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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閉關三十晝,再征影魔谷

2026-05-18 03:18:54 作者: 非人力車

  三人退出魔谷,重返光明山閉關靜養。

  經此一役,無敵真人對魔教根基、陣法、高手路數,已窺得七八分。

  反覆推演之後,三人決意重返影魔谷,畢其功於一役!

  歸山當日,即刻閉關——整整三十晝夜,朝夕苦練,錘筋煉骨,補漏強招。

  一月之後,三人整束停當,再臨影魔谷口。

  「這一回,直取中樞,斬根斷源!」無敵真人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鐵。

  贏玄與喬天並肩而立,目光如釘,毫無猶疑。

  「為林平,為天下正道,誓死不退!」贏玄右手緩緩按上劍柄,指節泛白。

  「血債,必須血償!」喬天咬牙切齒,眼中血絲密布。

  三人屏息凝神,一步踏進谷中。

  霧更重了,濕冷刺骨——但他們不再繞行,徑直穿霧區中路而進。

  行約萬步,霧氣漸稀,前方豁然洞開——一座巨大石窟矗立眼前,洞門緊閉,寒氣裹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他們就在裡面。」無敵真人目光如刃,「今日,我們便闖龍潭,拆虎穴,將這魔窟,從世上抹去!」

  「破!」

  他輕叱出口,一掌推出——

  轟然巨響,石門四分五裂!

  三人踏步而入,眼前赫然是個幽深不見底的巨洞。洞中高台之上,端坐著一道魁梧身影——正是魔教教主血刀老祖!

  「無敵真人,你又來送命了?」血刀老祖嗓音沙啞,帶著譏誚。

  「今日不是我亡,是你魔教斷根之日!」無敵真人目光如炬,聲沉如鍾。

  「咳……咳咳!」他話未落,血刀老祖忽地猛咳數聲,肩頭微顫,面色灰敗,「你以為……真能輕易踩碎我這把老骨頭?」

  話音剛散,洞壁兩側黑影驟閃,數十名魔教殺手魚貫而出,刀光森然,將三人圍得水泄不通。

  「接招!」無敵真人旋身出掌,勁風掃過,三名殺手當場栽倒。

  贏玄、喬天立刻背靠背迎上,三人成陣,寸土不讓。

  「還有後手!」血刀老祖嘶聲低吼。

  洞外霎時響起密集雜沓的腳步聲——影刀率大批援兵殺至!

  「哈哈哈!還想活著走出去?」影刀立於洞口,唇角咧開,滿是戾氣。

  「不鏟盡魔教根基,我誓不回頭!」無敵真人一字一頓,毫無退意。

  「那就埋骨於此吧!」影刀手一揮,四面八方黑衣人如潮湧上。

  無敵真人袍袖翻卷,罡風激盪,數人踉蹌翻滾,撞作一團。

  贏玄與喬天奮力搏殺,可對方人海如墨,漸感臂酸腿沉,呼吸也重了幾分。

  「別慌——我來了!」一聲清喝自洞口炸響。

  人影縱身躍下,穩穩落地,正是林平!

  「林平?你還活著!」贏玄脫口而出,眼眶一熱。

  「師父救回我性命,我瞞著你們,就為等這一刻。」林平朗聲一笑,劍已出鞘。

  「好!四兄弟齊了,魔教算什麼!」喬天仰天大笑,長槍橫掃,勢不可擋。

  林平加入戰陣,四人進退如一,攻守相濟,魔教殺手接連潰退,屍橫階前。

  「廢物!還不死戰!」血刀老祖額角青筋暴起,聲如困獸。

  ……影刀卻始終沉默,只冷眼旁觀,瞳孔里沒有一絲波瀾。

  在四股頂尖戰力絞殺之下,魔教人馬徹底崩散,哀嚎四起,殘兵抱頭鼠竄。

  「今日,正道聯盟在此立碑為證!」無敵真人聲震岩壁。

  四人瞬即合圍,鎖死血刀老祖退路,只待生擒。

  「住手!我……早不是教主了!」血刀老祖臉色驟白,聲音發顫。

  「你什麼意思?」無敵真人眉峰緊鎖。

  「行了,該你們退場了。」影刀忽地開口,語調平靜,卻似冰錐刺骨。

  「你……你說什麼?」血刀老祖喉頭滾動,冷汗涔涔。

  寒光乍起!影刀拔劍——魔劍出鞘一瞬,血光迸濺。


  「你敢反噬!」血刀老祖慘叫未絕,身軀已從中裂開,化作簌簌黑灰,隨風而散。

  「你——!」無敵真人瞳孔驟縮,脊背發涼。

  「你瘋了?!」贏玄、喬天、林平齊聲厲喝,驚怒交加。

  「瘋?」影刀緩緩拭劍,血珠順刃滴落,「我只是替魔教,剜掉一塊腐肉。」

  「復興?靠弒主屠同門,也配談復興?」無敵真人怒目如電,字字砸地。

  影刀輕嗤一聲,劍尖緩緩抬起,直指四人:「你們滅得了他,滅得了明天的自己嗎?真正的強,從不靠仁義堆砌,而在永不停歇的登頂路上。」

  此言一出,奔逃中的魔教徒紛紛駐足,有人低聲喃喃:「影刀教主……早有決斷,果是新主之相。」

  「你錯了。」林平一步踏前,眸光灼灼,似燃星火,「強,是明知可退而選擇不退;是握劍的手不抖,護住身後的人不倒。」

  「護人?守義?」影刀冷笑揚劍,「那東西填不飽肚子,也斬不斷生死——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碾碎一切的實打實的力量!」

