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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今晚補上新婚夜(已補字數)

2026-01-23 07:02:38 作者: 倪倪愛吃菜

  溫書酒展開面膜,輕輕敷在傅越庭臉上。

  男人骨相完美,薄薄的面膜紙貼上去,五官輪廓在透明材質下反而更顯清晰。

  尤其是那雙眼睛,透過面膜紙上的兩個圓洞看過來,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難怪剛才傅越庭誇她可愛。溫書酒現在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用可愛形容他也不是不行。

  她沒忍住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傅越庭看著她笑,雖然敷著面膜不方便說話,但眼神很溫柔。

  只見溫書酒拿起手機靠了過來,「我們拍個照吧。」

  她湊近他,兩人臉貼著臉,大腦袋貼著小腦袋,對著鏡頭。

  傅越庭很配合地看向鏡頭,一隻手自然地摟住她的肩。

  「以前都是你拍我,」溫書酒一邊調整角度一邊小聲說,「現在我們要多多合照,記錄生活。」

  傅越庭的手機里幾乎都是溫書酒的照片,大多數是在她眼睛還看不見的時候拍的。

  即使是吃飯,午睡,逗元寶玩…很多這樣尋常而普通的時刻也都被他記錄了下來。

  傅越庭點了點頭,聲音隔著面膜紙有些悶,「好。」

  溫書酒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裡,兩人露出的眼眸中都噙著滿足繾綣的笑意。

  【啊啊啊小情侶好甜,傅總敷面膜的樣子我笑死!】

  【玖寶好會!就是要多記錄!】

  【這張親臉頰的絕了!保存了!】

  等時間到了,溫書酒替傅越庭揭下面膜,薄薄的紙張被掀開,露出男人清爽的臉。

  「要這樣按摩一下,」溫書酒用手指在自己臉上示範,畫著小小的圈,「把精華液都揉進去。」

  傅越庭眸光一頓,反應了好幾秒才意識到是自己聽錯了。

  他抬眸看向她,學著她的動作在臉上隨便揉了兩下,動作有點笨拙。

  

  傅越庭對自己的臉沒什麼耐心,很快就停下來,目光又投向溫書酒。

  溫書酒正昂著頭,半眯著眼,纖細的手指在自己臉上認真打著圈。

  像一隻高貴優雅的小貓。

  她皮膚本來就白,敷過面膜後更是水潤透亮,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視線,溫書酒睜開眼,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你不會嗎?」溫書酒眨了眨眼。

  傅越庭:「嗯,寶寶幫我吧。」

  也是,男人在這方面都比較糙,確實不怎麼會護膚。

  溫書酒之前還在網絡上刷過一些段子,說男人都用的是九合一洗護用品。

  既可以當沐浴露、洗髮水,還可以當洗面奶、護膚乳……甚至是漱口水。

  雖然傅越庭不至於這麼糙,但溫書酒想著還是忍不住笑了。

  她快速在自己臉上按完最後幾下,就伸手過去幫他。

  要這樣,」她一邊按一邊輕聲說,「不要太用力,輕輕揉進去就好。」

  傅越庭半眯著眼,臉上的觸感很輕很軟,認真細緻地在他臉上一下下打著圈按摩。

  【傅總:老婆幫我護膚,好舒服(愜意搖尾巴)】

  【玖寶好溫柔啊啊啊!我也想有人幫我護膚!】

  【小情侶平凡又溫馨的小互動真的甜死我了!】

  又按了幾分鐘,溫書酒才收回手,仔細端詳他的臉:「好啦,等它吸收好了我們再去洗臉。」

  「嗯。」

  等洗完臉擦乾淨後,她又拿出護膚水,倒一點在手心,輕輕拍在他臉上。

  「拍拍拍,要拍進去哦。」她一邊拍一邊小聲念叨,像是在完成什麼重要儀式。

  傅越庭任由她擺布,眼裡帶著笑意。

  像是想起什麼,溫書酒又勾唇笑了笑,「你還記得那天幫我搬完家之後,你帶著我去買護膚品嗎?」

  傅越庭點點頭,「嗯,記得。」

  她說的是第二次回溯的時候,傅越庭當然記得。

  那時候溫書酒身邊什麼都沒有,別的女孩子梳妝檯上瓶瓶罐罐擺得滿滿當當,她卻連一支最基礎的洗面奶都沒有。


  傅越庭心疼,也想要把最好的都給她。

  別的女生有的,她也要有,要比別人更好。

  男人骨相皮相沒有哪一處不完美,溫書酒笑著摸摸他的臉,手指撫過他深邃立體的五官,不禁由衷地輕聲呢喃:「真帥呢。」

  傅越庭笑了一下,與她烏潤的眼睛對視片刻,忽然握住她的手問:「哪個時候的我更帥?」

  他記得高中時期他被誇的次數尤其多。

  溫書酒則愣了愣。

  來了來了,終究還是來了。

  她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傅越庭這個連自己醋都要吃的人,怎麼可能不問這個問題?

