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龍的腿,確實好了!
這一次過來,他可不只是帶著一對夫婦前來。
與他同來的,還有莊河,以及莊河挑選的一些強者。
只不過這些人沒有出現,林忠義不知情罷了。
當謝磊帶著自己的妻女,從秘境走出來的時候,周雲龍與他一同前來的那對夫婦,正在林忠義的丹藥鋪子裡等著呢。
林忠義與孫柏川陪著他們。
孫柏川還好,似乎與這幾人都很熟,聊起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障礙。
可是林忠義不一樣。
他坐在那裡,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
從這幾人的閒聊中,林忠義算是聽出來了。
這對夫婦,好像是喬月柔的父母。
看著這光鮮靚麗的穿著,再想起當初喬月柔初來村里時的情況,林忠義心有不喜。
既然有錢有勢,為什麼對自己的女兒,視若無睹?
以前不管不顧,現在看著女兒好起來了,又貼過來?
林忠義的不滿,那是直接寫在臉上的。
周雲龍人老成精,自然能夠看得出來。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他卻知道,這老頭是林海的爺爺。
縱然自己的身份地位再高,也不能在對方面前擺架子。
所以,他主動朝著對方聊了起來。
「林老弟一直都住在這青山村,沒有出去過吧?」
周雲龍笑著說話,林忠義又豈能給對方甩臉色?
連忙說道:「一直都在這村里,最遠也沒有走出過我們市區。」
聽到這裡,周雲龍哈哈大笑,說道:「我還是有些羨慕你的,生活在這種地方,無憂無慮。」
自從成功築基後,周雲龍整個人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不但腿好了,整個人看起來也年輕了許多。
林忠義也就是陪著笑了笑,然後朝著那對夫婦看去,問道:「你們是月柔的親生父母?」
這夫婦二人,不但衣著光鮮,身上的首飾都是價值連城。
聽到林忠義詢問,那中年男子立刻回應道:「沒錯,一直在國外,最近剛回來。」
國外?
林忠義臉上的不滿更甚,嘴裡卻是說道:「月柔這孩子苦呀!
剛來我們村的時候,一個人帶著剛滿月的娃,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現在想想,都替她不值!」
這話一出,周雲龍總算是明白對方為什麼一直黑著個臉了。
正想解釋什麼的時候,林忠義又一次說了起來。
「也就是小磊對她不離不棄,要不然,我非讓她離婚不可!」
這話說的,喬氏夫婦,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尤其是那位婦人,一直低著腦袋,捏著自己的衣角,明顯有些侷促。
一旁的孫柏川看不下去了,一個勁地衝著林忠義使眼色。
可是這老頭,脾氣很倔,根本看不見。
這是人家的家事,就算你再不滿,也要等喬月柔回來再說吧?
還不了解其中的緣由呢,生哪門子的氣?
這種尷尬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謝磊抱著女兒,牽著媳婦的手,來到這裡的時候,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幾個人,目光相對,誰也沒先開口。
許久之後,喬月柔深吸了一口氣,用那平淡的語氣衝著二人喊了一句。
「爸,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嘴裡喊著爸媽,卻是沒什麼過多的感情。
就像是尋常的朋友,見面打招呼一般。
謝磊拉著媳婦的手掌,緊了緊,先是與二人打了個招呼,接著才將目光轉向了周雲龍。
「外公,您的腿,好了!」
周雲龍哈哈大笑,說道:「多虧了林老闆,不是他,哪有我周雲龍的今天?」
說到這裡,他突然上前,打量起了小蘭馨,開心地問道:「這就是蘭馨?」
謝磊連連點頭,然後朝著女兒說道:「快,叫曾祖父!」
小蘭馨一直在打量著周雲龍呢,此時聽到父親如此說,立刻喊了一聲曾祖父。
周雲龍樂得嘴都合不上了,一把從謝磊的懷裡接過了小蘭馨。
這個舉動,可是把那夫婦二人羨慕得不輕。
可是他們始終不曾開口,甚至都不好意思上前。
「對了,你們回來了,林老闆他們呢?」周雲龍抱著小蘭馨,朝著謝磊詢問了一句。
謝磊聞言,笑著說道:「這兩天是周六周日,我們本來是去秘境中度假的。
他們還在那邊玩著,沒回來呢。」
「在秘境裡度假?」周雲龍臉上的表情很精彩,「不是說那裡面的妖獸很是厲害,就算是築基期,都不敢隨意亂走嗎?」
謝磊笑著回應道:「對於別人來說很危險,但是對海子來說,那邊跟他家後花園沒什麼區別。」
說到這裡,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說道:「對了外公,你剛突破,還沒有屬於自己的飛劍吧?」
這話一出,周雲龍頓時激動了起來。
他連忙說道:「空有御劍法門,卻沒有屬於自己的飛劍,所以我此次前來,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想再求林老闆。」
謝磊咧嘴笑著,說道:「外公放心,這事我會幫你向海子求劍。
到時候咱們拿錢買,反正他手裡不缺。」
周雲龍狠狠地點頭。
此時的他,哪裡像個近九十歲的老頭?
反而像一個想著索要玩具的孩童。
直到這個時候,謝磊才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岳父岳母。
他深吸了口氣,然後朝著林忠義說道:「二爺爺,幫我看著點蘭馨,我跟月柔,陪著她爸媽說幾句話。」
林忠義連忙說道:「聊你們的就行,蘭馨交給我,你放心。」
說著,他便朝著周雲龍說道:「老哥,第一次來咱們青山村,老弟我帶你們出去逛逛?」
周雲龍朝著那夫婦二人看去,微微嘆氣,然後說道:「那就麻煩老弟了。」
連同孫柏川一起,三人走出了丹藥鋪子。
剛剛走出來,數人朝著這邊小跑而來。
剛剛來到跟前,帶頭的莊河立刻朝著周雲龍行禮。
周雲龍開口問道:「事情辦完了?」
莊河連忙點頭,道:「已經與墨龍院溝通完畢,我們的人會在此地駐紮,他們會全力配合。」
周雲龍輕輕點頭,道:「以後這裡你來負責,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莊河再次行了個軍禮。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朝著林忠義看了過去。
越看越覺得熟悉,仿佛在哪裡見過似的。
突然開口問道:「老爺子,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