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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壇中涉險,暗影迷蹤

2026-05-05 12:25:43 作者: 非人力車

  月仙子雖癱軟在地,神志卻清,喉間溢出微弱卻篤定的字句:「破音琴……快用……」

  破浪瞳孔一縮,立時取琴撥弦——一聲刺耳嗡鳴炸開,音波如鋸,所過之處,邪氣竟如薄冰遇火,簌簌剝落。

  同一刻,贏玄揚手擲出一枚褐丸,直撲頭子面門;沖天則伏身貼地,袖中銀針無聲激射。

  頭子剛欲抬手格擋,腹中驟然一滯——藥力爆開,真氣如漏沙般潰散。

  邪教徒見首領失勢,頃刻作鳥獸散。

  贏玄踏步逼近,步步如擂鼓,逼得頭子退無可退。

  絕境之下,他左手猛然聚起一團濃稠黑光,朝贏玄後腦狠砸而去!

  贏玄雙目一眯,身影驟然虛化,再現身時已立於其後,一記「碎顱捶」挾風而至——

  「砰!」

  頭子仰面栽倒,黑光潰散如煙。

  四周靜得只剩喘息。

  眾人緩過一口氣,立刻圍攏為月仙子敷藥止血。

  此戰雖勝,卻無人輕鬆——那頭子修為深不可測,背後必有更險惡的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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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仙子包紮完畢,氣息仍弱,卻字字清晰:「他一死,邪教必亂。趁現在,抄盡密檔,挖出真相。」

  贏玄與沖天齊聲應下。

  破浪點頭:「我探密室,你們盯外圍。」

  人影四散。

  破浪潛入密室,果見書架底部暗格微啟,內藏竹簡、帛卷、鐵匣堆疊如山。

  正俯身翻檢,忽聞「嗤」一聲銳響——黑影擦耳掠過!

  他脊背一繃,鷂子翻身躍上橫樑,居高下望。

  黑影再度閃現,快得只剩殘影,破浪側首避讓,鬢邊一縷髮絲應聲而斷。

  「誰?滾出來!」他厲聲喝問。

  回應他的,只有樑上灰塵簌簌落下。

  他屏息遊走,忽見地面磚縫間嵌著數道細長凹槽,蜿蜒隱入牆根——是暗道機關。

  此時,外間陡然爆出一聲慘嚎!

  破浪心頭猛跳,縱身躍下,直撲出口。

  只見贏玄倒臥血泊,滿天符紙如活蛇纏繞周身,越收越緊,他脖頸青筋暴起,面色紫脹。

  月仙子與沖天正拼力撕扯符紙,可指尖剛觸,便如遭毒蟻噬咬,痛得發顫。

  破浪目光一凜,足尖點地騰空而起,五指併攏如鉤,疾抓而下——

  「嗤啦!」數張符紙應聲斷裂。

  他掌心真氣狂涌,灌入贏玄後心,助他掙脫最後一道束縛。

  贏玄嗆出一口黑血,臉漲得發紫,呼吸粗重如破風箱。

  破浪一把拽住他手臂:「走!」

  月仙子與沖天立即架起贏玄,三人身影一閃,沒入廊道盡頭。

  破浪猛然轉身搜尋蛛絲馬跡,黑影卻如鬼魅般再度浮現,他當即變勢搶攻,招招緊咬不放。




  破浪步步緊逼,聲如裂帛:「到底是誰?為何屠我同門!」

  黑影依舊緘口如鐵,倏然間,三柄寒光短刀破袖而出,直取咽喉、心口、腰眼!

  「當心!」破浪厲喝。

  其中一刃挾風而至,他五指一扣,竟徒手擒住刀脊!

  「明白了!」

  他唇角微揚,騰身躍起,一手如山壓下,將黑影狠狠摜於石地;另一掌輕落如羽,點中其脊後「靈台」要穴!

  「說!誰派你做奸細?」

  黑影喉間迸出悽厲慘嚎,麵皮驟然扭曲變形——竟是昔日邪教棄徒!

  「那……那人……滅我……教……逼我……」話未盡,氣已絕。

  破浪眉峰深鎖,轉身疾步離去。

  他心頭雪亮:邪教背後,必有更龐然的黑手……

  他火速趕回眾人暫護贏玄的隱秘山廬,沉聲道:「邪教背後另有主使。等贏玄傷勢穩住,我們須一同查清真相。」

  眾人愕然相覷,神色驟變。


  此時,贏玄忽然睜眼,氣息雖弱卻清晰:「我以真氣自行封絡緩傷,片刻即可行動。先前莽撞了,眼下務必慎之又慎。破浪,速帶我去邪教廢墟,提審殘存餘孽!」

  破浪環視眾人,見人人頷首,再無異議。

  他扶起贏玄,重返那片斷壁殘垣的邪教舊址。

  兩人翻遍每處塌陷樑柱、每道隱秘夾牆,終在密室最深處,發現數名尚存氣息的邪徒。

  贏玄眸光如霜,冷聲逼問:「幕後主使是誰?再不說,今日便叫你魂飛魄散!」

  邪徒面如死灰,在贏玄目光壓迫下牙齒打顫:「是……是……蒙面修士!他……修為高不可測……」

  贏玄瞳孔一縮:「蒙面修士?!」

  破浪亦是一震,見贏玄面色陡沉,立知此事牽扯極深。

  二人對視一瞬,無需多言,心意已決——非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贏玄靜默片刻,徐徐道:「此事隱約透出碧玉女子的痕跡。我已有線索可循。破浪,你即刻攜沖天月仙子,排查蒙面修士可能蟄伏之處。務必有所斬獲!」