  溫書酒無奈又好笑地看著他,「明明夸的都是你,怎麼連自己的醋都要吃?」

  傅越庭悶笑一聲,沒回答,而是直接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到床上。

  兩人對視間,他才勾著笑說:「我不吃自己的醋。」

  「騙人,我才不信。」

  溫書酒小聲哼哼著,「你不記得當初自己都說了些什麼了?」說著她自己先難為情起來,支吾著提醒:

  「就是去看流星雨之前的那幾天……」

  傅越庭當然也記得。

  那時候他總逼問溫書酒,是現在的他讓她更滿意,還是未來的他做得更好。

  但現在他可沒那麼幼稚,非要比個高低。

  於是傅越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說出了更不要臉的話:「寶寶,你知道的。五年前到現在,我都一樣強。」

  溫書酒:「……」

  男人的眼神太過強勢露骨,溫書酒忍不住伸手去捂,卻被捉住手放到唇邊親了親。

  下一秒,一道微啞而低沉的嗓音落到耳邊。

  「寶寶,叫我一聲老公。」

  聞言,溫書酒臉頰開始發熱,眼神慌亂地有些閃躲。

  「怎麼突然……」

  雖然第一次回溯時傅越庭有這樣自稱過,但她還從來沒叫過這個稱呼,此刻有點難以啟齒。

  傅越庭見她要躲,便追上來親她。

  從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頸,一邊親一邊溫柔地哄:「叫一聲吧,我們已經領證了。」

  這不知道是他第幾次提起領證這件事,溫書酒羞赧又好笑。

  那個稱呼在喉間滾了滾,還是沒那麼輕易叫出口。

  睡衣被剝落到肩頭,傅越庭頗有耐心地一下下親吻她的皮膚。

  溫書酒被親得癢,又被他輕輕撓了撓腰側的痒痒肉,終於小聲喘著氣,妥協了。

  「……老公。」

  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但傅越庭聽清了。

  他心頭一震,停下來看她。

  溫書酒臉紅紅的,眼睛濕潤,嘴唇也因為剛才的親吻微微發腫。

  以為他是沒聽清,她看著他,有點不好意思,扭捏又小聲重複了一遍:「老公。」

  傅越庭喉結滾動頻率更快,低頭咬住她的耳朵,親吻間男人的聲音磁性低啞:

  「老婆。」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溫柔、鄭重而親昵。

  溫書酒臉更紅了,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空氣逐漸升溫。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聲音輕又悶:「今晚……不用遵守約法三章。」

  傅越庭身體一僵。

  「那也就是說,」男人聲音更啞了,「今晚由我喊停?」

  溫書酒羞臊不已,但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傅越庭垂眸看著她羞紅的臉,還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額角青筋跳動。

  「老婆,」他又叫了一聲,這次帶著某種宣告的意味,「今晚補上我們的新婚夜。」

  溫書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徹底籠罩在身下。

  她在他的親吻下輕輕顫抖,手指抓緊了床單。

  「傅越庭……」

  「是老公。」傅越庭糾正她,吻了吻她的鎖骨。


  「……老公。」溫書酒聽話地改口。

  實在是乖得不像話。傅越庭滿意地笑了,繼續他的動作。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地灑在床上。

  兩人親密相擁,纏綿。

  傅越庭看著身下的人潮紅的臉頰,眸光也忍不住顫動。

  「老婆,」他在她耳邊啞聲呢喃,「我愛你。」

  ……..

