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
「您願意陪弟子同行,自然是再好不過!」
「我們林家一定掃榻相迎!」
林星雲驚喜應答道。
心中越發覺得溫暖。
他知道,自己師尊應該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自己,這才要求與他同去。
一想到此,他忍不住凝望向師尊,眼中滿是純粹的感激。
柳秋煙卻被他灼熱直白的目光,看得芳心悸動,連忙起身。
「嗯………」
「我還得去趟源神宮,跟老祖做些交待。」
「你們也去做些準備,劍子閣前再會吧。」
說完她身形一晃,一瞬就離開了房中。
林星雲也牽著柳夢兒起身,和師姐告別之後,和影清一齊去到劍子閣。
…………………
…………………
劍子閣中,廳堂之內。
林星雲坐在一張彩漆長椅上,神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照常介紹道。
「妙音、小舞、寒衣姐,入夢之前我已解釋過了。」
「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柳夢兒!」
「夢兒,這位是…………」
林星雲剛想一一介紹。
安妙音卻是主動盈盈上前,欠身行了一禮。
「姐姐有禮,妾身安妙音。」
「嗯嗯,不必多禮。」
柳夢兒點點頭,面上儘量和善微笑。
但看著對方那妖媚尤物的容顏。
哪怕林星雲剛剛喪父。
她還是忍不住,偷偷地白了林星雲一眼。
「夢兒,我…我………」
趙寒衣見狀,卻是面色難堪,根本都不好意思開口。
畢竟她和柳夢兒同為問劍峰中弟子,自然早就相識。
而且柳夢兒入門晚,沒少受她這位大師姐關照指點,兩人感情甚篤。
雖然實際差了些輩分。
但柳夢兒還是和她姐妹相稱。
可她居然在對方沉眠之際。
和林星雲好上了………
而且還反覆多次,狠狠鎮壓了對方的未婚夫!
此時相見,這讓她羞窘難當。
都有些不敢面對柳夢兒了。
「寒衣姐,好久不見了!」
「你和星雲的事,他都跟我說過了。」
「我當時也驚訝得很,沒想到你們倆相識,還在我之前…………」
柳夢兒卻是微笑著起身,將她拉到身邊坐下,牽著她的手寬慰道。
「不過那都已經過去了,你不必為此介懷。」
「而且往後,我們依舊是好姐妹,不是嗎?」
「嗯!」
「夢兒,謝……謝謝!」
「往後……我會盡力補償你的!」
趙寒衣雙眼含淚,動容不已地答應道。
而一旁的蘇輕舞,見她倆都已經介紹一番,自己也不好再落後。
只得有些怯怯地上前,向柳夢兒支吾道。
「夢兒姐姐好,我…我叫…蘇輕舞,是星雲哥哥的…………」
「嗯,小舞是吧。」
「不必這麼拘束,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
柳夢兒見到她似乎頗緊張,就牽起她的手笑著安撫道。
「嗯!夢兒姐姐……你人真好!」
蘇輕舞見對方如此隨和可親。
也欣喜感動得放鬆了許多。
而林星雲見四人相處總算還融洽,終於是舒了口氣。
「好了,待會兒大家收拾一下,也隨我一起回趟家吧。」
「嗯!」
眾女聽了,齊齊低聲應諾。
她們望著林星雲,面上又湧現同情、哀思。
就連一旁的白澤,都是嘆息不已。
雖然時隔百年,剛剛見面,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歡聚練劍。
但此時這種情境。
安妙音她們,自然不可能提這些兒女私情。
迅速整裝完畢後,她們就靜靜地陪在林星雲身旁。
生怕勾起他的傷心事。
「對了大白,彩璘呢?怎麼沒見它?」
林星雲正躺在柳夢兒大腿上小憩,忽然問道。
白澤一愣。
隨即蹙著眉頭,一臉古怪地吞吞吐吐道。
「秦帝瑤當初破繭而出後,來劍子閣作客。」
「誰知道她看中了彩璘的混沌天蛇血脈,想抽點它的血嘗嘗…………」
「彩璘發了脾氣,也察覺出了她的雙族血脈不凡,也說想抽點她的血嘗嘗…………」
「但是兩人打了一架,彩璘沒打得過。」
「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秦帝瑤倒也沒傷害她。」
「最後和她商量了一下………」
「約定以後每個月,兩人互相放點兒血給對方,互補互助…………」
「秦帝瑤去邊關時,彩璘也就跟著她,一齊過去了………」
林星雲聽完,也不禁皺緊眉頭問道。
「這一貓一蛇,每個月互相放血……」
「這血……它正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