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頂天向前邁步,聲音冷如寒鐵。
他對這番挑釁毫不退讓,反而迎頭反擊。
兩大勢力已然正面交鋒。
其餘的強者,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仰望天際。
只因——
剛才那位聖人境的結局,他們還歷歷在目。
白玄緩緩捋了捋鬚髮,緩步踏出。
「你霸天宗當年敗於我手,今日亦不會例外。」
「若你執意上前,那我便不介意,讓霸天宗從此在聖天域消失。」
白玄冷笑,話語中透著森寒。
他眼中,血光如火般燃燒。
「你……」
王頂天怒火中燒,抬手指向白玄,氣得渾身發抖。
此時的兩人,早已沒了高人風度,宛如市井爭鬥的凡人。
轟!
那顆金色的心臟,忽然再次劇烈震顫起來,光芒比先前更加耀眼。
連天上的明月,也在它的光輝下黯然失色。
緊接著——
它竟仿佛有了靈性,化作一道流光,在虛空中盤旋躍動,於空間中穿梭遊走。
轟!
它從一群強者面前飛掠而過。
「什麼?」
「這東西竟然能自己行動,還能這樣逃竄!」
一位強者滿臉震驚,呆呆望著那道金色流光。
然而——
那妖帝之心並未在這些人身上停留,而是在空間中不斷跳躍、穿梭。
轟!
轟!
轟!
贏玄饒有興趣地望著這一切,卻始終未曾出手。
在他看來,雖然妖帝之心引得眾人爭搶,可它對自己並無太大用處。
與其爭鬥,不如靜觀其變。
看看這兩位老者,如何為爭奪寶物而大打出手。
光芒四射,耀眼奪目。
轟!
當妖帝之心來到贏玄身旁時,金光忽然黯淡下來。
下一刻,它化作一道流影,直衝東方不敗而去,順著她的天靈蓋鑽入體內,轉瞬無影無蹤。
東方不敗神情一怔,眼中浮現出一抹茫然。
「這是……怎麼回事?」她低聲呢喃。
與此同時——
贏玄目光一凝,立刻來到她身旁。
「不對,情況有異,快查探自身狀況。」
「難道這妖帝之心,竟有自主擇主的能力?」
「調動體內氣息,看看有沒有異樣。」
贏玄眉頭緊蹙,語氣凝重。
東方不敗點頭,隨即運轉氣息,感知四肢百脈。
一股暢快之感,從內而外浮現。
片刻之後——
「沒有發現異常,但我感覺身體像是被淬鍊過一般,隱隱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東方不敗嘴角浮現一抹苦澀的笑容。
轟!
他們二人交談之際,並未留意遠處人群的動靜。
「豈有此理!」
「你們竟敢奪取寶物,這等機緣,也配擁有?」
王頂天雙目赤紅,怒吼出聲。
其實——
他此行目的,便是為了妖帝之心。
此物的效用,旁人或許不知,但他王頂天卻一清二楚。
不但能助人開啟七竅,
更能延續數百年乃至千年的壽命。
這般誘惑,誰能不動心?
一旁的白玄臉色亦是陰沉至極,眼中燃燒著殺意。
「小姑娘,若識時務,便隨老夫回宗門。」
「等我將此物取出,或許可留你一命。」
王頂天壓抑怒火,咬牙說道。
聞言,贏玄眼神微冷,眉頭輕蹙。
這老東西,說得倒輕巧,真當自己是善類?落入你手中,還能有命在?
「你這老賊,休要惺惺作態。」
「天地至寶,向來有緣者得之。」
「你無緣無分,又能怨得了誰?」
贏玄淡淡開口。
嘩!
一時間,眾多強者目光齊刷刷落在贏玄身上。
這少年,竟敢直面兩位強者?
「此人是誰?」
有人面露驚異,低聲詢問。
場中許多人未曾見過他,對贏玄的身份一無所知。
王頂天緩緩轉身,眼中殺意涌動。
「你是何人?」
贏玄冷哼一聲,連正眼都不曾給,語氣冷冽。
「我是誰?」
「你沒資格問。」
「我只想告訴你,妖帝之心已有歸屬。」
「別說你,就算是古之大帝親臨,也無法將其帶走。」
贏玄向前一步,毫不畏懼地迎上王頂天的威壓。
「小友,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白玄撫了撫鬍鬚,面帶笑意地問。
他一副仙風道骨模樣,慈眉善目,宛如鄰家老者,與王頂天的暴怒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贏玄一眼便看穿其虛偽。
這老狐狸面善心狠,若論手段之毒,絕不在王頂天之下。
「不必裝腔作勢。」
「想帶走人,就留下命。」
贏玄語氣冰冷,毫不留情。
此言一出,眾多強者皆為震驚。
此刻,眾人目光複雜,看向贏玄的眼神充滿驚愕。
「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得罪這兩位,等於同時招惹霸天宗與修羅宗。」
「今日怕是難逃一死。」
有人面露擔憂,有人則暗自幸災樂禍,議論聲此起彼伏。
但他們內心深處,都認定了一件事——贏玄將遭遇極大的麻煩。
「這年輕人,註定不得好死!」
「贏玄!這……」東方不敗雙眼泛紅,充滿感激地望著眼前的少年。
在她孤立無援之際,贏玄卻執意守護她周全。
更令人動容的是,這已不是第一次。在東方不敗的心中,哪怕自己喪命,也絕不願贏玄受到一絲傷害。
贏玄抬手打斷了東方不敗的話語,神情溫和了幾分。
「哪怕天地都容不下你,只要我還在,就沒有人能傷你分毫。」
「安心。」
他淡然一笑,眼神卻無比堅定。
聽聞此言,遠處幾位強者也被這話語所觸動。
贏玄雖修為一般,但他重情重義的品性,卻是他們難以企及的。
「真不錯!」
「少俠膽識過人,我們挺你!」
有人出聲稱讚,但只是嘴上支持,並未有任何實際行動。
王頂天與白玄聽著四周的議論,臉色陰沉如水。
贏玄的突然出現,徹底攪亂了他們的布局,如此膽大妄為,已讓他們將他列為必除之人。
王玄眼神微動,並未立即出手擊殺贏玄。
他心中暗自思忖,贏玄敢於正面挑釁他們二人,恐怕背後另有靠山。
「小友,不知你出自哪一宗門?」白玄試探性地問道。
贏玄目光一挑,身姿挺拔如松。
「並無所屬宗門,收拾你們這種小人,用不著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