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彩蝶就是個瘋子,但是唐雅竟然跟著她一起發瘋。
她信了郭彩蝶的話,並且開始配合對方。
至於現在的郭彩蝶,是否健康,她已經不再去理會。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唐雅每天都會來林海家,蹭吃蹭喝,還要跟林海學習拳法。
郭彩蝶則是時不時給二人製造在一起的機會。
起初,唐雅還以為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小到可憐。
直到郭彩蝶生病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之處。
每日咳嗽,身體虛弱,像個病秧子一樣。
而且,連林海都查不出任何的毛病出來。
大過年的,林海都快愁死了。
能用的辦法,他幾乎都用了。甚至想過把郭彩蝶給收進空間,用泉水泡著。
在空間的時候,郭彩蝶像個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
可是一出空間,病情立刻加重。
大過年的,外面的人都穿上了厚實的衣服,而林海家,卻還是如往常一般。
冷是比平時冷了點,但也沒有先前那般過分。
幾個人圍在一起,臉色非常的差勁。
「海子,你可是神醫,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文娟都快哭了。
每天過來看到女兒臉色蒼白,仿佛快要離去的樣子,她心裡都是一陣的揪痛。
「忠義叔,這人總要有個病因,彩蝶到底咋了,總要有一個原因吧?」
郭耀祖抱著小安康,也在一旁詢問著。
現在的小安康,抱著的時候,已經開始不安穩了。
到處晃動,有時候還會伸手去抓人的衣服。
林海搖搖頭,滿臉的不甘,說道:「沒有病,她根本沒病。」
「胡說,一個正常人,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郭耀祖朝著他吼了一句。
這一吼,懷裡的小安康,原本還在開心地笑著,突然就拉下了臉色。
「耀祖,這也不能怪小海,在我看來,彩蝶也沒病。」林忠義也在一旁附和著。
「沒病為啥一直咳,你看她現在的情況,下床都困難,總要有一個原因吧?
還有海子,連癌症都能治好,難道她這情況比癌症還要嚴重?」
越說越激動,懷裡的小安康突然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郭耀祖強行收住了心裡的不滿,開始哄了起來。
這時,咳嗽聲再次響起。
郭彩蝶在唐雅的攙扶下,從房間走了出來。
嘴唇發白,全身沒有什麼力氣。
但是她的臉上卻一直掛著笑。
「爸,媽,你們也不要逼小海了,我這身體他是真沒辦法。」
一眼看到郭彩蝶,林海立刻湊上前去,扶住了她。
「你怎麼出來了?」
郭彩蝶反手握住了林海的手,搖搖頭,說道:「沒事,我就是想出來走走。
安康應該是餓了,我餵一下他。」
看著她那堅持的樣子,林海不忍拒絕。
而一旁的林忠義,越看心裡越覺得奇怪,他總覺得這種情況,似曾相識。
唐雅看著這一家人的樣子,好幾次都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每天都在,她現在都代替裴雨,成為了這家裡的保姆了。
林忠義手裡的拐杖突然間在地上敲了一下。
然後一臉堅毅地說道:「海子,陪我進山。」
「哎喲,我說叔,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進山?」
郭耀祖的抱怨,引起了所有人的懷疑,一個個都看著林忠義。
周文娟的臉上甚至都出現了不滿的表情。
「不是我想進山,我想起來彩蝶這種情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回事?」
這一刻,所有人都盯著林忠義,就連郭彩蝶也朝著他看了過來。
不過,郭彩蝶的臉上有一種緊張的表情。
林忠義目光轉向了一直坐在門口的林天鵬。
從始至終,林天鵬都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皺,心裡煩悶著呢。
「當初,小鳳也是這種情況,不能說很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誰是小鳳?」郭耀祖突然問了一句。
「天鵬他媽!」
林忠義這話一出,郭耀祖立刻跳了起來,說道:「怎麼,你的意思是這病是傳染?」
周文娟都看不下去了,踢了郭耀祖一腳,衝著他搖搖頭。
什麼傳染?
林天鵬的母親都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會傳染到郭彩蝶的身上?
郭耀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但他還是說道:「叔,就算一樣的病,你這個時候進山有啥用?
當時,她的病是什麼情況,是怎麼治療的?」
「沒有症狀,在治無可治的情況下,他自己離開了。
後來發現的時候……」
林忠義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林海已經眯起了眼睛。
他與林忠義不一樣,他知道一些這個世界的秘辛。
前後聯繫,似乎就已經猜到了一些。
雖然還不太確定,但是他有一種感覺,自己快要摸到真相了。
「山里不用去了,彩蝶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林海說著,人已經起身,接過了郭彩蝶抱著的小安康,朝著房間走去。
在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回頭說道:「你們都去忙吧,彩蝶沒事的。」
林海的表現,讓郭彩蝶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扭頭朝著唐雅看了過去,唐雅一個勁地衝著她搖頭。
「海子,你真有辦法?」郭耀祖再次確認了一句。
林海輕輕點頭,道:「有辦法!
別忘了,我可是連癌症都能治,這點小病,算得了什麼?」
眾人在林海的安撫下,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還有那麼一點小擔心。
林忠義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林海突然說道:「爺爺,山里就別去了。
你也說了,那墳里全是我奶奶的衣服,就算你過去,也沒用。」
林忠義看著自己的孫子,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剛才可沒說進山要做什麼,林海竟然猜到了!
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頭,拄著拐杖朝著山下而去。
不遠處,林天鵬正等著他呢。
見他走來,上前扶住了他。
遠遠地,林海聽到了二人那隱隱約約的聲音。
「爸,我媽當初是咋回事?」
「她以前也是彩蝶這種情況?」
「為什麼你從不跟我講她的事情?」
聲音斷斷續續,直至消失。
林海這才將目光轉向了唐雅。
正當他想著讓唐雅也離開的時候,郭彩蝶突然開口。
「老公,今天就讓小雅陪著我吧,我跟她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