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觀?」
電話那頭傳出了米英傑的聲音,「我倒是聽說過,但是跟這裡的觀主不認識。」
「不過你要是想見他的話,我這裡倒是可以給你聯繫一下。」
上面有人好辦事。
林海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擁有墨龍院名譽長老的身份了。
擁有這個身份,把牌子一亮,證件拿出來,很容易就能進入道觀內。
他把事情給忘了,米英傑也沒有提醒他,而是直接打電話聯繫了當地的負責人。
沒用多長時間,那個把他們趕出來的管理人員,又把二人給請了進去。
甚至還一個勁的朝著他道歉。
林海自然沒有責怪對方的意思,人家也是按規章制度辦事罷了。
起初,林海還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直至他進入了後院之後,看著道觀後院裡的場景,心裡開始緊張了起來。
這裡真的有高人。
因為就在他進入青陽觀後院的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陣法的波動。
感受到了林海的不正常,一旁的唐雅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臂,輕聲的問了一句。
「怎麼了?」
林海搖了搖頭,輕聲地說道:「有人在控制這裡的陣法。」
唐雅一聽,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懼意,道:「要不,我們還是……」
沒等她說完,林海直接揮手打斷了她,道:「無妨,他沒有惡意,只是在做一個小小的試探罷了。」
話音剛剛落下,林海直接拉著唐雅的手掌,來到了一後院裡的一個巨石處,輕輕推動了一下那塊巨石。
看似一個很小的舉動,卻讓整個院子裡的布局突然發生了變動。
來到這裡之後,給他們帶來的壓抑,也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是……」唐雅深吸了一口氣,明顯愣了一下。
林海笑著解釋道:「只是破了他的陣法而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們在這裡等著吧,這個位九十多歲的觀主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了了。」
正如林海所料的那般,在他破除陣法的幾分鐘之後,一名老者朝著他們走來。
鬚髮皆白,老態龍鍾,走起路來,完全不像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
真正的歲數應該是九十八歲。
再有兩年,那可就是百歲老人了。
這個世界上的百歲老人也許不少,但是能像他這樣有精神的,卻是少之又少。
剛剛走出來,目光便在二人的身上,來回打量。
最終落在了林海的身上。
「你就是墨龍院的名譽長老,最近兩年,在網上很火的那個林海?」
林海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距離自己幾百公里遠,竟然還認得自己。
他可不敢托大,連忙上前行禮,朝著對方說道:「林海見過老爺子。」
老者撫須,呵呵笑著,說道:「這麼說,剛才破我陣法的也是你咯?」
林海連忙道歉,道:「一時技癢,忍不住動了手,還望老爺子見諒。」
老者哈哈大笑,道:「老夫青陽子,是這青陽觀的第一任觀主。」
「第一任觀主?」林海明顯愣了一下。
別說他了,就連一旁的唐雅,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很快,青陽子便引著二人,來到了桌子前坐下。
「這個道觀,是我年輕時建立的,距今已有七十年的歷史。」
說著,青陽子開始給二人泡茶。
林海以為對方會是一個老頑固,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老頭竟然還能跟得上年輕人的思維。
他不但手上戴著手錶,甚至還用著智慧型手機呢。
在給林海介紹青陽觀的時候,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他看青陽觀的介紹。
林海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看這些東西的,他是帶著目的而來。
所以,當對方介紹完之後,主動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眼前的青陽子能活到九十多歲,還能在此建立青陽觀,本就不是普通人。
如果他跟對方繞彎子,肯定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老爺子,晚輩此次前來,主要想打聽一些事情。」
「何事?」
「敢問老爺子,可懂畫符?」
「什麼符?」
林海想了想,隨手取出了一張符篆,就這麼遞到了對方的面前。
符篆一出,青陽子開始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麼,剛打量幾眼,立刻驚呼出聲。
「小友,這符篆,你哪裡來的?」
見對方如此表情,林海知道,自己此次來對了。
眼前這個老頭是真的認識符篆。
「祖上留下來的,一直當寶貝藏著!」林海說了個謊話。
青陽子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許久之後,他心跳恢復正常,然後說道:「如此厲害的符篆,我自然畫不出。
但是簡單的平安符,我還是能畫的。」
說著,青陽子起身來,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捆的符篆。
全都是符篆。
看著眼前的這些符篆,林海皺起了眉頭。
符是挺多的,但是跟他想要的有太大的不同呀。
「老爺子,您這是……」
青陽子面露尷尬,說道:「這就是符篆,我所能畫出來的,最簡單的一種符篆。
此符也是很多香客所說的平安符,可保平安。」
這一次,林海還沒開口,一旁的唐雅突然問道:「真能保平安?」
青陽子搖搖頭,說道:「也就是能改變一些氣機,讓人念頭通達,能夠平心靜氣而已。
當然,這人一旦念頭通達,做事就會順暢,相應對的,辦事就會方便。
所以,很多人誇大其詞,前來求平安符而已。」
林海伸手將其接過,從中拿取了一張平安符,開始觀察了起來。
觀察過後,他突然皺起了眉頭,朝著青陽子問道:「老爺子,這上面有陣法的痕跡!」
青陽子撫須大笑,說道:「這一點自然瞞不過小友,正所謂符陣不分家。
這符篆上所畫,自然就是一個小小的陣法,只不過,利用各種手段,將其束縛在了這符篆上面。」
「這樣嗎?」
林海皺著眉頭,又覺得哪裡不對。
對方雖然說的簡單,但是真正做起來,或者是畫符的手法,跟布陣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要不然,對方明明可以布置大陣,為什麼卻只能刻畫平安符這種符篆?
青陽子見他如此,雖有不舍,卻還是將手中的那張符篆,還給了林海。
林海接在手中,小心地收了起來。
然後朝著對方說道:「老爺子,晚輩想學畫符,不知可有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