僅僅只是一杯,洗去了他一身的疲憊不說,還讓他精神抖擻。
「先別管水,以後想喝,隨時都可以,現在還是先說說我那便宜老爹的事。」
在林海看來,這水也就是高濃度的靈泉與稀釋過的相對比而已。
不值一提!
反而是他父親的事情,讓他比較上心!
蔣知賢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握在手中卻沒捨得喝。
「主人還記得我們去往邊境的事情吧?」
林海輕輕點頭。
「本來是沒有任何消息的,但是您的母親在邊境,被抓了!」
啥?
林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別急!」蔣知賢連忙說道:「我一直跟著呢,那些傢伙實力擺在那裡,完全不會有問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蔣知賢嘿嘿笑著:「我就這麼一路跟著這些人,偷偷出了邊境!」
「出國了?」林海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精彩了。
「對,出國了!」蔣知賢笑得沒心沒肺,仿佛這次事件是多麼光彩的事情一般。
「您可能還不知道,我在那裡看到了這伙匪徒的老大!」
「然後呢?」林海急切地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人四十多歲,頭髮都白了,但是看起來很精神。
最主要的是,這人跟主人很像!」
來了!
林海聽到這裡的時候,呼吸急促,問道:「所以,跟我媽相認了?」
「相認?」蔣知賢搖頭,「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兩個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
「啥意思?」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都要動手打您的母親了,我總不能不出手吧?
所以,我一人把他們的場子給端了。」
「人死了?」
「沒有,我本來是想殺人的,被您母親攔住了,只能先行回來嘍。
而且這些人有槍,沒那麼容易殺。」
林海:「……」
聊了這麼長時間,就這?
「不過,據我調查,那人應該就是您的父親,似乎有什麼苦衷。
我救人的時候,他明顯留手了,而且那眼神……」
「你的意思,他不是刻意做違法的事情,而是被逼無奈?」
林海沒好氣地說道:「你剛才也說了,他都是匪徒的老大了,還有什麼苦衷?」
抱怨了一通之後,林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行了,這事先不管了,你好好在這裡待著,有事再找你。」
說完,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果園裡很熱鬧。
村里很多人都在這裡幫著忙。
搭大灶,提前準備著第二天所需要的食物。
一張張的桌子,成排地擺放在了果園裡。
當林海從山裡出來的時候,村裡的支客人正在這裡指揮著呢。
「海子呢,海子還在醫館吧?
打他電話,讓他現在回來,我安排一些事情。」
電話還沒打,林海已經跑了過來。
「在呢,有啥事,大爺您說!」
「也沒啥大事,就是你們明天早上要早起,然後隨轎一起去接新娘子。
找哪些人抬轎,讓誰扛旗,都要提前安排好。
對了,還要找幾個大點的孩子,提兩隻雞!」
林海哪懂這些?
別人怎麼安排,他怎麼聽就是了。
反正規矩是挺多的。
比如走到哪裡要放炮仗,見人要撒喜糖,林海聽著頭都大了。
幸好,這些事情不用他一個人來做。
分工合作,記好自己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這天晚上,郭彩蝶回到了老家,連同過去的還有唐雅和裴雨!
這兩人跟村裡的幾個女孩一起,是要當伴娘的。
自然要早早地回去準備。
而且,第二天還要早起,提前化妝打扮,忙得很!
這天晚上,林海一直沒有睡意。
從老媽房間出去的時候,都已經十一點多了,他又跟郭彩蝶通話,聊了一個多小時。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停止營業,醫館暫時關門。
一群敲鑼打鼓,慢悠悠地朝著郭耀祖家中而去。
本就沒幾分鐘的路,硬是被他們走出了幾公里的感覺。
沒有豪車開路,也沒有請名人唱大戲。
用大家最為熟悉的娶親方式,熱熱鬧鬧地把新娘迎娶回了家。
本就準備足夠充足的林海,卻還是忽略了這場婚禮的熱鬧程度。
不是林海家的親戚多,而是正值放假,來的孩子很多!
幾十桌的宴席,足足用了兩輪,才把這些客人給招呼完。
坐在那剛剛冒芽的幾棵果樹下,抱著孩子的喬月柔,一臉的羨慕。
朝著旁邊的謝磊說道:「沒花多少錢,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節目,還能把宴禮辦這麼熱鬧,我怎麼感覺比那些豪門婚禮強那麼多呢?」
謝磊伸手摸著果樹上那些嫩綠的芽點,嘴裡說道:「因為他們沒有攀比心,只是過著普普通通的日子。
要論富有,他們兩個的財富,不比別人差多少的。」
喬月柔深有體會,苦笑道:「給別人治個病,開口就是一千萬,醫館更是說建就建,還能隨隨便拿幾個億跟家和超市合作,能差到哪去?
只是他們一直保持著初心,沒有虛榮心罷了。」
說到這裡,喬月柔像是有了什麼決定一般,朝著謝磊說道:「要不,咱們過完年,就把戶口遷過來吧?
反正那個家,咱們也回不去了!」
「哪有這麼容易?」謝磊搖搖頭,說道:「先不說其他人,就是爺爺那一關,都很難過的去。」
「那也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我先嘗試一下吧,實在不行,我就走走關係!」
謝磊話音剛落,突然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山腳下看去。
「怎麼了?」喬月柔發現了他的異樣,開口詢問了一句。
謝磊沒有回應,而是轉身朝著那個方位跑了去。
此時,一直沒有動靜的小黑,突然跟著狂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