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藥?」
「給你熬的補藥!」
補藥?
林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想自己每天以百年人參為食,數百年的靈芝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別說他了,就算是他們家裡人,每天做飯所用的水,都是那空間裡的靈泉。
何需這補藥來補身體?
就算是他們家八十一歲的林忠義,每天都精神抖擻的。
還有那唐雅和裴雨,自從在自己家住了幾天之後,人都圓潤了不少。
所以……
這是想幹啥呢?
「你確定?」林海笑眯眯地看著郭彩蝶。
郭彩蝶臉一紅,沒好氣地說道:「都把藥給你端來了,當然確定。」
見林海一直盯著,根本沒有喝下這碗藥的意思,郭彩蝶來氣了。
「你喝不喝,不喝我喝了!」
說完,不等林海反應過來,她端起了那碗湯藥,一口給喝了下去,接頭便走。
林海呆愣當場,院子裡,一直伸著腦袋,關注著這裡的唐雅,同樣看傻了眼。
直至郭彩蝶來到了後院,把藥碗交給宋錦秀的時候,唐雅看著宋錦秀那一臉開心的模樣,差點沒笑出鵝叫聲。
這一家人,太有意思了!
也就是她沒有注意到。
自從她來到這個村之後,不管是與村里人接觸,還是平時與人相處,臉上的笑容沒有斷過。
這與她平時在鹽城醫院,在她自己家的時候,判若兩人。
「彩蝶,你就這麼把那碗藥給喝了?」
當郭彩蝶一臉鬱悶地來到了藥房的時候,閒下來的唐雅,一把拉住了郭彩蝶,小聲地詢問了一句。
郭彩蝶臉蛋紅潤,身體有些發熱。
就算屋子裡開著空調,可是這冬天還沒過去,怎麼會這麼熱呢?
「喝就喝了唄,反正是大補的東西,沒關係。」
她又不是沒有補過。
說完,她還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外套的拉鏈給拉開。
看著她那模樣,唐雅更為好奇了,問道:「你家小海,那方面不行?」
哪方面?
郭彩蝶扭頭,朝著唐雅看去。
唐雅未婚,她是已婚人士。
現在倒好,這個女人竟然跟自己談這種話題?
哪來的膽子?
「他只有二十多歲,且是習武之人,怎麼可能不行?」郭彩蝶翻了個白眼。
唐雅咯咯直笑,湊到了郭彩蝶的耳邊,繼續道:「那你可知道,宋姨為什麼給他熬藥不?」
「為啥?」
「你看他脖子上,每天都是紅紅的,再看看你,脖子上那麼乾淨,誰都會懷疑他虛。」
郭彩蝶總算是明白了,也被這個原因給氣壞了。
以至於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大了幾分。
「你們不懂,這種事情我善於動口,而他善於動手!」
唐雅還想再說,仔細一想這句話的含義,臉色通紅,直接沒了言語。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關鍵郭彩蝶還沒放過她,繼續小聲地說道:「再說了,他要咬,也不會咬我脖子呀。」
「那……咬哪?」
「你說呢?」郭彩蝶看著她胸前,笑容意味深長。
唐雅敗下陣來,轉身走到了藥櫃前,故作忙碌。
郭彩蝶有些得意,小聲地嘀咕道:「還敢調侃我,那也要等你結了婚之後行。」
說完,朝著前屋林海給人看病的房間走去。
中途還順手把外套給脫了。
沒辦法,那碗藥太補,她有點承受不住。
坐在桌子前,雙手放在鍵盤上,目光卻時不時朝著林海看去,根本無心工作。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次數多了,林海便發現了她的異樣。
想起了她剛才喝那碗藥的時候那麼著急,皺起了眉頭。
「你沒事吧?」
郭彩蝶搖搖頭,來到了他的旁邊坐下。
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時不時碰一下林海,偶爾還會按在林海的腿上,游來游去。
那媚眼如絲的樣子,讓林海好笑不已。
這哪裡是補藥?
分明就是媚藥!
爺爺不正經也就算了,老媽竟然也跟著亂來。
幹啥呢?
「是不是很難受?」
林海見她如此,忍不住關心了一句。
還別說,這種狀態下的郭彩蝶,讓他心動不已。
要不是醫館沒人,他現在就拉著對方回家去了。
郭彩蝶一臉的苦悶,道:「你說呢?真是的,我剛才喝的到底啥藥啊?」
林海樂得不行,小聲地說道:「要不要回去解決?」
郭彩蝶一臉堅定地搖頭,道:「不要,大家都在這裡,我們現在回去,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你確定能忍得住?」
郭彩蝶夾緊雙腿,紅著臉說道:「給我一杯水。」
「泉水可解不了你這毛病,有可能還會加重!」
「那你說怎麼辦?」郭彩蝶輕咬嘴唇,言語之中,說不出的嬌媚。
林海見狀,強忍著笑著,朝著院子裡喊道:「爺爺,幫我看一下,我帶彩蝶回去一趟。」
林忠義根本不詢問原因。
給人治個病而已,現在又沒有幾個病人,就算沒有林海在這裡,他也能忙得過來。
反倒是唐雅,看著二人離去,再也沒能忍住,笑了起來。
看著朝這邊走來的裴雨,她一把拉住了對方,拉到了櫃檯前,朝著裴雨說道:「你說,他們兩個這個時候回去,做什麼?」
裴雨一臉驚訝地看著唐雅,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八卦。
「怎麼,你就一點不好奇?」唐雅看著裴雨那驚訝的樣子,覺得有些無趣。
她總覺得裴雨不正常。
在外面的時候,這個女人千姿百媚,不說男人,就連女人看著都心裡痒痒的。
可是,這麼一個女人,每次遇到林海的事情,都正經的不行,哪怕在背後蛐蛐他兩句,都不敢。
「小雨,我發現你不對勁。」
唐雅話鋒一轉,使得裴雨明顯愣了一下,問道:「哪裡不對了?」
「你是不是怕林海?」
「我?」裴雨眼神有些閃躲,「沒有啊,我怎麼會怕他?」
「可是我看你對他態度明顯不一樣。」
「他是我老闆,員工跟老闆本來就是上下級關係,所以……
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嗎?
唐雅搖搖頭。
她總覺得這事不對勁。
不止是裴雨,那個蔣知賢也是一樣。
想起了蔣知賢,唐雅再一次好奇。
這個老頭,自大年三十齣現,大年初二就消失了。
甚至自他消失之後,都沒有人詢問他的去向。
這……
很不正常!
裴雨見她如此,上前摟住了她的手臂,道:「行了,別想太多,我這人只勾引小年輕,可不喜歡成了親的男人。
因為,小年輕,體力好!」
唐雅:「……」
剛才還很正經呢,話鋒一轉,突然又不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