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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破瞳之戰

2025-11-27 02:39:35 作者: 非人力車

  他忽然憶起,自己在夢中似乎真的見過所謂的「系統」,還曾向它吐槽過許多事。

  莫非那些並非虛幻?

  贏玄撓了撓頭,隨即又搖頭否定了這個念頭。

  或許,這一切不過巧合罷了。

  他握著圖鑑四下觀望,忽然看見黃蓉正立於城牆之上。

  贏玄隨即登牆尋人。

  走近後,見黃蓉背影微顫,便知她正在落淚。

  他緩緩上前,將手輕輕搭在她肩頭。

  黃蓉猛地回頭,見是贏玄,急忙用帕子拭去臉上的淚痕。

  贏玄低聲問道:「你為何哭泣?」

  「公子執意要趕我走,難道我還不能傷心嗎?」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想回去?」

  「當然不想。我要留在你身邊,守著你,不能再讓你陷入險境。」

  「我的心,經不起第二次驚嚇了。」

  望著黃蓉眼中那份真摯情意,贏玄伸臂將她擁入懷中。

  「好,是我錯了。我不再趕你走。但軍營之中風波不斷,你要處處當心。」

  「真的嗎?」黃蓉抬起頭,眼中閃著光。

  贏玄鄭重地點了點頭:「自然是真。」

  「公子……謝謝你。」黃蓉說著,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兩人一同回到房中,贏玄剛進門便看見屋內多了一把劍。

  那正是此前在西帛城被燕國上師奪走的那柄劍。

  

  方才他一心去找黃蓉,竟未留意這劍已歸還。

  贏玄走上前拾起,細細端詳,卻發現此劍連他自己常用的都比不上,平平無奇。

  見贏玄凝視長劍出神,黃蓉忍不住問:「怎麼了,公子?」

  「這劍實在普通。」

  黃蓉不知此劍來歷,一直以為不過是尋常兵刃。

  她道:「不過是一柄鐵劍罷了,有何特別之處?」

  「按理說,西帛城的寶物不該僅止於此。」

  想到此處,贏玄抬手一招,一柄漆黑的鐵劍赫然現身掌中。

  兩劍並列而放,除一把刻有紋路、另一把素麵無飾外,幾乎別無二致。

  見贏玄取出更為簡陋的一柄,黃蓉愈發困惑。

  「公子,你留著這破舊鐵劍做什麼?」

  贏玄其實也不願攜帶,只因這是系統所賜。

  他始終覺得,這鐵劍背後必有玄機。

  可多日過去,卻始終毫無異狀,儼然就是一柄凡鐵。

  這時他想起進城時所得的那捲圖鑑,便取出布帛細細翻閱。

  其上條目清晰,圖文並茂。

  贏玄緩緩展開捲軸,黃蓉也湊近觀看,驚訝地問:「公子,這是何物?」

  「這並非只是表面所繪,而是記載著九州大地各類靈器及其詳述。」

  「真是奇妙無比。」黃蓉輕聲道,「公子,此物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是在延月城搜尋所得。」贏玄脫口而出,毫無遲疑。

  黃蓉自然也未對他所言產生半分懷疑。

  贏玄隨即在布帛上仔細翻閱,尋找關於那兩柄鐵劍的記錄。

  按常理而言,西帛城城主最精通兵器鑄造。

  而這鐵劍既為西帛城珍藏之物,在這布帛中理應有所提及。

  然而令贏玄失望的是,他將整幅布帛反覆查看,卻始終未能找到與這兩把鐵劍相關的隻字片語。

  甚至連形制相近的圖樣都未曾出現。

  「難道真只是兩件廢棄的殘鐵?」

  贏玄不願接受這一結果。

  他堅信,這兩柄劍必定另有玄機。

  「公子,別再看了,你大病初癒,還是多加休養為好。」黃蓉關切地勸道。

  「應當是修煉了某種特殊功法。」贏玄沉吟道。

  此時,那壯漢全身上下唯一尚存柔軟之處,便是雙眼。


  白起百般設法欲傷其目,卻皆徒勞無功。

  因他根本無法近身。

  每當白起稍一逼近,便立刻被那壯漢擒住手臂,狠狠甩出。幸而白起身負輕功,每次被拋出後皆能借力騰躍至他處。

  否則此刻的白起早已粉身碎骨。

  見白起久攻不下,黃蓉低聲說道:「此人著實難纏。」

  「公子可有良策將其擊敗?」

  「若要取勝,唯有動用法術方可。」

  然而贏玄並未打算出手,他更想觀察白起如何應對。

  白起不斷遊走騷擾,那壯漢漸生怒意,猛然一聲怒吼。

  突然欺身上前,一手抓住白起的手臂,另一手鉗住其腿。

  他將白起高高舉起,同時屈膝猛抬。

  這一次,他不再拋擲,竟是意圖以膝蓋硬生生將白起折斷。

  眼看白起即將被砸向那巨膝,如同木棍般斷裂。蒙恬驚呼一聲「白將軍」,正欲衝上前援救。

  可他還未邁步——

  只見那壯漢手中緊握的白起驟然一旋,抬腿疾踢,正中壯漢下腹。

  壯漢悶哼一聲,連退數步。

  白起趁勢撲上,雙指如鉤,直插那壯漢雙目。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壯漢慘嚎不止,雙手捂眼,痛苦翻滾。

