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以為郭彩蝶是開玩笑的。
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認真的。
讓小安康認自己做乾娘?
還沒結婚就有兒子了?
想到這裡,心裡竟然有一些小激動。
所以,剛剛跑出去的她,立刻又跑了回來。
回來的時候,手裡帶著一件禮物。
剛到家,目光從林海的身上的一掃而過,直接來到了郭彩蝶身上。
接著,二人抱在了一起。
「你們這一去,也用了太長時間吧?」
郭彩蝶咯咯直笑,都快把唐雅給抱起來了。
嘴裡說道:「既然要去玩,就要玩得開心。
喂,我先前說好的,你可別反悔。」
唐雅笑了起來,連忙說道:「放心吧,開心還來不及呢,這樣我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去抱他了。」
隨即,將一副金手鐲拿了出來,遞到了對方的面前。
「算是給我乾兒子的禮物,這個你總不能拒絕了吧?」
郭彩蝶將其接在了手中,臉上笑容浮現。
此時的小安康,早就被家裡人抱到一旁,玩去了。
這個捏兩下,那個親兩口,寶貝的不行。
這孩子,從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的,註定這輩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老公,你帶著小雅去廚房準備吃的,我先餵一下安康。」
林海正準備去廚房做飯呢。
聽到這話,還以為聽錯了。
不應該讓裴雨來幫自己嗎,怎麼就變成了唐雅?
別說林海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連唐雅都覺得自己聽錯了。
不過,她還是跟著林海,朝著廚房走去。
兩人本來就沒有太多的話題。
剛進入廚房,便沉默了許久。
唐雅時不時朝著林海瞥上兩眼,心裡的彆扭是越來越大。
終於沒能忍住,主動問了起來。
「你跟彩蝶,是不是都算是武林中人?」
林海正忙著呢,聽到這話,下意識地轉身,朝著唐雅看去。
唐雅眼神閃躲,裝作自己在忙碌。
「你還知道武林?」
「前段時間,山裡有人鬧事,我以外科醫生的身份,進入山里幫忙了。」
聽到這裡,林海頓時皺起了眉頭,道:「所以,婷婷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唐雅輕輕點頭。
「那你也應該知道,這些人在踏入山林的那一刻起,生死就已經交了出去。
所以,我們有時候也是情非得已。」
唐雅愣了一下,她似乎沒有想到,林海竟然會向自己解釋這些。
連忙說道:「我明白的,小小和婷婷都跟我解釋過。」
「那你……」
「我想跟你們成為一樣的人。」
林海轉身,繼續切著菜,臉上卻突然露出了笑容。
「你現在難道跟我們不一樣?」
「我的意思是,想要習武,想要對這村子裡有幫助。」
林海:「每個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義,你是個醫生,本來就有……」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學習更厲害的武術。」
這一刻,唐雅聲音大了幾分,言語之中竟然有一種撒嬌的味道。
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
差點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一巴掌。
剛才,那是什麼語氣?
自己怎麼可以用那樣的語氣,跟一個有婦之夫講話?
林海也明顯沒反應過來,扭頭朝著滿臉通紅的唐雅說道:「其實你已經在學了。
你所學的林氏拳法,就是我現在唯一會的武術。
也是彩蝶所學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又一次補充了一句:「以後你可以把心思多用在武學上。
其實這個世界遠不止你想的那麼簡單,也比我想像中的複雜。」
林海想到了郭彩蝶得到的那兩件法寶,也想到了那道彩虹橋。
這頓飯,一家人吃得很開心。
尤其是金小小,比平時多吃了兩碗飯。
林天鵬都沒忍住,讓她少吃點。
生怕吃得太胖,以後嫁不出去。
……
村裡的樓盤開始售賣了。
說好的要賣現房的,可是禁不住那些員工的軟磨硬泡呀。
像孫南星那些人,每次見到林海,都會在他的耳邊說上兩句。
沒辦法之下,他只好提前開售。
本沒想鬧太大的動靜,想著自家人銷售一下,以後再慢慢賣呢。
沒想到,售樓部僅僅一天就爆了。
醫館內的醫生,集體請假,一下子就空了。
沒辦法之下,林海只能親自上陣,頂替這些醫生的職位。
唐雅也準備去買一套來著,卻被唐雅給攔住了。
醫館內,抱著孩子的郭彩蝶,朝著唐雅解釋了起來。
「咱們都是自己人,你跟他們搶什麼?」
唐雅急了,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現在連個住處都沒有,天天還住在醫館呢。
我說彩蝶,你是不是故意的?
行了,我現在不跟你扯,我先去買一套,就算現在不住,先裝好放在那裡也一樣。」
郭彩蝶嘴巴張了幾次,最終還是沒能攔住。
不過嘴裡還是說道:「不就是住的地方嗎,去我家住,不比那邊舒服?」
「你也知道那是你家,我總不能以後都寄宿在你們家吧?」
郭彩蝶說不過,只能陪著對方,去買了一套。
整棟樓都是為村裡的員工留的,距離村里最近的那一棟。
買了房子的唐雅,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甚至還和郭彩蝶開起了玩笑。
伸手觸觸了一下對方腰間的那獨特的腰帶,說道:「彩蝶你這腰帶到底哪買的,好大氣的感覺。」
郭彩蝶低頭,朝著腰間看了一眼,道:「這不是腰帶,這是劍,是法寶!」
唐雅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郭彩蝶。
「說了你可能有些理解不了,我身上,不止這個是法寶,就連頭上的頭飾也是法寶。」
唐雅怔神許久,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你當這是修仙呢,還法寶!」
「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實就是這樣,這個世界跟你想的不一樣。
比如,你的那個家傳的吊墜。」
唐雅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
「小雅,我記得你說過,那個吊墜是你奶奶留給你的嫁妝,對吧?」
唐雅輕輕點頭,不知道郭彩蝶為什麼突然會舊事重提。
「如果我說,我知道你的吊墜去了哪,你會怎麼想?」
「你知道?」
唐雅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
再一次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看著郭彩蝶。
「我知道,不過你現在想拿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為什麼?」
「因為法寶認主,而且你這個還有點高級。
他現在跟我家海子,融為一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