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慶功宴會,無非就是跳跳舞,交流一下生意場上的事情。
然後再來一場小型的拍賣會,活躍一下現場的氣氛而已。
對於這些,林海全都沒有興趣。
不過,秦千凡這個老頭對他倒是挺感興趣。
這老頭的身份擺在這裡,親自跑來主持也就算了,主持完之後,竟然主動找到了林海。
「林老闆!」
非常客氣,客氣到讓先前想來這裡搭訕的那些年輕人,一個個都汗流浹背。
林海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伸手示意對方坐下說話。
那態度,仿佛這場宴會,他才是主人一樣。
武林當中,修為高者才有發言權。
林海的實力擺在那裡,與米英傑才是同一個檔次的人,秦千凡自然不敢亂來。
他規矩地坐在林海的對面,目光不敢亂看。
朝著林海說道:「林老闆今日能來,給我秦家面子,我秦家感激不盡。」
林海擺擺手,示意對方不用這麼客氣。
他可不是給秦家面子。
主要是因為秦子風。
對方是自己僕人,對方突破了,他心裡開心罷了。
所以他才會來到了這裡。
「林老闆可還記得,上次花谷破陣事件?」
秦千凡的突然開口,讓林海眉頭輕皺,下意識地朝著一旁的幽蘭看了過去。
此時的幽蘭,看似毫不在意,卻豎著耳朵,認真地聽著呢。
見林海如此,郭彩蝶立刻會意,起身支開了幽蘭。
不但如此,還把唐雅和小安康給帶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藏書廣,101🅺🅺🅢.🅒🅞🅜任你讀 】
秦千凡見對方如此識大體,也忍不住有些感慨。
這林海上輩子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找到了這麼一個女人當老婆。
若是放在他秦家,那些女人不給他們添麻煩,已經很不錯了。
「上次的破陣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海沒能忍住,在郭彩蝶等人剛剛離開,他便朝著對方詢問了起來。
他越是表現得緊張,秦千凡心裡越有把握。
朝著林海靠近了一些,聲音也小了一些,道:「上次的事情,米老沒跟你講具體的情況吧?」
「什麼意思?」林海心頭一突,聲音都大了幾分。
「其實,那一次除了濺出來的血跡之外,還有法器!」
什麼?
林海唰的一下站起身來。
不過,他很快便意識到了場合不對,隨即又坐了下來。
秦千凡正想說話,只見林海隨手取出了一張符篆,輕輕一拋。
片刻間,以二人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禁制。
這一手段,可是讓秦千凡大開眼界。
嘴巴張了幾次,鬍子抖動,明顯有些小興奮。
「你繼續,我已經對這裡進行了隔音,不用擔心被聽了去。」林海沒有客氣。
有了隔音符,他聲音都大了幾分。
秦千凡連忙點頭,說道:「當初,我們幾個老傢伙全都聽到了那聲慘叫,同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你也知道,米老的實力在我們之上,我們到了那裡的時候,他已到了。」
林海認真地聽著,並沒有打擾。
秦千凡繼續說道:「我看得很清楚,在我們趕到之後,他將一件法器給收了起來。」
「只有這麼一件?」林海面露古怪,並沒有完全相信秦千凡。
秦子風雖然是他的僕人,可是眼前這秦千凡卻不是。
這老頭說起來還是他的對立方。
拿假話來騙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千凡搖頭,說道:「表面上是一件法器,實際上,誰也不知道有多少。
反正我們去的時候,米英傑絕口否認自己撿了法器。」
林海算是聽出來,表面那一件,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可是,米英傑和方仲卻沒有跟自己談起。
這是什麼意思?
似乎怕林海不相信自己的話,秦千凡再次說道:「林老闆,我說的句句屬實,當初陳耀陽也在。」
林海就這麼朝著沙發上一靠,說道:「這個法器,是什麼?」
「一方印章!」
「印章?」
林海眉頭更加緊了,認真地思索著,想像著這東西的作用。
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之下,對方肯定是保命要緊的。
所以,收到戒指里沒有放出來的法器,不一定是最好的東西。
反而是那些來不及收的,遺落在外面的,才是用處最大的。
因為,對方為了逃命,肯定是拿出自己最大的本事。
「現在那印章,在何處?」林海再次問了一句。
秦千凡輕哼一聲,道:「被放在了墨龍院的總部。」
「我們一起找到的,就這麼甘心被墨龍院拿走?」林海突然笑了起來,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秦千凡搖搖頭,說道:「我們也沒辦法。
那米英傑實力擺在那裡,還跟方仲一起,我們不是對手。
所以,我們也只能聽從他們的建議。」
「什麼樣的建議?」
「將那一方印章放在墨龍院的總部,讓我們三方的人去感應。
與那法器契合者,可獲得法器,只需要這一方付出一定的代價即可。」
聽到這番話,林海嘴角微微上揚,朝著秦千凡說道:「你為什麼要將這些告訴我?」
秦千凡握著拳頭,語氣中略顯興奮地說道:「我覺得你有辦法。
若是你能幫我秦家,拿到這法器,條件隨你開!」
林海死盯著對方,說道:「你是想讓你秦家繼承人,秦子凡獲得這法寶?」
「沒錯!」秦千凡毫不忌諱地說道:「子風是我秦家最有希望達到鍊氣境的人,我想試一試。」
林海搖頭,說道:「沒用的!」
「什麼意思?」秦千凡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只聽林海說道:「法寶認主,主人沒死,怎麼可能再次擇主?
只有強行將法寶煉化才能據為己有,你覺得,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與那原主人抗衡?」
聽到這番話,秦千凡皺起了眉頭,說道:「你怎麼知道那人沒死?」
「因為我去現場看了,對方就是沒死。」
「這麼說,那法器,咱們誰都得不到?」
林海輕輕點頭,道:「至少暫時得不到,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當然,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什麼樣的可能?」
「對方主動放棄,或者遠程操控!」
秦千凡臉色大變,突然起身,朝著林海說道:「林老闆,我突然想到,還有些事情,告辭!」
說著,人已經離開。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林海皺起了眉頭,心裡開始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