  空洞的眼眶血流如注,景象極為恐怖。

  黃蓉心頭一顫,連忙抓緊贏玄的手臂。

  贏玄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將她護於身後。

  四周將士早已習見此類血腥場面,並無一人膽怯。

  目睹白起得勝,眾人皆歡呼雀躍。

  那壯漢哀嚎倒地,無力再戰。

  白起將手中兩顆眼珠擲於地上,冷笑道:「看來這半月苦練,未曾白費。」

  「將此人押下,徹查其所修何等功法,竟能練就金剛不壞之軀。」

  「諾!」身旁士兵應聲而下,拖著那壯漢離去。

  白起轉頭望見人群中的贏玄,隨即走下高台,朝他走去。

  隋忠此時對眾將士高聲道:「好了,散了吧,各自歸位。」

  士兵們陸續退去,贏玄含笑對白起說道:「白將軍果然神勇非凡。」

  「即便不借元力,亦能克敵制勝。」

  「我可是潛心苦練半月,專研破敵之法。」白起淡淡回應。

  「這燕地之人,果真奇才輩出。」

  「的確如此,我也極想知道此人所修究竟是何種功法。」

  這時,蒙恬也走了過來。

  他將刀穩妥歸鞘,對白起道:「方才可真嚇煞我也!」

  「你若轉身慢上片刻,便已被他折成兩截,可知後果?」

  「無須擔憂,我自有分寸。」

  「唯有如此誘其鬆懈,方有機會反擊。」

  贏玄微微頷首,三人遂一同返回營帳。

  隋忠未隨行,而是前去調度其他將士。

  贏玄開口道:「如今我們在延月城已休整半月。」

  「是時候籌划進攻其他城池了,二位以為如何?」

  話音剛落,提及征戰之事,蒙恬與白起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贏玄察覺異樣,不禁問道:「怎麼了?為何你們二人面色如此凝重?」

  「是出什麼事了嗎?」

  「的確有情況,只是殿下您剛病癒,我們便沒敢驚動您。」

  見二人面色沉重,贏玄心中已然明白,定是發生了非同小可之事。

  他隨即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們原本計劃進攻下一座城池,可派出的探子竟無一歸來。」

  「至今不知前方有何變故。」

  「不只是人未歸,連他們所騎的戰馬也盡數失蹤。」

  「那些將士所乘,可都是上等的良駒。」

  「按常理而言,主人若遇難,馬匹也會循原路返回。」


  「可這次,連馬也杳無音信。」

  「不錯,我親自前往查探過。我是御劍前行。」

  「空中飛行時,並未察覺任何異樣。」

  「但一旦落地騎馬,便會莫名迷失方向。」

  「我率軍自延月城出發,一路向前探查。」

  「到了夜間經過一處山嶺,竟無論如何都走不出去。」

  「我命士兵原地待命,獨自前去勘察地形。」

  「御劍騰空之時,四周景象清晰可見。」

  「可一旦進入山谷,便如陷入迷途,反覆繞行。」

  贏玄沉思片刻,說道:「恐怕是燕國人布下的某種陣法。」

  「專為迷惑來者,防止我方刺探軍情。」

  「通常這類陣法,只需靈蝶便可破解。」

  贏玄所言不虛,靈蝶天生不受幻象干擾。

  只要感應到目標氣息,便能直抵其人所在。

  因此在迷失之時,放出靈蝶即可尋得歸路。

  白起卻搖頭道:「殿下有所不知。」

  「這方法我也試過。」

  「發現無法脫身之後,我便打算返回延月城。」

  「於是召喚靈蝶,讓它前去尋找蒙恬將軍。」

  「誰知那靈蝶飛出不遠便停在半空。」

  「你道如何?我竟在那山谷之中,親眼見到了蒙恬將軍!」

  「可蒙恬將軍明明正在延月城駐守,怎會出現在荒嶺之中?」

  「我當時便覺蹊蹺。」

  「後來才知,那山谷果然詭異非常,不知是何陣法作祟。」

  「就連靈蝶,也無法穿越而出。」

  贏玄撫了撫下巴,低聲道:「這倒是奇怪了。」

  「那你後來是如何脫困的?」

  「還能怎樣?只能靠我御劍,帶著幾名親兵,一個個帶出來。」

  「可惜那些戰馬,終究只能棄於原地。」

  贏玄略一思索,緩緩道:「看來又是燕國的方術在作怪。」

  「這燕國方術果然玄妙,不知是何人所傳。」

  「若有記載燕國方術的典籍,便好了。」

  話音落下,帳中三人一時默然。

  這時,蒙恬開口道:「九皇子,聽您這麼一說,我想起一事。」

  「何事?」贏玄急忙追問。

  「燕國方術雖強,但真正頂尖者不過寥寥數人。」

  「傳聞燕國方術分三大流派,其中最強的一支名為筠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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