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新東三人,拿著藥方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將那兩盤飯菜打包。
吃不完打包,這對劉新東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可他們還是這麼做了。
因為他們害怕,再也吃不到這麼好吃的飯菜。
三人剛剛離開,林海立刻將那吊墜拿了出來,放在陽光下,仔細打量。
唐雅坐在他的跟前,見他如此,悶悶不樂。
她從剛才的治療中也聽到了一些事情。
這吊墜就是一個邪物,能夠吸收男人精力的邪物。
可是林海現在幹嘛呢?
拿著這個邪物,臉上竟然還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她忍不住了。
自己怎麼著也算是個美女吧?
天天陪在他身邊還不夠,這人竟然打著一個吊墜的主意。
咋想的?
難道做夢就要比現實還要吸引人?
「林海,你要是想的話,我其實也可以的,沒必要盯著一個吊墜。」
啥?
唐雅的話,明顯讓林海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弄清楚是什麼意思。
「我是個醫生,自然也知道,彩蝶閉關,你有些難受。
我一個女人都不在乎,你還怕什麼?」
呃!
林海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這個女人,想啥呢?
「要不,晚上我給你留門?」
女人不能敞開心胸,否則,她的大膽是男人想像不到的。
以前的唐雅,對林海那是愛理不理。
總給人一種全身帶刺,不易靠近的感覺。
可是現在……
情況越來越糟糕了。
這女人竟然都如此主動了!
「安康最近晚上就醒來兩次,只要我們控制好時間,不影響的。」
林海:「……」
他不能再讓這個女人說下去了。
要不然,他真的控制不住了。
所以,他連忙將手中的吊墜塞到了對方的手裡。
唐雅臉色紅潤,正低頭說著呢,感受到手中之物,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髒東西,你給我做什麼?」
她似乎猜到了什麼,臉上帶有怒意,道:「林海,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要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滿足自己的私慾!
這玩意,會害人的!」
林海見她如此,哭笑不得。
朝著她解釋道:「這可是個好東西,你若是不要的話,我就留著,回頭給彩蝶。」
「好東西?」唐雅連忙握住了手掌,將吊墜牢牢地握在了手心。
林海點頭,道:「我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但是能感受到,這是一個法寶,一具生成了器靈的法寶。
比彩蝶頭上的那個飾品,還要高級一些。」
「真的?」唐雅滿臉的驚訝,拳頭握得更緊了。
「當然,只是高級一些,至於威力,就不知道比不比得上彩蝶那個了。」
對於這些,唐雅在乎嗎?
只要是法寶就可以了。
只是,她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這玩意把周智峰害成了那樣,現在林海又把東西送給她,打的什麼主意?
林海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解釋道:「因為法寶生成了靈智,因為他沒有讓其認主。
所以,整個過程是法寶操控他,而不是他來操控法寶。
如果你使用的話,意義就不一樣了。」
「認主?」
「沒錯,就是讓這法寶認你為主,只要認為,再邪異的東西,都需要受你所控制。
用之善則善,用之邪則邪!」
「那,怎麼才能認主?」
林海取出了一柄匕首,在對方的面前晃了晃,道:「滴血認主唄!」
唐雅:「……」
只見她將小安康放置在了一旁,一把接過了對方手中的匕首,就這麼朝著自己的手上輕輕一划。
血流不止。
林海看到她的做法,驚訝得不行。
不愧是醫生,經常做手術的人,這點膽量對她來講,小菜一碟。
當初郭彩蝶滴血認主的時候,可沒有她這般爽快。
「緊守心神,運轉你體內的靈力,儘量去壓制吊墜的氣息。」
林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準備隨時在她控制不住的時候,出手相助。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的認主非常簡單。
似乎都沒用唐雅怎麼控制,這吊墜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不斷地朝著她身上攀附。
足足過去了二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在林海覺得,要不要出手幫一把的時候,唐雅手上的傷口突然癒合了。
接著,她緩緩睜開了雙眼。
就在她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林海的心神狠狠地顫了一下。
「怎麼樣?」他連忙問了一句。
唐雅臉上掛著笑,一副調戲的模樣,說道:「怎麼,你這是擔心我?」
林海:「……」
這個女人,怎麼有點不一樣了?
「不用擔心,就像你說的,認主而已,我現在強的可怕!」
說著,他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個吊墜。
這枚吊墜是郭彩蝶送給她的,如今那個鏈子還被她保留著呢。
東西的價值不細說,但這是郭彩蝶送的。
但是現在……
「這是你送的,要不你幫我戴上?」
唐雅將其遞到了林海的面前,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林海吞了吞口水,鬼使神差地接過了吊墜,就這麼將其戴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唐雅臉上笑意更濃。
林海並沒有注意到,此時的唐雅,眼中有一絲粉色閃過,使得她整個人氣質發生了改變。
戴吊墜的時候,肌膚之間的接觸,仿佛觸電一樣,讓林海心裡怦怦亂跳。
不對勁!
林海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先前這女人哪怕脫光了,從身後抱住了他,他都沒有這般緊張過。
可是現在……
「對了,你這個吊墜都有什麼功能?」
林海為了緩解內心的緊張,幫對方戴好之後,連忙後退兩步,岔開了話題。
唐雅伸手摸了一下胸前掛著的吊墜,眼波流轉,道:「法寶名為紅鸞煞,裡面確實生成了器靈。
而且跟彩蝶的那個一樣,伴有功法。
至於功能嘛!」
唐雅媚眼如絲,就這麼盯著林海,吐氣如蘭地說道:「很容易讓人動情。
就比如現在,我感覺對你……」
說著,人已經朝著林海靠了過去。
林海嚇了一跳,連忙閃開。
唐雅咯咯笑了起來。
很顯然,剛才她把林海給耍了。
這種變化,讓林海心在好奇。
下意識地問道:「這功法跟我教你的吐納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沒?」
唐雅搖頭:「不清楚,反正都是同樣的運氣方式,很容易轉換的。
林海,我現在心癢難耐,好像是這個吊墜的原因,你說怎麼辦?」
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