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刻鐘後,華佗轉過身來,拱手對贏玄說道:
「陛下,這位姑娘因修煉陰陽術傷及聲帶,若能散去修為,再輔以湯藥調理,便可慢慢恢復。」
「那就依你所言,散去修為。」
贏玄聞言,目光微閃,隨即點頭應允。
半個時辰過去,少司命已安然入睡。
「很好。」
贏玄滿意地點頭,「神醫妙手仁心,何不留在雪羽,為民造福?」
「陛下厚愛,艹民感激不盡,然艹民志在四海雲遊,還請陛下見諒。」
華佗當即跪下,語氣誠懇地婉拒。
贏玄微微一笑,說道:「既如此,朕也不勉強你。念你一生為百姓奔走,這顆延壽丹,便贈予你。」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遞出。
頓時,一股濃郁藥香瀰漫整個殿內。
此丹名為延壽丹,已有兩千五百年藥效,是他簽到所得之物,數量頗豐。
歷史上,華佗英年早逝,實屬可惜。在這亂世之中,若能多活些年,對天下蒼生便是莫大的福澤。
「陛下厚恩,草民不敢受!」
華佗看著手中丹藥,眼中閃過驚訝,隨即再次跪下推辭。
「神醫,你一生濟世救人,若能多活些時日,便是替朕繼續施恩百姓。收下吧。」
贏玄語氣堅定,揮手示意他收下。
見贏玄如此開口,華佗難以拒絕,只能接過延壽丹,躬身道:「多謝陛下!艹民定盡餘生之力,為九州黎民謀福!」
「嗯,來人,送神醫出宮!」
贏玄低聲吩咐。
華佗剛剛離開不久,便有一位儒雅文士快步走入殿中,正是丞相張良。
「臣張良,拜見陛下!」
張良跪伏於地,行禮道。
「張愛卿,起身吧。」
贏玄朝張良輕輕揮手。
「陛下,如今雪羽神朝已然建立,陛下登臨大寶,國不可一日無主母,臣斗膽,請陛下擇定皇后、貴妃與才人!」
張良語氣恭敬地說道。
「冊立皇后!?」
贏玄聞言,眼神微動,不經意間望向身邊的黃蓉、高月等三位女子,見她們皆是眼眸微閃,低頭不語。
一旁的焱妃則神色微變,似有所思。
……
「此事尚需斟酌,朕心中有數了。」
贏玄略一沉吟,開口道。
「你先為朕擬定個大致章程。」
「是,陛下。」
張良何等機敏之人,自然明白贏玄的心意,應了一聲,隨即退下。
焱妃帶著高月先行告辭。
黃蓉欲言又止,她望了望贏玄,輕聲說了一句,也向贏玄行禮,轉身離去。
「叮!宿主,由於秦始皇察覺蓋聶為您的屬下,故蓋聶的修為增幅已停止,停留在虛神境大圓滿!後續可通過修煉或服用丹藥繼續提升!」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在贏玄腦海中響起。
「嗯?蓋聶的提升停止了?」
「秦始皇察覺他是我的人了?」
贏玄眉頭微挑,心中略有所思。
雖感可惜,卻也在預料之中。
好在其餘屬下尚未暴露,仍可獲得增幅。
況且,他還可以繼續在聖天域各地簽到,招攬更多絕世強者。
「陛下,我……」
黃蓉望著沉默的贏玄,眼神閃爍,似乎想說什麼,卻突然察覺,自從贏玄登基之後,身上多了幾分威嚴,令人難以親近。
「蓉兒,你怎麼了?我們之間,變得生分了嗎?」
看著黃蓉的神情,贏玄語氣柔和地問道。
這一路走來,全靠她在身邊出謀劃策,聰慧體貼,最懂他的心思。
「我還是覺得,喊您公子,更自在一些。」
黃蓉抬起頭,與贏玄目光交匯,眼中情緒複雜。
她微微咬唇,似有千言萬語,卻終究沒有說出。
「無人之時,你仍可喚我公子。這一路,有你相伴,是我之幸。」
贏玄走上前,看著她,眼中有柔光閃過。
「好的,公子,這是我心甘情願的事。」
黃蓉眸光微亮,輕聲回應。
「我已得知確切消息,你父親黃藥師,如今正在畫江湖域,想必用不了多久便會抵達洛陽!」
贏玄望著黃蓉,溫和一笑地說道。
「啊?」
「公子,您……去找過我爹了?」
「糟了,我爹一定會責怪我的!」
聽聞此言,黃蓉不由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還帶著幾分擔憂。
她私自離開已經這麼長時間。
心中早已忐忑不安,怕父親會怪罪。
「你父親不會怪你的,你不是安然無恙嗎?更何況,你要在雪羽神朝任職一事,還得你父親親自點頭才行。」
贏玄輕輕一笑,語氣平和地說。
「我爹親自……啊……」
黃蓉聽了這話,臉色頓時羞紅。
她聰慧伶俐,自然明白贏玄話語背後的意思。
其實。
當初說在雪羽神朝做官,雖然聽起來像句玩笑,實則也是一種委婉的表達。
她心知肚明,女子為官,無非是女官之名,真正的含義,不言而喻。
成為陛下的妃嬪?
她沒想到。
贏玄竟親自去找了父親,談及這門親事。
畢竟,婚姻大事,終究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一想到這裡。
她心中竟泛起一絲甜蜜。
「怎麼?不樂意?」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不見你父親了。」
贏玄看著她的神情,淡淡一笑。
「不不不,我當然願意!」
黃蓉連忙開口解釋。
可話剛出口,又覺羞澀難當,臉頰泛紅,慌亂中低聲說道:「公子,我……我去給你煮一碗湯,補補身子。」
話音未落。
她便轉身欲逃。
「蓉兒,你能逃到哪兒去?」
「不必煮湯,我這兒還有現成的瓊漿玉液。」
贏玄笑著,袖袍一揮,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呀……」
黃蓉驚呼一聲,臉紅如霞,依偎在他懷中。
一雙纖細柔軟的手臂。
緩緩環住贏玄的腰,聽著心上人有力的心跳,她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