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之下,聽說君家這百年來簡直像惹了喪門星一樣,諸事不順。」
「尤其是君家家主一脈的嫡系子弟,堪稱死傷慘重!」
「兩家這樣此消彼長,當真是妙哉,妙哉啊!」
「可惜,君家只是年輕一輩受損較多,底蘊動搖不大。」
「要是死一兩尊大帝境老怪,那才有樂子呢!」
「誒,倒也不必如此心存僥倖。」
「我們兩族的恩怨,終究是要大殺一場,才能了結的!」
「有理有理,終究是要以不朽戰決生死!」
林家老輩們議論一番後,就招呼著眾族人離去。
畢竟二少主如今正在悟道,他們可不好打擾啊。
而那天女花雨依舊舞動。
又是直到次日清晨,才緩緩消散。
一連七天,林星雲都是白天扮演孝子,主持喪事。
夜裡則化悲痛為力量!
而到了第六天夜裡。
林星雲的臥房中。
床榻之上,白澤讓林星雲在身旁和衣而臥。
她眉眼發顫,仍是緊張兮兮。
似乎很害怕林星雲……
但一雙白臂,還是不自覺地把林星雲給輕輕摟住。
「你…你說好的啊……」
「只是這樣……睡一夜,不能亂來的!」
白澤雪月般的皎潔面龐上,滿是羞怯和窘迫。
仿佛此時她已不再是仙獸,而只是一位尋常的良家女子。
「放心,你還不相信主人的人品嗎?」
「主人最多抱抱你,不會有什麼過分舉動的!」
林星雲一臉愜意地承諾著。
「呿!信你的鬼話,你當我是秦帝瑤?」
白澤撇撇嘴,忍不住鄙視氣惱道。
然而下一刻,林星雲抬手一翻,取出一尊青銅小壺來。
「我已煉化這小壺六天,如今它尚未完全認主。」
「既然你不讓主人騎,今晚閒著也是閒著。」
「就助我一起煉化掌天壺吧!」
林星雲微笑著說完,就運起《靈寶經》,打出一道道玄奧符印,加持在那至寶之上。
白澤見狀,也不磨蹭,同樣雙手掐訣,運起《靈寶經》法門,化出無數符印與林星雲相配合。
以求儘快讓已經是無主之物的掌天壺認主。
兩人忙活到次日清晨。
只見那青銅小壺,已是被萬千道符印徹底籠罩,開始不斷震顫旋轉。
「嗡————!」
終於,一聲響徹半個林家的悅耳嗡鳴之後。
那小壺綻放古樸青光,自行緩緩飄落入林星雲掌中。
持續以《靈寶經》煉化六天時間,感覺到自己和掌天壺,終於是徹底建立聯結之後。
林星雲舒了口氣,滿意地將其收入體內。
白澤也長吁一聲,收斂一身氣機。
「嗯?!」
然而下一刻,她發現林星雲居然靠近了些。
那張稀世俊美的面龐,幾乎已經貼在她臉上。
然而不等她多驚羞,林星雲就語氣溫柔地笑道。
「大白,一路走來,真是多謝你了。」
「其實當初在掌天壺中,你陪我共抗強敵。」
「還鼓勵我,不要灰心。」
「當時我就已認定了,你不止是我的坐騎!」
「你…你———?!」
而白澤聽著他那志在必得的話語,看著他那既嬉笑又認真的神情,都不禁徹底痴愣住。
好一會兒後,她終於是滿面緋紅,羞赧地偏過面龐,開始轉移話題。
「現在…現在別說這些!」
「時候不早了,你…你該去主持喪事了………」
「行,那日後再說吧。」
林星雲壞笑著答道。
卻不肯放過她,而是微微側面,在她皎潔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唔———!」
白澤驚呼一聲,終於是羞得受不了了。
她猛地掙紮起身,就要逃離。
卻被林星雲一把拉住。
而白澤雖說活了不知多少歲月,閱盡世間滄桑,卻從未對任何生靈動過情。
此時面對林星雲大膽直白的示愛,一時間竟沒了方寸。
林星雲則是乘勝追擊、一鼓作氣。
不多時,寢殿之外便飄落下繽紛花雨,無數天女在翩翩起舞!
而往來的林家族人們看著這一幕幕天地異象,都是倍加驚奇讚嘆!
「大清早的,少主這是又在悟道了?!」
「真是兢兢業業、日以繼夜啊!」
「咦?不知為何,總覺得少主今天的悟道異象……有些許不同尋常啊!」
「我是賣保險的,我感覺這就是————!」