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這一段時間,你一直在忙,農場那邊可都在收地了。」周同林回頭告訴林朝陽一聲。
「什麼?趕緊派人去支援啊!」林朝陽著急了。
「去啥呀,連部一個人不留,那不得出事兒啊?」周同林無奈的說道。
「行吧,明天我去看看。你去弄點兒袋子過來。」林朝陽說道。
「你今天得罪了團長,明天讓我去要麻袋?他能給麼?」周同林問林朝陽。
「能給,不給你就不走,要不你也背個孩子去?」林朝陽說道。
「我還是自己去吧,」周同林沒其他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林朝陽一早上騎馬就去了農場。看著男男女女都在收地。
他去了沒人的那一邊,直接用空間收小麥粒子,一次經過二十米寬以內的小麥,只剩下麥稈還在站著。
幾百個來回,小麥這邊已經晾曬了,連脫粒脫水都結束了。
周同林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弄回來幾百條麻袋。林朝陽讓他把麥子收起來,直接送回倉庫里。
戰士們去收割麥稈,沒了穗子也不再扎人,幹活兒速度也快了許多。
玉米被林朝陽在前面收走了,後面的人收割玉米杆,這可是越冬的燒柴。
林朝陽有著大殺器,還幹了六七天才結束戰鬥,地里只剩下玉米根了。
林朝陽偷偷把麥子加工成白面,玉米加工成玉米面。
黃豆加工成豆油,豆柏留著做馬料。農場這邊忙完了。
「周同林接下來的事兒,交給你了,全連能不能發財,就看你的了。」林朝陽說道。董世林也盯著周同林。
「你們這是啥眼神啊!吃人吶?」周同林看著這兩個人。
「賣不出去,我倆真能吃了你。」董世林說道。
「我去找買家,這些還不一定夠呢?看把你們急得。」周同林說完,帶著幾個人離開了。
「林朝陽你說他能行麼?」董世林有些擔心。
「干別的他不行,幹這個他是沒問題的,坐下來等著吧。」
「一戶能分多少啊?」董世林問林朝陽。
「一個人分四五百塊錢沒問題,來年換一個排過去。輪換著來,」林朝陽說道。
「明白了,怕其他人有想法?」董世林問林朝陽。
「能沒想法麼?都願意守護連部。」林朝陽說道。
「聽你的,來年再開墾一些土地?」董世林問林朝陽。
「不了,這樣就很好了。過裡面就成萬元戶了,回去的時候也不至於空兩個爪子。」林朝陽說道。
「回去的時候,哥們兒也是有錢人。這些羊賣一部分唄?」董世林打起了羊的主意。
「不賣,冬天的時候,戰士們還能改善伙食。豬賣一部分。」林朝陽說道。
「三百來頭豬,你打算賣多少?」董世林想知道數量。
「賣掉一百頭,他們廠子來人,會問的。」林朝陽說完,就要離開農場,
「你回去呀?不等賣完糧食的?」董世林問林朝陽。
「不等了,你們兩個人還賣不明白?算不過來帳掰腳趾頭。」林朝陽才不管他們了,騎上赤兔離開了。
「你真會躲清淨,說走就走啊!也不知道是穆芊芊想你了還是你想穆芊芊了。」董世林盯著林朝陽背影,叨叨咕咕的說道。
「副連長,你說咱們走了,這些地怎麼辦?」看到林朝陽離開了,戰士找上董世林問道。
「不知道,要不你留下守著。」董世林說道。
「我才不留下,這麼多土地,能把我們兩口子累死。」
「傻,種一部分,其餘的土地都讓它長草,多養點兒牛馬驢豬。那還不得發發財呀?我敢打賭,林朝陽不會回去的。」董世林說道。
「不回去?他留在這兒幹啥?」戰士小譚問董世林。
「我告訴你吧,這些地連長自己就能種過來。以前在哨所的時候。都是他一個人種地,先種成熟期長的莊稼,再種成熟期短的。」董世林說道。
「那他不成大地主了?」小譚好驚訝問道。
「他能幹出來,回城,哪裡有他的土地呀?他去哪兒種地去?」董世林說道。
「也是啊,咱們連長這頭驢。不光會拉磨,還會………連長你回來了?」小譚說不下去了,林朝陽回來拿他的配槍。
聽到了這二位的談話,連長這頭驢?我是毛驢子麼?
「我怎麼就成驢了?臉長?會拉磨?」林朝陽問小譚。
「報告,連長同志。你能幹活大家都叫你驢。」小譚也不怕他了,都這麼說你怨我啊!
「滾蛋,」林朝陽黑著臉進來把桌子上的配槍拿過來,然後,直接出去了。
「我滴媽呀,讓連長聽到了,董副連長,你怎麼不告訴我呀?」小譚苦著臉說道。
「我也想看他發怒,沒忍心打擾你,你看林朝陽的臉色,他氣團長的時候就這樣,沒想到他也有今天,哈哈哈。」董世林一點兒也不擔心,林朝陽沒有找後帳的習慣。
他不找自己人後帳,千萬不要誤會了,你要是和他為敵了,那就不是自己人了,你就不要粗心大意了。
什麼樣的手段,林朝陽都能給你安排上,你要是不以為意就會死的很慘。
「副連長,我用不用找機會跟他解釋解釋?」小譚還是不放心。
「不用,他不會找你後帳的,」董世林笑著說道。
「你沒聽說呀?嫂子扛著機槍背著兒子,把團部都給堵了。」小譚擔心。
「那是母老虎發威了,她的配偶被人家裝進籠子裡了,平時你看到過穆芊芊發飆麼?」董世林問小譚。
「那倒沒有,嫂子的膽子跟連長一樣大。」小譚平靜下來一些。
「那是在哨所跟著她男人練出來的,以前可文靜的一個姑娘了,遇到林朝陽就完了。啥樣的女人見到他,慢慢都成土匪婆子了。」董世林笑著說道。
「副連長,你跟他在哨所的時候,是怎麼熬過來的?」小譚也在哨所待過。和他們不是一個哨所。
「那會兒,他眼珠子盯著對面的人,哪有功夫看我呀,」董世林美滋滋的回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