  破浪抱拳領命,轉身而去。

  贏玄獨行返程,直赴當年被封印多年的碧玉洞窟。

  深入石窟腹地,果見一抹紅影靜立崖前,背影孤峭。

  贏玄開口:「你便是當年莫名失蹤的碧玉女子?」

  女子緩緩回首,眸子半眯,清冷如刃:「你想問什麼?」

  贏玄目光灼灼:「你與邪教究竟有何牽連?背後,是否還有更高之人操控?」

  女子垂眸,語聲低沉:「雲兄所疑不差。我從未叛教,只是遭人構陷。如今與我同陷囹圄者尚在其手,此番,我定助你一併掀開這黑幕!」

  贏玄肅然拱手,請她細述當年失蹤始末。

  原來她本名寶月,遭蒙面人擄劫脅迫,不得已與邪教虛與委蛇。

  如今,她誓要借贏玄之手,血洗舊恨!

  爭議對策之際,遠處忽爆慘呼——破浪一行遇襲!

  贏玄與寶月臉色驟變,拔足狂奔而去。

  趕到據點,只見破浪等人已被數十名黑甲蒙面兵圍困中央。

  為首一將獰笑揚聲:「藏了碧玉女,還不滾出來受死!」

  贏玄怒目圓睜,厲喝:「放人!有話當面講!」

  那將陰惻惻一笑:「本座乃蒙面教主麾下閻羅。今日,寶月必擒,爾等——盡數陪葬!」

  「來!」贏玄暴喝如雷,攜寶月悍然殺入重圍!

  破浪等人趁勢掙脫禁制,紛紛加入戰局。

  掌風翻湧、拳影蔽空之中,贏玄獨對閻羅,穩立如岳。

  閻羅身法詭譎,處處遊走閃避;贏玄卻似早窺其隙,不動聲色。

  待閻羅一掌劈來,贏玄雙掌倏然一化,棄繁就簡,平推而出——

  「破!」

  真氣轟然炸開,如驚雷貫體,正中閻羅命門大穴!

  閻羅慘嚎震谷,身軀橫飛數丈,墜入深崖,屍骨無存。

  惡戰終歇,同伴獲救,寶月安然歸隊。

  贏玄眼中寒芒一閃,心中已立重誓:不揭穿那蒙面教主真面目,誓不罷休!

  戰後,贏玄尋至寶月身側,問道:「你既識得他,便說說——那蒙面教主,究竟是何方神聖?」

  寶月沉默良久,吐字如冰:「此人江湖喚作『日月教主』,實為禍亂之源。最擅陰魂纏身之術。當年,正是他設局毀我清譽,將我推入萬劫不復。」

  贏玄眉峰緊壓,心內早劃下鐵律:「日月教主詭計百出,必是多線設伏,萬不可托大。破浪,你領眾人步步為營,稍有異動即刻傳訊。我與寶月直撲他老巢探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破浪等人苦勸不住,只好咬牙布下層層暗哨,眼睜睜看贏玄一馬當先闖入險境。

  贏玄與寶月悄然潛入日月教壇,但見殿宇幽閉,廊道盤曲,陰氣沉沉,竟似一座吞光噬影的活迷宮。

  忽聞數道破空銳響,黑影如墨瀑傾瀉,兜頭罩下!

  贏玄瞳孔一縮,舌綻春雷,掌心轟然迸出灼目金芒!

  可那光非但未焚盡暗影,反被濃稠黑氣裹住、絞碎,四周霎時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混沌……


  贏玄與寶月相視而笑,默契已生——寶月當即踏前半步,袖角微揚,引路疾行。

  越往深處,暗道越窄,黑暗濃得化不開,贏玄索性閉目凝神,全憑內息流轉辨識牆隙風動、石面微震。

  不知折返幾回,忽聽寶月喉間一緊,倒抽一口冷氣:「當心!」

  聲未落,贏玄脊背汗毛乍立,腰身擰轉騰空,險之又險避開一擊!

  一枚烏黑細針「嗤」地釘入身後岩壁,頃刻蝕出碗口大的焦痕,滋滋冒煙。

  贏玄寒聲喝道:「滾出來!」

  話音未散,一聲輕笑浮起,陰影里踱出個蒙面弟子,抱臂而立:「教主有令——此路不通。」

  寶月嗤笑一聲:「藏頭露尾的鼠輩,也配談天論地?」

  那弟子冷笑回敬:「等教主親取你二人性命,再嚼碎骨頭餵狗!」

  話音未落,五指倏張——五點墨影自掌心躍出,小如蠅蚋,卻快若電閃!

  贏玄面色驟沉,足尖點壁騰身而起!

  一隻影蟲追至,他借勢旋身飛踹,靴底狠砸其背,影蟲撞上石棱,爆成一蓬腥臭黑霧。

  另四隻分作兩路撲來,贏玄與寶月左右遊走,假意纏鬥,實則悄然鎖住那弟子呼吸節奏與重心偏移。

  只見對方額角青筋暴起,雙肩微沉——贏玄心頭雪亮:殺招將至!

  他丹田一提,真氣灌涌,待那人掌風劈出剎那,整個人已化作一道殘影,貼地掠進!

  「噗!」

  一式「打狗棒法」變招突襲,棍梢精準撞上對方後腰暗袋——

  袋口崩裂,數十枚毒針盡數彈射,盡數扎進那弟子自己胸腹!

  慘嚎撕裂死寂,他雙膝一軟跪地抽搐,渾身釘滿銀芒,活似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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