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弟子這功法神通,專心凝神尚且難以駕馭。」
「要是閉上雙眼,恐怕會更難控制。」
「萬一到時候,弟子在剝離過程中,也不小心被不祥沾染,只怕也會長出一身紅毛,到時候———」
林星雲作出一副為難表情。
柳秋煙則瞬間收斂了羞澀,面上滿是關切和謹慎。
被不祥纏身有多痛苦,她再清楚不過,自然不可能再讓徒兒冒險!
「唉……」
「星雲,是師尊……太拘泥這些小節了,你千萬要小心謹慎!」
「那就不閉眼吧……」
「我們……繼續吧!」
柳秋煙輕嘆一聲,叮囑一番後,就繼續松解衣裙。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不等她脫下衣裙,顯露被不祥侵蝕的部分軀體。
林星雲居然動作飛快,先把他自己的衣袍全解開了!
「星雲?!你…你這是做什麼?」
柳秋煙都不禁驚得秀口微張,連忙偏過面龐,羞於看向徒兒的軀體。
「師尊,弟子知道,讓您顯露身軀,一定很難為情。」
「但是為了剝離不祥,不得不這麼做,實在是情非得已!」
「如今弟子也顯露身軀,若有什麼難為情之處,弟子願意跟師尊一同承受!」
林星雲滿面誠摯地望著柳秋煙,懇切無比地說著,一邊把全身衣物徹底解下,顯露一副同樣極致完美的白玉身軀!
「星…星雲!別…別這樣!」
「你也不用……不用做到如此地步啊!」
柳秋煙忍不住用餘光瞟了一瞟,看見徒兒完美精壯的身體後,面上再次泛起道道紅霞,連忙出聲制止。
「師尊,不要再拘泥這些小節了,夜長難免夢多。」
「如果明天、下個月、下一年,君家就向我林家宣戰,到時師尊您始終被不祥纏身,又該如何是好呢?」
「您也不想到時候,被十四祖她看到您不祥纏身、修為跌落的樣子吧?」
林星雲依舊滿面誠懇地勸解道,同時也將自己最後一件衣物甩在一旁。
「蓉蓉…她———?!」
柳秋煙又是心頭一顫,想起了自己的好姐妹。
畢竟自己苦苦隱瞞父親和聖體不祥,就是怕她擔心。
也怕她直接上門,把自己父親解決。
要是到時與她相會,被她發現。
那可真是功虧一簣了!
好一會兒後,她才終於長嘆一聲。
繼續開始松解衣裙。
同時偏著面龐,羞赧嗔怪道。
「你這孩子…真是…真是跟你十四祖學壞了!」
「弟子的確年少無知,分不清什麼好壞。」
「還請師尊,往後好好教導弟子。」
「指引弟子走正道!」
林星雲依舊滿面懇切,雙眼卻目不轉睛。
好半天之後,柳秋煙有些受不了了。
只能強忍著羞意提醒道。
「星…星雲!你…你怎麼還不剝離不祥?!」
「咳……咳!這就剝…這就剝!」
林星雲恍然醒過神來,這才控制起吞仙魔罐,開始剝離不祥。
而柳秋煙此時也趕緊羞赧地閉上雙目,卻是已經看明白了徒兒的心思………
………………
五年之後。
君州,君家府地之內。
君萬古正在一間靜室內療愈,四肢已然重新化出。
但依舊傷勢極重,一身修為氣息,恢復了不到三成。
不過他體內殘存的殺之道則,早已被君家大帝級老祖磨滅,性命已然無憂。
「林蓉、林星雲!」
「好一對祖孫,殺我長子、害我重傷至今!」
「將來不朽戰開啟,你們林家從上到下,一個都別想活!」
君萬古咬牙怒罵,眼中滿是刻骨怨毒。
但他正憤恨之際。
靜室外卻浮現一道人影,傳來一道淡漠聲音。
「我感知到有機緣即將出世,要去下界一趟,你派人幫我開啟界域門吧。」
「嗯?去下界?」
「我不是說過,你達到聖人境之前,不許離開家族嗎?」
「有什麼機緣,我讓別人替你去取就行了!」
君萬古皺緊眉頭,面露幾分不悅。
但卻似乎,不太好嚴厲訓斥這個兒子。
「這份機緣,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我能取。」
「怎麼?怕我跟君成道一樣,被人斬殺嗎?」
那道人影卻是冷聲問道,對君萬古的話不屑一顧。
「你給我說話注意些,那是你死去的親大哥啊!」
君萬古也有些動了真火,咬牙切齒地告誡道。
「大哥?我只當他是我的第一位追隨者罷了。」
「當初派他去搶仙火,我才給了他青蓮火種,和一塊混沌氣玉佩,助他行事。」
「居然還是如此不堪,被個洞天境給斬了。」
「真是浪費我一番心血。」
那道人影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冷漠。
似乎完全不在意君成道的生死。
「趕緊讓人開啟界域門。」
「再替我聯繫一批下界異族,我下界以後,要驅使他們。」
那道人影說完,就倏忽離去了。
「這個逆子!還是這麼無父無兄!」
君萬古看著兒子離去,終於是忍不住怒罵出聲!
但即便憤怒成這樣。
他依舊沒有懲處、管教對方的意思。
反而是拿出了傳信符,開始安排屬下。
照他那小兒子的意思行事。
因為他那小兒子,就是君家未來問鼎仙域、滅絕林家的最大依仗!
哪怕這個逆子天性不孝不義、冷漠無情。
但為了讓他始終對家族有幾分歸屬。
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也實在不好對他太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