  窗外的月光越來越亮,而臥室里春光未歇。

  ——————

  周六上午十一點五十分,柏臨霄提前十分鐘到了約定的咖啡廳。

  他在靠窗的五號桌坐下,目光掃過窗外的街景。

  聽說他的未婚妻不喜歡太老成的人,柏臨霄今天特意沒穿西裝,而是換了件質感很好的淺灰色針織外套,閒適卻不會顯得過於隨意。

  男人一貫梳起的背頭也放了下來,幾縷碎發隨意垂在額前,少了幾分平日的凌厲。

  但即使穿得閒適,那身矜貴的氣質還是過於招人,惹得店裡其他客人時不時往這邊看。

  服務生走過去,「先生,請問您喝點什麼?」

  聞言,柏臨霄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抬眸禮貌地笑了一下,「稍等,我未婚妻還沒到。」

  男人一雙桃花眼深邃溫柔,笑起來更是讓人如沐春風,服務員被這笑晃了神,愣了兩秒才點點頭,「好、好的。」

  四周安靜下來,柏臨霄抬腕看了一眼手錶。

  距離十二點還有八分鐘。

  這八分鐘裡,柏臨霄沒看手機,沒幹任何別的事,只是挺直了脊背,專心等待。

  一直到十二點整,他抬眼看向門口。

  咖啡廳的門開了又關,有客人進來,周圍也有客人離開。

  但他印象中的那道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柏臨霄不著急,狹長的眼中沒有一絲不耐,只是執拗地盯著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二點十分。

  十二點十五分。

  十二點四十分。

  柏臨霄收回目光,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

  他像是無奈,薄唇輕勾,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自語:

  「第二次了啊……」

  ——

  謝漫語不知道是被第幾個鬧鐘吵醒的。

  白皙細膩的手從被窩裡伸出來,她迷迷糊糊在床頭柜上摸索了半天,才摸到那個響個不停的手機。

  按掉鬧鐘,謝漫語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屏幕。

  這一看不得了!

  十二點半!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腦子瞬間清醒了。

  完了完了完了!睡過頭了!

  這幾天她本來還挺有骨氣,死活不肯去相親。

  奈何人窮志短,昨晚上看著錢包里僅剩的一千塊錢,最後還是向現實低頭,答應霍芷蘭今天去和那個什麼柏總見一面。

  結果昨晚跟朋友吐槽這事兒,越聊越嗨,凌晨四點才睡。

  一覺醒來,直接錯過約定時間。

  完了完了她完了!

  第一次霍女士沒經過她同意騙她去見人,她中途跑路這還情有可原。

  但這次可是她自己答應的,結果居然睡過頭了!別說給她銀行卡解凍了,霍女士不把她大卸八塊謝漫語都直呼奇蹟!

  謝漫語連忙掀開被子,手忙腳亂衝進浴室,一邊刷牙一邊懊惱。

  十二點半,現在收拾收拾趕過去得一點多了,不知道那個柏總還在不在……

  她去了可就不能算放鴿子!是對方等不及走了,不能怪她!

  這麼自我安慰著,謝漫語火速收拾好自己。

  她隨手挑了件米色針織衫配黑色短褲,頭髮紮成高馬尾,又抓了副墨鏡戴上,好給自己增加點氣勢。

  就算遲到也不能輸了氣場。


  一路忐忑地開車到約定的咖啡館附近,謝漫語一邊找車位一邊心裡打鼓。

  雖然安慰自己對方可能已經走了,但畢竟是她遲到,理虧在先。

  好不容易看到個空位,她急急忙忙把車停過去。

  下車後,謝漫語左右張望了一下,目光鎖定那家看起來很有格調的咖啡館。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走過去,旁邊停著的一輛黑色邁巴赫車窗緩緩搖下。

  謝漫語下意識看過去,突然對上一雙嚴肅的眼睛。

  駕駛座上的男人大概三十來歲,濃眉大眼,此刻正皺著眉看向她。

  !!!

  這、這不就是她在照片上見過的那個柏總嗎?!

  不是吧?這是特意坐在車裡等著抓她?還這麼凶地瞪著她……

  雖然她是遲到了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謝漫語縮了縮肩,慶幸自己出門戴了個墨鏡,也不管他認沒認出她來,一扭頭便逃也似的轉身重新鑽回車裡。

  一氣呵成發動引擎,「轟」的一聲開走了。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但現在有錢也不能讓她屈服了!

  真不能怪她跑路,實在是這個柏總的長相比照片上看起來還要嚴肅古板。

  不是她的菜!打咩!

  謝漫語動作快得讓邁巴赫里的陳義都沒反應過來。

  陳義張了張嘴,那句「小姐你車停歪了」還沒說出口,那輛亮黃色跑車就已經消失在街角。

  而咖啡館內,靠窗的位置上,柏臨霄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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