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偷呢?」
林海翻了個白眼,拉著郭彩蝶的手掌解釋道:「我那也是無意識的動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那,吊墜呢?」
郭彩蝶朝著林海,緊張地說道:「老公,那可是人家祖傳的東西,就算東西再好,咱們也不能拿人家的。
再說了,那還是小雅的嫁妝呢,如果咱們拿了……」
「跟你想的不一樣。」
林海及時打斷了郭彩蝶的幻想。
這都哪跟哪呀?
他搖頭苦笑,解釋道:「那東西,已經跟我融為了一體,你讓我怎麼還給他?」
「啥意思?」郭彩蝶瞪大了眼睛。
伸手在林海的身上摸索了起來,試圖找出那個吊墜。
林海全身被這個女人撓得直痒痒。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然後說道:「行了,你找不到的,就是我那個空間神通!」
郭彩蝶的動作停止,看向林海的眼神,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實在想不通,這兩者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
林海的解釋還在繼續。
「我的神通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的。
以前我想不通什麼原因,直到剛才我看到了那段視頻。」
就這樣,林海跟郭彩蝶解釋了起來。
聽得郭彩蝶驚嘆連連。
這麼好的事情,自己怎麼就沒有遇到呢?
「這麼說,東西沒了?」
「自然是沒了,除非我死!」
「說啥胡話呢?」
郭彩蝶一把抱住了林海,腦袋靠在了他的懷裡。
她雖然人很好,但也要分情況。
面對現在這種局面,她也會自私,自然要站在她家男人的角度上去考慮事情。
大不了,以後多給唐雅點補償唄。
……
二人就這麼相擁,直至裴雨洗完了碗筷。
郭彩蝶突然說道:「對了老公,你給小雅的那粒藥丸……」
「就是一種改變自身體質的藥,你可以理解為洗筋伐髓。」
「電視裡演的那樣?」
「沒有你想的那麼恐怖,小雨就吃過你,你問問她什麼感受就知道了。」
郭彩蝶翻了個白眼,道:「小雅有,小雨也有,為什麼沒我的?」
「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呢,你覺得,他承受得住?」
郭彩蝶伸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放心吧老公,天意如此,你也不用在意。
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咱們多補償她一些就夠了。
我從明天開始,教她習武!」
林海:「……」
自己還是個半吊子呢,讓她去教唐雅?
想啥呢?
不過,林海並沒有阻止。
對於郭彩蝶來講,只要自己開心就行了。
唐雅?
那個吊墜,放在唐雅的手裡,就是一個祖傳的吊墜。
到了自己這裡,則成了可以讓人一飛沖天的神物。
大不了以後多補償一下對方,以及對方的家族。
這樣,也不枉這一樁緣分!
……
晚上下班,唐雅神采奕奕地來到了林海家。
剛一進門,便朝著郭彩蝶喊道:「彩蝶,你是不知道,今天好生奇怪。」
郭彩蝶正坐在電腦旁,忙著呢。
聽到唐雅的話,下意識的起身,問道:「咋了?」
「我在醫館種下的那株月季,開花了!」
郭彩蝶:「……」
尤其是看到唐雅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時,頗顯無奈。
「現在的月季正在盛開吧,這有什麼奇怪的?」
「奇怪,當然奇怪!」
唐雅一把抓住了郭彩蝶的手掌,興奮地說道:「我下午回去的時候,那月季連花苞都沒有。
但是等我收拾東西準備回來的時候,全開了。
你看這個,我手裡拍的有照片。」
說著,唐雅將手機拍攝的照片,給郭彩蝶看了一眼。
郭彩蝶根本沒有細看,直接問道:「在這期間,你都做了啥?」
「什麼都沒做!」
說完,她又及時否認,道:「對了,我就是給它澆了點水。」
「什麼水?」
「就是從你家拿的礦泉水呀。」
郭彩蝶:「……」
那水是從自家老公空間裡取出來的靈泉。
別說讓月季開花,就是快要死去的月季,也能讓其成活過來。
「小雅,那水是喝的,可不是種月季的。」
唐雅擺擺手,說道:「我當然知道,當時也只是順手而已。
不過,也就是半瓶水而已,你家冰箱裡不是還有很多嗎?」
說到這裡,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不過你還別說,你家這水,喝著就是舒服。
我只要一犯困,喝上一口,立馬就有了精神。
比我以前喝的咖啡,效果要好太多了。」
郭彩蝶拉住了對方的手掌,沒好氣地說道:「你也不想想,這些水,有錢都買不來的。
就拿老謝來說,他沒事就會來我家,拿兩瓶回去。」
「哪個老謝?」
「月柔的男人呀!」
說到這裡,她推起了唐雅,說道:「行了,先去洗個澡,然後讓小雨帶著你,把那顆藥丸服下。」
一想起那個藥丸,唐雅心裡就是一陣反胃。
下午上班的時候,她抽空打量了一眼那個黑糊糊的東西。
臭不可聞!
讓她將其吞下,她都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
到時候,嘴巴都是臭的,出去怎麼見人?
不過,看著郭彩蝶那麼重視的樣子。
只好拉著裴雨,朝著二樓而去。
郭彩蝶沒有跟上,而是來到了院門口,找到了林海。
此時的林海,正在自家院門口,與小黑大眼瞪小眼呢。
你盯著我,我盯著你,眼睛都不眨一下。
仿佛在比賽,看誰先眨眼一般。
直到郭彩蝶到來,林海這才停了下來,扭頭問道:「咋了?」
「小雅吃完那粒丹藥,有啥要注意的沒有?」
林海想了想,說道:「會排毒,要時刻注意補充水分。
衣服先不要換太勤,因為她今天晚上,估計會一直待在浴室。」
「這麼嚴重?」
「沒辦法,她跟小雨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不都是女人?」
「小雨不需要排除太多雜質,而她體內的雜質太多。」
郭彩蝶面露古怪,道:「那我呢,我體內的雜質多不?」
林海雖然很不想說,但他還是點點頭,說道:「你也一樣,雜質很多。
不過沒關係,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咱們好好清理。」
郭彩蝶回去了。
她也很好奇,唐雅吃下藥丸之後的反應。
她這邊剛剛離開,林海又一次拉住了小黑,盯著對方打量了起來。
他盯著小黑,是想看看小黑的變化。
可是小黑盯著他,那完全就是貪玩了。
主人可以盯著它,它為什麼就不能盯著對方呢?
嗯,很好玩!
嗚,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