  魔劍高舉,黑霧轟然炸開,整座山洞仿佛活了過來,氣息沉重,壓迫窒息。

  四人卻昂首而立,肩並著肩,衣袂獵獵,無一人後撤半步。

  「兄弟們,」無敵真人長嘯破空,「讓天下人看清——正道未熄,人心不死!」

  四道身影同時騰躍,劍嘯、槍鳴、掌風、刀光,撕裂黑暗,直撲那滔天魔焰。

  洞穴里碎石橫飛,山壁崩裂,整座山巒都在轟鳴顫抖,震得人耳膜生疼、心口發緊。

  旁觀的魔教殺手個個僵在原地,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眶外,有人手指發顫,悄悄攥緊衣角,心裡頭第一次冒出念頭:跟著影刀,真能走到頭嗎?

  戰局正膠著到分不出你我的當口,一道銀白劍光劈開洞外濃霧,如流星墜地,直貫而入。

  「誰?!」影刀瞳孔驟縮,心神一晃——就這一瞬,無敵真人雙掌已至,勁風壓得他喉頭腥甜。

  「援手到了!」喬天脫口而出,聲音又抖又亮。

  劍光散盡,一位白衣青年立於塵埃之中,袍袖翻飛,眉目清峻——正是林平的授業恩師,贏玄!

  「師尊!」林平喉頭一哽,喊得撕心裂肺。四周頓時炸開一片抽氣聲,有人倒退半步,有人失手打翻了腰間刀鞘。

  贏玄緩步踱進戰圈,目光落定在影刀臉上,語氣平得像沒起一絲波瀾:「你要的『力量』,我替你備好了。」

  影刀面沉如鐵,周身黑氣翻湧如沸,可對上贏玄那雙靜水深流的眼,胸口竟莫名一滯。他咬牙嗤笑:「老東西,也來湊這趟熱鬧?」

  贏玄唇角微揚,劍鞘未離手,卻已有森然劍意漫溢開來,似雙刃懸於額前。「我不是來湊熱鬧,是來收場。」話音不高,卻字字撞在石壁上,嗡嗡迴響,震得人耳根發麻。

  「收場?」影刀獰笑,「憑你?你們這些正道老骨頭,守著幾本破經,嚼著陳年道理,早該埋進土裡了!」

  人群里忽有低語鑽出來:「贏玄……當年一劍斷江的贏玄啊!閉關十五年,今日現身,怕不是已踏破天門?」

  「哼!」影刀猛地揚起魔劍,黑潮般煞氣狂卷而出,直撲贏玄面門,「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攔不住我登頂!」

  贏玄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輕輕道:「力量不是終點,而是試金石。你早走岔了路——今天,我給你一次看清自己的時辰。」

  話音未落,他人已不見。下一剎,他竟立在影刀鼻尖三寸之處,指尖一點,溫潤如春溪,卻勢不可擋,直透心口。

  影刀渾身劇震,踉蹌後退三步,喉頭一甜,「噗」地噴出一口暗紅血沫,臉漲得青紫:「你……對我幹了什麼?!」

  「封你魔脈七日。」贏玄垂眸,聲音輕得像嘆息,「夠你靜下來,聽聽自己心裡還剩幾聲人聲。」

  四人繃緊的肩膀齊齊一松。無敵真人搶步上前,長揖及地:「前輩大恩,救我等性命,更救魔教一線生機!」

  「守正,本就是手裡的劍該做的事。」贏玄側身望向滿洞魔教中人,目光掃過每一張臉,「路怎麼走,腳底下踩著什麼,終歸是你們自己選的。」

  人群里窸窣聲漸起,有人低頭摩挲刀柄,有人悄悄挪開視線,有人把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喬天一把拔高嗓門:「都睜眼看看!正道不是畫在牆上的符,是真能劈開黑霧的光!」


  話音未落,被封住魔氣的影刀突然嘶吼著彈起身,眼白泛紅,指甲摳進掌心:「我不認命!我要更強——強到毀天滅地!」

  蓋聶吞下那枚丹藥,氣息陡變,筋骨噼啪作響。黃蓉指尖捻起一縷逸散的氣勁,虞蘭凝神細辨藥香,娘娘則默默退了半步,眸中驚疑未消。贏玄只含笑不語,袖口微動,餘味盡藏。

  四人乘震天雷鳥降落在夏州城頭時,贏玄袖中籤到一響,十萬幽靈鐵騎自虛空列陣而出,甲冑無聲,鐵蹄不揚塵——此一舉,非但添了虎翼,更將一統山河的棋局,悄然推至中盤。

  進城後,贏玄並未召騎示威,反倒先拐去軍營偏院,尋他那些舊部。百姓照常挑擔賣菜,誰也不知那位「公子」已踏進街巷;可各營將領早候在轅門外,鎧甲擦得鋥亮,連馬韁都換了新穗。

  「聽說沒?公子今兒來夏州點卯!」

  「可不是!咱們這位主,一手搭起天庭架子,帳下高手多如雨後春筍,光陸地神仙境的供奉,就坐了整整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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