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整個京都安靜下來了,流血事件結束了。
「出去走走,來一趟旅旅遊。」林朝陽笑著對呂鳴說道。
「走走走,憋瘋了都。」呂鳴和林朝陽在大街上閒逛。「媽拉巴子的,」林朝陽隨口說一句。
「這是東北話,你怎麼會的?」呂鳴問林朝陽。
「在部隊裡,哪兒的人沒有啊?」兩個人看到身旁沒有鬼子,小聲聊天。
「你們是華夏人?」身後傳來說話聲,林朝陽嚇得一個激靈。
「你走路咋沒聲?飄過來的。」林朝陽問他。
「你們跟我來,差點把你倆弄死。」這人說完,林朝陽和呂鳴兩個人相互看一眼,跟著他到了一間房子。
「你也是華夏的?」林朝陽試探著問他。
「是啊,剛才要不是聽到你們說華夏語,跟你們到家,你們就慘了。」這人看到他們好像挺高興?
「你是來旅遊的?」林朝陽再次問他。
「我就發現你的問題真多。我以前是來這兒做生意的。處處被他們欺負,我只能重操舊業了。」
「啥舊業呀?你不會要拉我們兩個伙吧?」林朝陽來興趣了。
「搶小鬼子,」這人壓低聲音說道。
「家裡就咱們三個人,你至於這樣神秘嗎?」林朝陽笑著問他。
「他們這都是木屋,根本就不隔音。不得防備隔牆有耳啊。」這人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林朝陽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陳紅軍,你們要是沒事兒干,跟著干吧,一本萬利啊。」陳紅軍告訴他們。
「這是人家的家裡。你怎麼搶啊?遲早得被抓著。為啥不回國?」林朝陽問他。
「沒臉回去,兩口子來的。媳婦兒被混混欺負了,趁著我不在家自殺了。我不得給他報仇啊。」陳紅軍嘆口氣。
「他媽個蛋的。你能戰鬥這麼久,不會一點秘訣沒有吧?」林朝陽問他。
「我們祖上可是石遷兒的後人。」陳紅軍剛要講故事。
「你給我停!姓都不對就忽悠人家。」林朝陽被他逗笑了。
「沒跟你說清楚哈,解放前,我爺爺就是個小偷。小偷的祖師爺就是時遷啊。我爺爺也是拜過師的,有師承的。後來全國解放了。這手藝也就停下了。」陳紅軍說道。
「你現在又撿起來了?兄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趕緊放棄吧,還是回國吧。」林朝陽勸他。
「他們抓不到我,你聽說過雞鳴五鼓斷魂香嗎?」陳紅軍問林朝陽。
「沒有啊,聽著像迷藥。」林朝陽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對嘍,這玩意兒一用一個準兒。我拿給你看看,以後跟著我干不會錯的,看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也不像好人,在島國不需要好人。回國以後可得改改。」陳紅軍一邊找東西一邊說道。
呂鳴捂著嘴偷著笑,還不時的看一眼林朝陽。讓一個有正義感的賊,給這位廳級幹部教育了。
「呵呵呵,」林朝陽聽了他的話,覺得這小子說的太對了。
不多時,陳紅軍拿出來幾根香。遞給林朝陽。
「你作案前還得給你祖師爺上柱香?」林朝陽故意逗他。
「這是迷香,你要把我祖師爺迷暈了,誰保佑我呀?」陳紅軍笑著說道。
「這玩意兒好配嗎?不會把自己也迷暈吧?」林朝陽問他。
「製造這玩意兒所用的材料有的是。有解藥迷不了不了自己。」陳紅軍說道。
「怎麼這麼的?這幾天啥也別幹了,就製造這個。我準備要兩卡車。」林朝陽說道。
「要那麼多?你想幹啥呀?」陳紅軍問林朝陽。
「這個你別管了,小打小鬧沒意思。你們兩個聽我的。幹完這一波咱就走。」林朝陽說道。
「去哪兒啊?」陳紅軍問林朝陽。林朝陽神秘一笑。
「你們以後兩個就知道了。時機未到,不要多問。咱們就加工這玩意兒。」林朝陽有了打算。
「那好吧,只要能讓我解氣,讓我媳婦兒安心,我聽你的。」陳紅軍也豁出去了,這個林朝陽要幹的事兒肯定不小。
三個人一忙就是半個月,這種香別說兩卡車,別讓五卡車聽到。
「他們剛修好的神廁,我是要祭拜一次嘛。咱們也幫幫他們。」林朝陽笑著說道。
「咱們去給他們捧臭腳?」陳紅軍不幹了。都要翻臉了。
「你就看著吧,」林朝陽笑著說道,呂鳴和陳紅軍看不明白了。
這天早上,整座城市都沒上班兒,都向幾個地方匯聚。
「你們兩個準備接應我,我出去看看。」林朝陽笑著說道。
他也不等他們兩個同意,吃完解藥就跑了。
「他奶奶的,捧臭腳這麼著急。」陳紅軍吃了解藥跟出去了,呂鳴一想也別差我了。
林朝陽出來以後,拿著一大捆迷香點著了,早就找好了風向,海邊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海風。
隨著一大捆迷香點燃,大街上會聚到一起的人,就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了。
林朝陽笑了起來,蒙著臉脫她們衣服。後面偷看的陳紅軍和呂鳴愣住了。
你搜拾兜,把錢拿走就得了。連人的衣服都要,不過滿大街光溜溜的也挺好。
兩個人相視一笑,跑出去幫忙,他們的衣服太好脫了。解開腰帶一拽就一個。
林朝陽看他們幫忙,他跑了,回來的時候特別高興。看著他的笑容,這二位就知道他沒幹好事兒。
不多時,神廁失火,大火瀰漫半邊天。沒有一個人救火。都躺在大街上呢?
進入神廁的高官,不用拜祭了,直接去找了。
林朝陽回到住處,收拾一下領著這兩個人去了鷹醬的軍營,如法炮製,軍營這裡只剩下白花花一片。不是屍體是活人。
三個人離開的時候,開著一輛轎車。他們去了別的城市。買票坐飛機去了其他國家。
「真過癮吶,咱們到了鷹醬,要小心點兒了。」陳紅軍說道。
「你們聽我的,不會錯的。保證回來以後,讓你們富得流油。」林朝陽笑著告訴他們。
三個人下飛機,林朝陽說著流利的鷹醬語。找人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