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家,二樓。
林海早早地便爬了起來。
昨天晚上,他仍舊一人獨守空房。
別說媳婦了,連兒子都沒跟他睡在一起。
坐在二樓的廳里,聽著二女房間裡傳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自己家的事情都是一團糟了,竟然還想著幫林大壯解決終身大事?
一天到晚上,想啥呢?
伴隨著房門的打開,唐雅第一個走了出來。
穿著白色的睡衣,身前白花花的一片,絲毫沒有顧及林海的存在。
「你怎麼起這麼早?」
一眼看到了林海,唐雅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林海翻了個白眼,道:「精力旺盛,睡不著!」
噗哧!
郭彩蝶剛好從房間走出。
聽到這話,頓時笑出了聲來。
「精力旺盛,你不會出去打拳?」
林海朝著她瞥了一眼,直接將頭扭向了一旁。
「怎麼,生氣了?」
郭彩蝶上前,摟住了他的手臂,道:「現在應該是我生氣才對吧?
你說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麼處理?」
林海:「……」
他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當初是怎麼中招的。
要說是自己的丹爐出了問題,為什麼只是那麼一次?
只能說,他還是把人性想的太簡單了。
根本沒有懷疑過唐雅。
因為,唐雅給他的感覺,就不是那樣的人。
更何況,人家自己也中了招。
那麼強烈的毒性,自己都撐不住,更何況唐雅呢?
「若是你不知道怎麼處理,我給你支個招,怎麼樣?」
林海回頭,再次看向了郭彩蝶。
郭彩蝶咯咯笑著,說道:「反正現在就咱們三個,我也不怕別人笑話。
不求你給小雅一個名分,總不能一直這樣吊著人家吧?」
林海終於回頭,朝著郭彩蝶看去,道:「你認真的?」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那唐雅,你呢?」
唐雅臉一紅,將目光轉向了別處,以此來掩飾自己。
嘴裡卻是說道:「我沒意見!」
林海:「那晚上,你們……
一起?」
啪!
林海的頭上被郭彩蝶敲了一下。
只聽郭彩蝶沒好氣地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這才早上七點多,你就開始想著晚上的事了?」
林海還真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嘿嘿笑著,狡辯道:「這也不能怪我吧,你們兩個天天穿成這樣,誰受得了?」
唐雅刻意拉低衣領也就算了。
郭彩蝶更是松松垮垮,比沒穿也就強那麼一點。
尤其是抱著他手臂的時候,扭頭一看,風光無限。
他現在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哪能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忍著,安康馬上就要醒了,等會我們還要出去一趟呢。」
郭彩蝶起身,走到了唐雅的跟前,反手摟住了唐雅的手臂。
「出去做什麼?」林海看著二人跑去洗漱,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閉關了這麼長時間,家裡的產業一直沒人打理。
你又不管這些事,我不得跟小雅一起,出去看看?
以後她負責家裡的醫藥方面的事情,我就幫你看著農業方面的產業。」
林海一聽,嘿嘿笑道:「那其它的產業呢?」
郭彩蝶突然轉身,沒好氣地說道:「怎麼,你還想再找一個?」
林海:「……」
他可什麼都沒說,這女人現在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二人的洗漱還是很快的。
仿佛算好了時間似的,她們這邊剛剛整理完,小安康便醒了過來。
現在的小安康已經可以爬行,以前的嬰兒車,也換成了那種可以坐的。
二女打扮得並不算太艷麗,但是一眼看去,總是那麼的耀眼。
身上的氣質擺在那裡,讓人忍不住就會多瞧上兩眼。
這就是修行與普通人的區別。
現在,二女出門必帶小黑。
難道是因為小黑可以保護她們?
自然不是!
從郭彩蝶閉關出來之後,身上的氣息,就連林海都快看不透了。
這個女人,似乎鍊氣成功了。
但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林海自然不知情。
直至二人推著車,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海這才想了起來。
突然朝著郭彩蝶問道:「彩蝶,你這次出關,都學了啥?」
已經走到門口的郭彩蝶,聽到這話,猛然回頭,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接著說道:「法術!」
啥?
林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說道:「臨走之前,展示一下?」
郭彩蝶嘻嘻笑著,說道:「等我回來,回來之後再給你好好展示。
晚上的時候,讓你好好體驗一下。」
話音剛落,只見他隨手捏了一個手印。
就這麼輕輕一彈。
兩道流光憑空出現,幻化成了兩隻蝴蝶,朝著林海飛了過去。
還沒等蝴蝶消散,她已經帶著唐雅,站在院門口,笑眯眯地當起了觀眾。
此時,林海看著那兩隻蝴蝶,竟然痴了。
呆呆地看著緩緩飛來的蝴蝶,腦袋出現了一絲的恍惚。
砰!
蝴蝶在飛到他跟前的時候,突然相撞,變成了點點星光,灑落在他的頭頂。
這一刻,林海仿佛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幻術!
看著周圍成了一片花海,看著那蝴蝶在花叢間飛舞,林海立刻甩了甩腦袋,想要甩開這種幻象。
可是,他甩了幾次,就是沒有躲避開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蝴蝶突然變得暴躁了起來,不斷地朝著他飛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便要出手阻攔。
哪裡想到,周圍的花草也開始瘋長,仿佛長了觸手一樣,朝著他進攻。
林海嚇得不輕,只能揮拳阻攔。
但是,攻擊頻繁,使得他根本忙不過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便鑽入了空間之內。
與他想的差不多。
這就是一種幻術。
當他從空間再次出來的時候,周圍的景象已經恢復到了原樣。
還是自己的那個院子,花海和蝴蝶已經消失不見。
而院門口,郭彩蝶和唐雅正站在那裡,看著他呢。
同時,郭彩蝶嘴裡還嘀咕著。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作弊。」
「不過這也沒什麼,這只是我所學最差的一種術法罷了,我這裡還有很多。」
說著,已經推著小車,朝著山下而去。
只留下林海,站在院子裡,在風中凌亂。
剛才郭彩蝶的那一手,讓他再次迷茫了起來。
他們所學的武學,與花谷那邊的東西,有著本質的區別。
若是找不到突破口,下一次花谷的事情再來一次,他仍舊沒辦法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