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了符篆的厲害之後,唐雅刻畫符篆更加的努力了。
哪怕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她也不會放過。
再說了,這一個小時,是林海的一個小時,她可不用理會。
反正躲在林海的空間裡,林海去上班,帶著她就可以了唄。
第一次在空間裡畫符,她突然發現,腦海里竟然有一種明悟,說不清道不明。
坐在那空曠的原野上,周圍除了那大自然的聲音,再也沒有了其他。
一張符篆下來,她突然抬頭,朝著林海喊道:「老公,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
「啥手段?」
林海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此時的他,正在家裡做飯呢。
唐雅吃不下,不代表他也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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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畫這張符,順暢了很多!」唐雅驚呼出聲。
聽到這番話,林海頓時笑了起來,道:「規則的問題,實屬正常。
既然在這裡練習方便,那你以後就在裡面練唄。」
唐雅輕輕點頭,臉上掛著一絲的笑意,繼續埋頭刻畫。
……
下午上班時。
林海剛到醫館,便看到了前來上班的劉小川和韋晴晴。
這兩人已經坐在了自己的診室,開始上班了。
林海有些好奇。
看著還沒開始抽號排隊的病人,他來到了劉小川的診室里。
「哥!」劉小川連忙起身。
林海伸手,手掌朝下壓了壓,然後問道:「你們不是去看比賽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劉小川尷尬地一笑,說道:「比賽要看,這班也要上嘛。」
「報名了沒?」林海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可是聽唐雅說了,村里很多人都報了名。
就連自己的兩個老丈人,都積極參與其中呢。
劉小川這種年輕人,不可以不參加。
然而,劉小川搖搖頭,說道:「太血腥了,不適合我。」
嗯?
林海皺著眉頭,扭頭朝著外面,不遠處韋晴晴的那個診室看去,問道:「晴晴也一樣?」
劉小川輕輕點頭,說道:「她看不下去,我陪著她回來的。」
聽到這裡,林海本想勸阻,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不止是他們兩個,易軒和苗慧也學。
跟著孫南星學的,但是不精。
「不比就不比吧!」林海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見林海如此,劉小川能感受到對方的失望,忍不住問道:「小海哥,習武真的有那麼重要?」
林海搖搖頭,說道:「人各有志,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那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學?」
劉小川不笨,但凡笨點,當初都不會被選中,來到這裡工作。
林海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直面回應,而是說道:「我全家,包括岳父岳母,全都在學,你說呢?」
劉小川握著拳頭,仿佛在做著掙扎一般。
林海笑著說道:「不用想太多,也不用有壓力,遵從自己的本心就行。」
劉小川坐在診桌上,想起了中午時,自己在花谷里看看到的場景。
雖然一直沒有死人,但是鮮血四濺。
這跟醫生給人治傷時的場景有些不同。
他反而覺得,有違自己的初心。
他為什麼學醫?
學醫是治病救人,而不是拿起屠刀,去傷人,去殺人的!
林海見他沉思,伸手取出了一張符篆,就這麼塞到了對方的口袋裡,扭頭朝著自己的診室走了過去。
中午的醫館,因為林海的存在,人依舊不多。
韋晴晴好幾次都跑到林海這裡,看林海給人治病。
但是現在的林海,不用望聞問切,隨手開方子。
有時候連方子都不開,看一眼便讓對方去買幾號涼茶。
這種治病方式,使得韋晴晴是什麼都學不到。
還沒下班呢,劉小川便來到了林海的診室,找到了韋晴晴。
林海僅僅只是抬頭看了對方一眼,道:「行了,想去就去,最近這裡交給我就行。
這麼點病人,我一個人能夠應付。」
韋晴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至劉小川拉著她,朝著外面走去的時候,她還迷迷糊糊呢。
看著離去的二人,林海嘴角揚起,伸出手指,在桌子上畫了起來。
手上所畫,與空間內唐雅所刻畫的,一模一樣。
全方位觀察,學習起來,簡直不要太快。
甚至,在唐雅成功畫完一張符篆的時候,林海已經掌握了這種符篆的畫法。
此時的唐雅並沒有注意到。
在她的不遠處,符筆自己動了起來,在符紙上刻畫。
在刻畫的時候,四周的靈力濃郁,朝著符紙上匯聚而去。
僅僅只是一兩分鐘的時間,一張符篆刻畫完成,然後消失在了空間內。
此時,診室里的林海,手持剛剛刻畫的符篆,上下打量了起來。
直至下一名病人來到了他的面前,他起身來到了對方的身後,道:「閉上眼睛。」
病人正激動著呢。
沒想到,剛來這裡就碰到了小神醫。
這可是平時有錢都掛不到的號。
所以,林海話音剛剛落下,他便一一照做。
就在他閉上眼睛的時候,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襲上了他的心頭。
林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感覺怎麼樣?」
患者一臉驚訝地說道:「很舒服,全身舒暢,就像是剛從按摩店出來時一樣!」
林海:「……」
這中年人是會形容的,竟然拿符篆跟按摩相比。
不過此時的林海,已經看出了符篆的效果。
他重回座位,說道:「行了,病好了,下一位!」
啊?
中年患者連忙睜開了眼睛,一臉不解地問道:「這就好了?」
林海笑著說道:「你現在燒退了,毒素清除了,可不就是病好了?」
「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呢。」
「你沒做,我剛才卻給你治療過了。」
「那……怎麼收費?」
「掛號費就可以了,下一位!」
病人有些暈乎乎的,就這麼走出了診室。
來的時候,自己高燒39度,就這麼閉了一會眼睛,燒退了,病好了!
關鍵是他沒感覺到林海有什麼樣的動作,而且還不收他錢。
以至於,他走出診室的時候,嘴裡還嘀咕著呢。
「神醫,這他娘的才叫神醫!」
「以前那些神醫,在這裡屁都不是!」
「只是,這樣下去,醫院應該賺不到錢吧?」
他嘴裡這麼嘀咕著,人已經朝著收費處走去。
林海可以不收他錢,但是他不能真的不給。
不說多,支付個幾十塊,也算是聊表心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